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霄道:“不必如此,再過不久,想來甄長老就會以陽神化身而來,還是先去玄水宮外瞧瞧鍾子毅與向平如何了?”向平生死陳霄根本不在意,唯有鍾子毅那少年心性不錯,該當搭救一回。火鴉老祖當即催動大海舟,掉頭往玄水宮而去!就在此時,陳霄感應到什麼,一道宏大劍光破開虛空,已抵達大海舟之前。正是甄寒萼到了!
陳霄立刻飛出海舟,叫道:“甄長老,向平與鍾子毅在玄水宮外,被神魔宗、陰魔宗高手圍困。還請速去搭救!甄寒萼面色鐵青,二話不說,又縱起劍光,裹帶了陳霄與大海舟飛走!陳霄忙將大海舟收起,令甄寒萼少費幾分法力,一路之上也不敢說話。只看甄寒萼面色,便知其已怒到極點!
甄寒萼雖只陽神化身而來,法力依舊通天,頃刻之間,已至玄水宮外,就見白雲悠悠,向平落在海面之上,遍體鱗傷,正指著玄水宮喝罵,卻不見鍾子毅人影!
甄寒萼大袖一展,捲了向平上來,喝問道:“鍾子毅何在!”向平忙道:“回稟甄長老,鍾師侄已然不幸了!弟子只是靠著座下靈蝠拼死相護,才逃得性命!玄水宮見死不救,甄長老千萬要為弟子做主啊!”
甄寒萼只拿神念一掃,玄水宮外,只餘鍾子毅一點灰燼,果是已然被殺!甄寒萼強忍怒意問道:“那兩個魔教妖人呢?”向平忙道:“那兩個妖人見勢頭不對,已然逃去!”
甄寒萼冷笑道:“區區兩個法相,豈脫我手?玄水宮!好!好啊!這筆賬日後必要清算,你等且隨我去追殺那兩個妖人!”大袖一捲,復又裹了二人前去追殺!
391、煉化!
劍光之中,向平見陳霄居然安然無恙,目中閃過一絲失望之意,隨即盤坐下來恢復氣力。陳霄聞聽鍾子毅已死,雖知他二人在兩尊法相圍攻之下,絕難倖免,卻也不免有些悲痛。他與那少年只一面之緣,想不到區區數日,卻已陰陽相隔。
甄寒萼帶著陳霄與向平二人,就在玄水宮周遭數千裡之地往來逡巡,陽神級數,遁光何等之快,只片刻之間,已往來萬里之地。說來也怪,卻並未尋到陰魔宗與神魔宗法相高手之蹤跡。
甄寒萼面色陰沉道:“要麼他們身具靈符,瞬息千里,要麼便是另有魔教陽神接應。罷了,事到如今,且先回本宗,聽候掌教至尊發落!”恨恨看了一眼玄水宮,帶起一道宏大劍光,已然飛走不見!
玄水宮中,龍星寒有些手足無措,對龍紅綃道:“小公主不肯援手太乙劍派弟子,如今死了一個,那甄寒萼定是將我玄水宮恨之入骨。如之奈何?”
龍紅綃冷笑道:“太乙劍派落我面子,尤其那陳霄,更是大鬧金丹大會,死了也是活該!”
龍星寒愁眉苦臉道:“若是因此影響兩家關係,又當如何?”
龍紅綃冷笑道:“你以為我玄水宮與太乙劍派便是和睦嗎?兩家早就暗中敵對,只不過不曾鬧到明面上罷了。我就要太乙劍派吃這啞巴虧,這一次,魔教殺了太乙劍派弟子,令其威風掃地,正好趁機收攏東地散修,為我所用!”
甄寒萼帶了兩名弟子返回本宗,直入太乙殿,卻見雲慕白等一干陽神真人已然在殿中等候。甄寒萼放下陳霄二人,說道:“我此去只搭救了兩名弟子回來,囚龍峰弟子鍾子毅已然身遭不幸。還請掌教至尊責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