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騫慘叫不絕,眼見肉身被斬,沒奈何,只得從頂門之中遁出法相,手持劍光。叫道:“毀我肉身,今日不死不休!少主快走!我來攔住他!”
話音未落,一隻小小陶壺已自虛空之中飛起。陡然漲大開來,壺口衝下,一口已將王騫法相吞入其中不見!
陳霄與火鴉老祖配合精到,一劍偷襲,重創王騫。再將之收入火鴉壺中,以離火之精煉化!這一番變化,兔起狐落,目不暇接。朱放鷹還在呆滯,忽然怒道:“你究竟是何方僮樱烤垢野邓阄业睦吓 ?
陳霄哈哈一笑,用手一抹,面上復了原容,說道:“朱公子當真貴人多忘事,前幾日你我還在金丹大會之上相談甚歡,今日便不認識了?”
朱放鷹咬牙切齒道:“陳霄,原來是你!陰魔宗與神魔宗當真無用,居然讓你逃得性命,不過也好,本少爺早想親手將你斬於刀下,今日你自家送上門來。卻是自尋死路!”
陳霄笑道:“誰自尋死路還說不定!”朱放鷹冷笑道:“你以為靠著偷發暗箭傷了我老奴,又用一件狗屁法寶將他捉去,就能奈何得了本公子?也罷,你將我老奴放出,我還可留你一個全屍!”
他一向驕狂慣了,只以為陳霄是用了什麼手段暗算王騫。連那法寶都是雲慕白賜下,裝了王騫去,再也不能對他動手,還想用自家天絕刀誅殺陳霄!
陳霄搖了搖頭道:“當真是紈絝子弟,不諳世事。今日便送你一程吧!你放心,我只想見識你家傳的天絕刀法,究竟是何神通。不會用那件法寶暗算於你!”身外現出一道精芒,正是青玄劍,一劍攻襲而去!
王騫法相落入火鴉壺中。怒吼連連,便欲衝破火鴉壺束縛,但周遭盡是無盡離火。逼擠而來,無奈之下,只好先用劍光護身。修成法相之後,亦可脫離肉身。因此他雖斷去一臂,對法相而言全無損耗。
卻不知那離火兇猛,如山如海,覆壓而去,漸漸逼得他劍光圈子越來越小。王騫心急如焚,不知朱放鷹在外安危如何,忙用法相神通,大小變化如意,一會法天象地,想要撐破火鴉壺,又一會化為蠅蟲之小。
想要趁機逃遁,卻不想那火鴉壺亦是變化精妙如斯,憑他隨大隨小,身外離火皆不曾減過分毫!忽見一頭火鴉現身,指著他笑罵道:“入了老祖這火鴉壺中,還容得你逃去?老老實實給老祖煉成飛灰,還可少受些罪!”
王騫破口大罵:“你們暗箭傷人,可知外面乃是朱天絕之子,你若傷了他,上天入地,也無你藏身之處!”
火鴉老祖笑道:“自家死到臨頭,還來這套?實對你說,暗算你的乃是雲慕白弟子陳霄,此人心黑手毒,既然要殺朱放鷹,自然也不會放過朱天絕,莫說他們父子,連朱家沒睜眼的老鼠崽子都要活活摔死!”
396、劍敗朱放鷹!
王騫一聽,心頭涼了半截,叫道:“你太乙劍派好歹是東地正道魁首,朱家父子更是散修之主,那陳霄先用暗算,又要誅殺朱公子,就不怕惹惱散修,群起而攻之!”
火鴉老祖笑道:“你們明知太乙劍派要扶持水猿一族,還甘願做玄水宮的走狗,滅絕水猿道統,太乙劍派豈能容你!你以為朱家父子是東地散修之首,在太乙劍派眼中,連屁都不如!還是乖乖被老祖煉死,給你一個痛快!”
王騫驚怒交加,明白陳霄出手,便是代表雲慕白之旨意,再無圓轉餘地!朱放鷹今日必死無疑,就算日後朱天絕為親子報仇,也絕逃不過雲慕白的手段!
一時之間,王騫心灰欲死,卻仍舊鼓勇叫道:“有王某在,絕不令你等欺侮少主!啊!”法相搖動,化為百丈大小,死命掙扎!
火鴉老祖滿面不屑之意,“愚忠之輩,還是煉死去球!”
陳霄一劍直指,僅是試探,輕描淡寫刺去。
朱放鷹不屑道:“這般軟綿綿的劍術,也配與本公子交手?也罷,今日便叫你見識見識我家傳的天絕刀法,如何能稱雄東地數百年!”
身外忽有一道刀光亮起,飈輪轉動之間,播撒無窮刀芒,狠狠一震之下,已將青玄劍磕飛出去!
劍術與刀法各有玄妙,分別極深,飛劍兩面開刃,可攻可守,進退趨避,恍然若神。飛刀卻只一面鋒利,變化不及飛劍精妙,因此多以陽剛霸道,飛揚雄健為能。
朱放鷹這一手天絕刀法傳自朱天絕,講求刀光正大,寓堂皇大道於變化之中,更有“絕天、絕地、絕命”三絕之稱,施展出來,刀光綿密,變化精絕,難擋難防,在散修之中,亦是獨樹一幟,絕不在任何玄門正傳妙法之下!
朱放鷹飛刀出手,含恨而發,唰唰唰,連環三刀殺去,刀光若水銀瀉地,將青玄劍種種變化盡數封死,更是殺機暗藏,一股無形刀意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