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平與蝠潛尚在爭鬥不休,只是誰也奈何不得誰,雲光劍籙劍法雖妙,遇上精修妖身之妖類,殺傷力不足的弊端便即顯現,向平面色漲紅,先前牛皮吹得太大,卻拿不下對手,著實丟臉到家!
龍星寒咳嗽一聲,說道:“兩位的劍術妖法,我等已然見識過,果然深得道韻,再鬥下去,只會傷了和氣,不如暫且罷手如何?”
一人一蝠也知再鬥下去,也只會出乖露醜,聞言當即住了神通。
蝠潛仍是不依不饒,罵道:“老子只當你是什麼劍仙劍神,原來只是銀樣鑞槍頭!”
向平氣的胸膛鼓動,卻又奈何不得。
俞紫衣早就按捺不住,叫道:“那蝙蝠精,來嚐嚐姑奶奶的破玉劍法!”
蝠潛非是傻子,知道破玉劍法號稱太乙劍派殺伐第一,非是雲光劍籙能比,冷笑道:“老子才鬥了一場,你想趁人之危?”
俞紫衣認真道:“是趁蝠之危!罷了,你滾去回氣吧!”一指象鳴,“兀那象精,出來受死!”
象鳴被她當眾搦戰,雙目一瞪,罵道:“不知死活的小娘皮!你既要找死,老子成全你!”
象鳴出身巨象國,國中亦有妖祖坐鎮,也不懼太乙劍派威勢,當即跳入場中。
俞紫衣拿眼去看龍星寒,冷笑道:“你們玄水宮請這群妖物來,卻未問過我太乙劍派答不答應!”
龍紅綃搶先笑道:“俞道友此言差矣!妖國之中亦有親近人修之輩,靈蝠國與巨象國素有善名,請他們到此,亦是無可厚非!”
俞紫衣冷笑道:“你們玄水宮看中這靈蝠國與巨象國之人,我太乙劍派確實與他們有仇,正好趁今日都在,一劍殺了,一了百了!”
象鳴面色大變,怒道:“玄水宮都說了,只是鬥法切磋,如何就要以命相搏!”
象鳴修成妖丹多年,憑藉巨象肉身之利,修聚無窮血氣,根本不懼俞紫衣的破玉劍法,但久聞太乙劍派都是些劍瘋子,他雖不懼,卻也不願輕易得罪,若被俞紫衣纏上,殺也不是,不殺也不是,那便十分被動了。
俞紫衣怒道:“不以命相搏,還鬥什麼!”
龍星寒也有些無語,看了一眼龍紅綃。
龍紅綃笑道:“今日來此的皆是我玄水宮貴客,鬥法切磋倒也罷了,豈可殺傷性命?俞道友若是有興致,就請去玄水宮之外尋覓魔教妖精,儘可讓你放手大殺!”
俞紫衣鼓了鼓腮幫,一臉晦氣的坐下,再不言語。
象鳴反倒得意起來,冷笑連連,驀得一指鍾子毅,道:“你不也是太乙劍派弟子?不如陪老子玩玩如何?”
鍾子毅漲紅了臉,卻毫不遲疑起身,低聲道:“請賜教!”
陳霄忽然將手臂一攔,冷笑道:“不許殺人,只需切磋,有個屁用!龍紅綃,你當我太乙劍派是那些旁門左道,由得你任意欺凌?兀那象精,莫以為自家煉了妖法,仗著妖身厚實,就敢不將玄門劍術放在眼中!”
陳霄也算看清,這所謂金丹大會,半是玄水宮要降伏東地散修,半是龍紅綃要落太乙劍派面子,也不必再維持什麼體面,大家一拍兩散便是!
陳霄突然發難,龍紅綃嘴角牽起一絲笑容,故作委屈道:“陳真人何必動怒?小女子不過是不忍見大家動起刀兵,傷了和氣!”
龍星寒對陳霄恨之入骨,冷笑道:“陳真人如此在意太乙劍派聲名,何不親自下場比鬥?對了,我倒忘了,聽說陳真人誓要補全那部《青玄重華經》殘本,至今仍是煉罡境界,怕是出手就要被暴揍吧?哈哈!”
387、點誰誰死!
朱放鷹也來了興趣,難得瞧見太乙劍派弟子吃癟,當即笑道:“陳真人竟是修煉的那部絕戶劍訣《青玄重華經》麼?還立下如此宏願,當真令人刮目相看!我觀陳真人有龍鳳之姿、天人之表,你若不一意孤行,一條路走到黑,轉修其他道法,如今成就絕不止此。可惜,真是可惜”雖是感嘆,但一股幸災樂禍之意,卻是溢於言表。
陳霄看他一眼,愁眉苦臉道:“我又何嘗不知此事?只是那青玄重華經雖然殘缺,其中劍術太過精妙。驚世駭俗,只要瞧過一眼,便絕難忍得住不去修煉!”
俞紫衣聽陳霄信口開河,只抿嘴憋笑。青玄重華經雖然精妙。卻也並非天下無雙。他們這些五峰弟子,當年為了好奇,哪個不曾翻閱?卻被陳霄說成上天入地絕無僅有,當真好笑!
但俞紫衣也知陳霄此人機變百出,便只等著陳霄有何後手。
忽聽有人叫道:“既然青玄重華經如此精妙,老夫倒想見識見識。不知陳真人可肯賜教嗎?”居然是那天風道人出言搦戰,其滿面冷笑,顯是不信陳霄之言,只當是誇大其詞。
陳霄怎不知乃是朱放鷹給天風道人使個眼色,令他下場,給自家一個好看。故意嘆道:“今日是龍道友大喜之日,若不露一手,總覺遺憾,正好閣下乃是煉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