因此他也失了翩翩風度,想到能借青鸞一族之手,滅了太乙劍派,也覺快意之極,道:“罷了本少爺就大發慈悲告訴你,不錯!那天絕刀之法的確是青鸞一族所賜,若無這般神技傍身,又如何能在東地之中立足?”
陳霄譏笑道:“只可惜你們父子對青鸞一族而言,依舊是可有可無的貨色,青鸞妖法最核心者乃是風雷之道,青鸞一族只傳刀法,卻不肯傳其雷道,可見一斑!”
這句話卻是戳到了朱放鷹的痛處,他罵道:“你懂什麼?青鸞一族的風雷妖法乃是其立足之本,豈會傳於外人?我們父子所修天絕刀,便是青鸞一族特意為我等量身定做,絕不再你太乙劍派劍術之下,我方才輸你一招,只不過是學藝不精。若我父親前來,你連他一個念頭都敵不住!”
陳霄笑道:“青鸞一族只不過將你父子當做看門狗,用來監視我太乙劍派。天絕刀雖妙,只可惜無有溫養陽神之法,不然你也不會處心積慮。想要與龍紅綃結為連理,圖中水宮的劍訣!你們父子死心塌地給青鸞一族做狗,可惜卻不受待見!”
朱放鷹面色鐵青。陳霄所言俱是事實,卻也無可反駁。冷笑道:“本來家父精進無門,只好把主意打在玄水宮上。但如今,我已知雲慕白早就暗中補全了青玄重華經,只要將這訊息帶回青鸞一族,便是無上奇功。青鸞一族定會為我父子補全天絕刀,餘下功法,更會滅了你太乙劍派。哈哈!陳霄,咱們後會有期,待你太乙劍派滅門之時,我自會來尋你!”
忽地取出一面符籙,以真氣激發,那靈符瞬間化為一叢神光,裹著朱放鷹望空便走!朱放鷹得意到了極點,叫道:“此乃我父所賜靈符,遁光之快,須臾千里。憑你手段,決然追之不上!你就在痛悔之中,瞧著太乙劍派滅門吧!”
那符光正是朱天絕所練,只為給兒子保命防身之用,就算再有一位脫劫級數大宗師在此,也難攔下,因此朱放鷹有恃無恐,得意洋洋地與陳霄說了這許多。
眼看那符光混化虛空,連帶朱放鷹的身形都已半虛半實。下一刻便要遠飆而去!陳霄一笑,眉心之中靈光一起,卻是元神發動,走將出來,懷中抱著一柄碧綠小劍!誅仙劍!陳霄元神二話不說,只舉起誅仙劍往虛空振手一斬!
陳霄早料到朱放鷹必有逃命的手段,既然青玄重華經之事暴露,必要殺他滅口。否則太乙劍派便有滅頂之災。思來想去,唯有再度動用誅仙劍,唯有這位老祖出手。才能破去朱放鷹一切逃命之法!
朱放鷹滿面得意之色,此時他已升起半空,在符光加持之下,須臾已過了百里之遙,墓中兀自還倒映著陳霄身影,見其抽出一柄無鞘長劍朝自家斬來,大笑道:“你也是失智了,只憑一柄飛劍,如何能斬得到本少爺?嗯?”
得意之間,就見一線劍光扶搖而起,須臾已過百里,竟在眼前不斷放大,任那符光如何飛遁,也逃脫不了劍光追索!朱放鷹這才慌了神,大叫道:“快走快走!”
但那枚融入朱天絕足足三成法力的靈符,符光舞動之間,又挪移去了數十里。此時朱放鷹陡覺寒意撲面,那劍光竟已在鼻尖之上!到此之時,朱放鷹豈不知今日難逃死路,大叫道:“莫要殺我,我乃放鷹公子,還有無數美女等我前去徵……”
話音未落,持劍光輕輕一掃,朱放鷹之身與那符光,盡皆隕滅無形!陳霄動用誅仙劍,已知朱放鷹下場,待得劍的劍光漸漸消散,這才微微一笑,面色一白。
誅仙劍每動用一次,幾乎都要將他青玄真氣盡數吸乾。好在這一次,不過斬殺一個區區金丹,只用了半數法力。還不至於脫力而亡!陳霄隨即感到可惜。
誅仙劍劍光何等犀利,一劍之下。不但朱放鷹與那符光俱都化為虛無,連他身上財貨,亦是半點不剩!陳霄來不及心疼,當即全力呤篃苫髣υE,將離火劍一發投入火鴉壺中!
王騫受離火之境熬煉良久,一身法力已然去了七八成,只憑一點執念支撐。只是連連破口大罵:“我家少主有老主人所賜靈符護體,就算打不過那陳霄,亦能逃走。待老主人回來,便是你等喪命之時!”忽聽陳霄笑道:“對不住了,你那少主已然命喪我劍下。此時我特意來送你一程!”
王騫一呆,叫道:“不可能!少主有靈符護身,如何會死在你劍下!”陳霄笑道:“朱天絕不過脫節級數,又算什麼東西?我的師傅乃是雲慕白,你覺得我會無有手段對付那張靈符?”
王騫一聽,當即萬念俱灰,大叫道:“你敢殺少主?東地之中,再難有你活路!老主人出手,就算雲慕白也護不住你!”陳霄笑道:“你當我師父是泥捏的?十個朱天絕來,也是一根手指頭碾死!你還是先護著你自己吧!”
離火劍往來衝突,攪起道道劍光,與火鴉老祖配合殺去。王騫眼見必死無疑,只是破口大罵,寧死不降。又鬥過十餘招,已中了陳霄一劍,接著無量離火之精猛撲而上,只聽一聲大吼,已將王騫法相生生燒成飛灰!
斬殺了主僕二人,陳霄元神遁出火鴉壺,火鴉老祖笑道:“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