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霄既能擊殺施天威,浦盛便息了活捉心思,只想打死那廝再說!魔象法相一聲嘶鳴之間,凌空而來,一足踏落!那象足大有半畝,攪動無盡惡風。
力道尚未擊實,已將海面踏出一團模許大小的漩渦,霎時之間,汪洋之上怒風呼號,大浪翻滾,無盡水汽上升半空,復又化為雨水,墜落下來!太陰六靈魔相大法並非要同修六種魔相才能大成,只精修一門,亦有指望成就陽神。
浦盛便是精修魔象法相,且已練到極為高深境界!浦盛算是資深法相。在神魔宗中,亦是一號人物,這一全力施為呀,果然魔氣滔滔,有一派宗師之相!
象足之下,陳霄抬頭望來,用手一指,劍光大海之中,離火劍猝然飛起,化為一道十丈長許劍光,只輕輕一撩之間,逼得那魔象不得不收足後退,劍意未盡,又將魔象逼退數千丈!
浦盛大驚,他從未見過如此精湛劍術,喝道:“這便是九炎陽曜劍訣麼!果然犀利,不過你也太小看我神魔宗的六靈魔象大法!”肉身驀地上前一步,與魔象法相合二為一,如此一來,卻是人身魔相,浦盛氣息當即節節暴漲,須臾已至法相巔峰!那浦盛又化身一頭通體漆黑,象頭人身的神魔!
其獰笑一聲道:“我神魔宗走的即身證道路數,還在妖族肉身成聖之上!你也來嘗一嘗我這肉身魔相合一的威力吧!”驀地一拳打出,拳風爆裂到了極點,撕裂海天!拳意所至,汪洋之上接連炸開無窮巨浪,宛如天崩一般!
陳霄怡然無懼,只見離火劍化為一道粗大劍光,熒惑劍訣之中,最為剛猛的一招“熒惑焚天”之術,硬撼而上!
劍光如海,劍氣如虹,萬里穿梭之間,當真氣吞萬里如虎!這一招熒惑焚天,乃是熒惑劍訣之中,最為淒厲霸道一招,亦是此劍訣之總綱。
陳霄揣摩多年,今日自然而然施展出來!浦盛的魔象拳雖然氣息凌冽,但陳霄的劍術更是霸道無比!熒惑劍訣不光有閃爍流動之招,更有狂莽奔放之意!
拳意劍光在半空硬撼一擊,汪洋之上,先是寂暗無光,隨即一大抹刺目光華猛烈爆發而出,又有無盡離火奔流,更激起千頃巨浪,如欲吞噬天地一般!浦盛大吼一聲,連連後退,只覺魔象拳宛如撞上一座太古山嶽,對方紋絲不動,自家卻被反震之力將拳力震成數截!反觀陳霄,卻是絲毫不退。魔象拳一應反震之力,被其盡數送入火鴉壺中消化!
火鴉老祖罵道:“你小子出盡風頭,卻要老祖受這般苦處!”蒲盛大叫道:“你這絕不是九炎陽曜劍訣的劍術!”陳霄喝道:“錯!這就是九炎陽曜劍訣。再吃我一招!”
如今才算離火劍出爐以來第一場大戰,有離火劍加持,陳霄熒惑劍訣之威何止暴增數倍?只要離火供應無盡,那熒惑焚天的招數便是信手拈來!陳霄劍意一引,又是一招熒惑焚天轟擊而去!但見劍光通天徹地,照亮半座海域,映得浦盛面色慘白。一身滔天魔意亦是給打壓了下去!浦盛進見劍氣沖天,心下已然膽怯,但迫不得已。象足踏海之間,又是一記魔象拳轟去!
這一次依舊不是花巧,二人實牙實齒又換了一招,浦盛悶哼一聲,這一次卻被生生轟入海中!火鴉老祖笑道:“這次就算有魔相加持,也不過算個法相中流罷了,殺他還不簡單?”下一刻,浦盛卻也翻身躍出海面,滿面狼藉之態,叫道:“你這一手純陽劍術究竟從何處學來?太乙劍派之中絕無此傳!”
陳霄絕不答言,只醞釀劍意。頃刻之間,又是一招熒惑焚天轟去!這一次浦盛心膽俱裂,再也不敢接招,扭頭便走,心頭痛罵陰魔宗害人不湥£幠ё谝驗槌S癖粴ⅲ闼紙髲停匾饨猩仙衲ё诟呤郑媒鸬ご髸之時,在玄水宮外埋伏太乙劍派弟子。
想不到卻是碰上硬茬,接連失手,不但俞紫衣逃出報信,連素來寂寂無名的陳霄,都如此扎手,不但能越階而戰,劍術之高,幾乎冠絕雲慕白秘門下!浦盛被陳霄三招熒惑焚天劍術殺得膽氣皆無,只想儘快逃走,將此事傳諸天下。
魔教對玄門正派之中天才弟子皆是重點關注,只要誰家收了向道苗子,無論用盡什麼手段,皆要將之毀去,要麼殺了,要麼滅其道心。便是防備其日後證道陽神,反攻魔道。
陳霄在劍術之上,天資如此超群,更是雲慕白親傳弟子,日後幾乎板上釘釘,必能證道陽神,放任這般人物成長起來,遲早是魔教大患,只要將此訊息傳回本宗,非但無過,反而有功!陳霄殺心早起,絕不容浦盛逃生,身劍合一,化為一道長虹,緊緊追殺不捨!
浦盛大笑道:“你劍術雖高,我若一心遁逃,你也絕攔不住!”就在此時,虛空一震,一隻小巧之極的陶壺飛出,壺口向下一傾,便有無量離火噴發!浦盛嘴上說的厲害,其實修煉魔象之功,縱然力氣無量,遁速才是最大破綻,待得察覺陶壺飛出已然不及,一頭撞入離火圈中!
就在此時,陳霄也已趕至,離火劍化為一道驚天劍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