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旁門散修面容枯槁,宛如四人,那火猿精卻是咆哮連連,還想靠妖丹之身抵擋劍光,但下一刻猿臉上忽然一呆,就見二人一猿齊齊攔腰而斷,傷口平滑到了極點!
離火劍之鋒銳,天下難尋,何況陳霄以法相級數催動,斬殺三頭金丹,不過反掌之間,根本不費吹灰之力!
離火劍斬殺三頭陰魔,劍勢已盡,當即遠飈而去,就在陳霄身外游弋,伺機而發。
陳霄駕馭離火已然趕至,喝道:“陰魔宗的妖人受死!”只將火鴉壺祭起,壺口向下傾落,便有團團離火倒出,霎時之間,周遭數里之地已成一片火海!
張人狂眉頭大皺,也未料到陳霄靠邪法強行提升道行,劍術居然如此犀利,所用飛劍更是鋒銳難當!
不過他也無懼,陰魔幡一轉,無量魔火升騰而起,遮掩身形,幡中又是一尊陰魔現身!
那陰魔身披道袍,頭抓道髻,面容冷酷,絕無一絲表情,只用手一指,便有無量劍光升起,若雨打芭蕉,疾斬而去!
379、陳霄滅張人狂!
那陰魔作道家打扮,手中所持亦是一柄上好飛劍,出手之下,劍術居然十分精妙,亦是玄門正傳!
面對無量劍光,陳霄只將身一扭,已消失在無邊離火之中。修成離火金丹之後,他已能部分操控火鴉壺威能,火鴉壺本身便是一件不遜於離火劍的法寶,更有無窮妙用。
漫天離火展開,漫延數十里之地,那無盡劍氣一入其中,若星光明滅,俱被燒熔無蹤!
但那劍修已被煉成陰魔,面無表情,見劍氣化去,只用手在飛劍之上一抹,下一刻點點光華閃動之間,又有無數劍光飛起,宛如流螢,殺奔陳霄!
陳霄一見那劍光,瞳孔便是一縮,識得乃是符籙化光之術,那陰魔修煉的竟是道門正宗符劍之法!
火鴉老祖已然叫道:“小心些,那陰魔乃是天符宗弟子!”
天符宗乃是此界第一大派,符道宗流巨擘,力壓當代,連太乙劍派這等宗門也要瞠乎其後。
當然,此乃因為太乙劍派爆發內亂,門中高手死傷無數,就連陽神老祖都有隕落,這才被天符宗趕超。
那陰魔修士一手符劍之術,精微奧妙,顯是得了真傳的,絕不在三絕真人秦霜眉之下,卻不知為何被張人狂煉成傀儡,落得生死兩難的下場!
陳霄見過秦霜眉施展劍術,早就知道柳敬齋這一脈乃是天符宗所出,只是不知這修士與柳敬齋一脈有無淵源。不過其已成陰魔,救也無用,兩軍交戰,只分生死,只能將之打殺!
陳霄喝道:“好個張人狂,竟敢將天符宗修士煉成陰魔,被天符宗知道,陰魔宗也護不住你!”
張人狂又驚又怒,那符劍修士喚作柳望,正是天符宗弟子,修為精深,多年前孤身遊歷至東地,與張人狂狹路相逢。
張人狂彼時剛煉成陰魔幡,囂張不可一世,二人激鬥三日三夜,才終於將柳望擒獲,又花費一年光陰,煉成陰魔。
不過柳望元神之中有天符宗正宗符光護持,張人狂用陰魔大法熬煉多年,依舊煉化不得其最後一絲靈性,只能勉強驅使。
何況天符宗勢力雄渾,最恨魔道,若知弟子被煉成陰魔,陰魔宗都要被牽連進來,因此這些年來張人狂始終遮掩其存在,不敢呤梗伦呗┯嵪ⅰ?
今日若非被逼的急了,也不會動用這尊陰魔,誰知仍是被陳霄一眼認出,這一番痛恨驚惶,可想而知!
張人狂惡狠狠道:“給我殺了他!”
柳望元神之中陰魔禁制發動,不得已再度發動符劍之術,將手中飛劍一拍,那劍身居然散化為九道符光飛起,每一道符光之中皆是一枚靈符,光華流轉之間,殺入離火之中!
陳霄對天符宗符術瞭解不多,但見過秦霜眉施展碎劍金印之術,此時一見,才知那陰魔手中飛劍本就是一件符籙法器,聚則為劍,散則為符,端的精妙非常!
九道符籙寶光衝入離火之中,居然不懼離火煉化,反而綻放層層寶光,將灼熱火浪隔絕在外。九道符光串聯一處,竟往陳霄法相本體殺去!
陳霄暗歎一聲,天符宗的符劍神通果然厲害,以符籙之力勾動天地偉力,竟不怕離火煉化,不過他此時亦是法相級數,也不懼這符劍之法!
丹田之中,離火劍匣狠狠一震,身外便有九道劍光飛起,腳趾縱橫,分裂陣勢,已將九道浮光死死敵住,就此絞殺起來!張仁狂叫道:“原來你是長生峰弟子!”
以他眼力,根本分不出九炎陽曜劍訣與熒惑劍訣區別。誤認為陳霄乃是何長生門下。雲慕白賜下劍匣,便是為此,陳霄根本懶得辯解。
九道離火劍光出沒無常,劍招更是精妙,將九道浮光殺得節節敗退。那柳望被煉成陰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