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門法相虛實相生,就算被斬斷,也無大礙,不過傷些元氣罷了,常玉還想用玄水宮秘法接續法相,但元至清與袁齊天怎會給他機會?二人各逞手段,片刻之間,常玉法相已被無窮庚金之氣與玄冥劍光死死裹住!
廝殺之間,常玉終於感到驚懼,大叫道:“我乃玄水宮長老常玉,你們膽敢殺我,玄水宮必與太乙劍派不死不休!”
元至清罵道:“你勾結魔道,與張人狂這等魔頭為伍,便是該死!就算玄水宮知道你死於我等之手,又哪來的臉報復!”
袁齊天罵道:“你拿了老子家傳的凝心玉佩,巧取豪奪,也是該死!”
一人一猿手上不停,攻勢如潮,根本無有絲毫憐憫之心。
常玉終於死心,大罵道:“想讓我死,先拉你們墊背!”竭力廝殺。
但他受創之下,更非二人對手,先是被袁齊天亂拳擊落,飛劍法相碎裂一地,又被庚金之氣裹住,狠狠劈斬,已然漸漸湮滅!
陳霄並不出手,只在一旁觀望,有元袁兩個聯手,常玉必死無疑!
再過片刻,只聽常玉一聲嚎叫,接著一聲炸響,已然法相碎裂,元神不存!
這一位玄水宮長老,只因一時貪念,勾結張人狂,結仇元至清,終於被陳霄設計圍殺!
元至清斬殺常玉,張人狂也被陳霄煉死,兩大仇人盡皆伏誅,心氣大暢,不由得仰天大笑!
陳霄喝道:“元師兄且莫得意,還有一個玄水宮之人,已然逃走多時,請師兄將他拿來!”
逃走之人正是張丹,他暗隨常玉到此,本以為常玉請來浪翻天,萬無一失,但太乙劍派方面居然出動了三位法相,連張人狂都被打的不成人形。
張丹驚懼到了極點,在張人狂不支之時,便立刻逃走,心頭惶惶之下,只想立刻返回玄水宮中報信!
陳霄殺張人狂時,便察覺張丹埋伏在側。
陳霄要元至清前去追殺張丹,只因星斗元神劍遁法絕快,遠在袁齊天之上。陳霄也不願為了張丹一人,再突破法相境界,令元神承壓。
元至清喝道:“我這便去!”化成一道星光,迤邐而去。陳霄這才來看常玉殘屍,其法相已然滅去,肉身更是殘破不堪,地上卻躺著一隻乾坤鐲。陳霄伸手一招,那乾坤鐲落在手中,他已是積年老伲鰬T了熟手,當即便用離火灼燒其中禁制。
想來以常玉老稚钏闩c自負絕不會在乾坤鐲中新增什麼自毀禁制。放任火鴉老祖去煉開乾坤鐲。陳霄對袁齊天說道:“張人狂與那常玉已死,還請袁兄將我的玄冥劍還來!”
袁齊天正自把玩飛劍,聞言涎著臉笑道:“此劍與我功法在合拍沒有,不如就此送我。常玉那廝的飛劍也很不錯。你可拿去,大家皆大歡喜,如何?”
陳霄板著臉道:“此劍是恩師所賜,不敢轉贈他人!”又拿出雲慕白壓人,袁齊天暗罵連連,鼓著嘴,才將祭煉玄冥劍的法力散去,又將此劍拋來。
陳霄收了玄冥劍,用手一指常玉所用飛劍,卻也落在袁齊天手中,說道:“常玉那廝的飛劍也很不錯,袁兄拿去使用,大家皆大歡喜!”
袁齊天哼了一聲,只瞧了那飛劍一眼。質地雖然不錯,但與玄冥劍卻是天差地別,怎麼都瞧不上眼,但也無可奈何,只得先將飛劍收起。又笑道:“那張人狂可能留下什麼寶貝?”
陳霄道:“張人狂的身家都在陰魔幡中,我怕此番再有古怪。已然用真火煉化了!”
袁齊天有些失望,也知以陳霄身份,絕不會誆騙於他,便又笑道:“那便快快煉開這枚乾坤鐲禁制,我等分贓,也許那凝心玉佩就在其中!”心心念念只想奪回家傳至寶。
就在此時,星光閃動,原來是元至清提著一人飛回,正是張丹!元至清遁光太快,終於追上,將其生擒下來。
張丹跪倒於地,連連叩首叫道:“太乙劍派三位道友容稟,今日之事,全是常玉自作主張,我是被逼無奈,這才前來!至於勾結張人狂之事,我亦不知!也從未出手害過三位道友,便請瞧在玄水宮與太乙劍派同為玄門正宗的份上,饒我一命!我可立下道誓,回玄水宮之後,絕不將今日之事說出!”
陳霄淡淡問道:“今日之事,除去你與常玉浪翻天之外,玄水宮中可還有別人知曉?”
到了此時,張丹哪敢隱瞞,忙道:“常玉在玄水宮中雖是長老,但頗不受待見,獨來獨往。唯有與浪翻天有幾分情面,這才請他前來助拳!玄水宮中再無別人知曉今日之事,不過浪翻天包兄浪翻石,乃是脫劫級數,浪翻天定會與他胞兄去說!”
陳霄點了點頭,這張丹亦是聰明,先點破浪翻天之事,暗示就算殺他滅口,今日之事也必會傳遍玄水宮。又問道:“那凝心玉佩,常玉可能帶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