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可惜,外圍真火不斷劈打之下。仍有小部分玄水真氣被離火侵蝕。成不了混元之形!猿太子正指揮宮中高手圍剿水猿一族。他也沒想到陳霄與鄒氏弟兄交手,僅僅小半個時辰,便生出這般異變。鄒氏弟兄分明已是待宰魚肉,只能苦苦自守,被陳霄逼到如此境地,當真令人驚懼不已!
猿太子本欲遣人援手,但思來想去,仍舊壓下此念。玄水宮勢大,太乙劍派更不好惹。若助玄水宮殺了太乙劍派弟子,雲慕白之怒火,非是一個小小猿國所能承受。何況那鄒氏弟兄也未必即刻敗亡。
此時水火二元已分別有法相級數高手下場,不過其皆是走肉身成聖路數。一個周身水汽升騰,一個身外火焰團團。卻是比拼拳腳之力,招式相碰之間,震得王宮。一片狼藉,碎石遍地。猿王后環顧四周。殘存的水猿高手已不足三十之數。
這些皆是她多年費盡心機培養出來,想不到今夜要盡數折在此處。她們一死,水猿一族再起無望,不由得悲從中來!
忽聽一聲大喝,叫道:“住手!”卻見一隊火猿侍衛攙扶之下,一頭紅毛老猿顫巍巍走將過來。居然便是猿國之主!
國主一齣,火猿一族高手當即有些遲疑,猿王后便趁機收攏自家高手回來,免得再被屠戮。那兩位法相級數元精,亦是各自罷手,只是萬分警惕地瞪視對方!
猿太子皺眉道:“父王練功出了岔子,不在深宮之中養傷,跑來此處作甚?孩兒正要將水猿一族餘孽一網打盡,將這妖后也一併殺死,永除後患!”
原來那猿國主修煉火猿秘法,前幾年不慎真氣走岔,就此只好待在深宮之中養傷,才令太子一家獨大,執掌大權。猿國主卻不理會猿太子,逕自走上前來,目含深情望向猿王后,柔聲道:“孤王早就知道你是水猿一族的細作,只是多年只作不見,想不到今夜你卻落到這般田地!”
這才回頭對猿太子道:“你若聽父王之言,今夜便將他們放了吧。明日父王便頒佈詔旨,退位讓賢。你不是想做國主多年了嗎?索性遂了你的心願,如何?”
猿王后怔怔看了一眼猿國主。尖聲叫道:“萬萬不可!這太子狠辣乖戾,若是做了國主。猿國再無一天寧日!”
猿太子冷笑一聲說道:“父王身為一國之君,竟要我放過這群餘孽?父王豈不知若他們將養生息,定會捲土重來,威脅我火猿一族地位,他日攻守之事顛倒,你問那賤人可願放過我嗎?”
猿國主長長一聲嘆息道:“水火二猿本是同族,只因功法之別,才生出嫌隙。幾百年前,抗天老祖背信棄義暗算的水猿一族妖祖,打壓水猿才有今日。你又何必趕盡殺絕?”
猿太子面色大變,喝道:“父王慎言,抗天老祖豈是父王所能議論的!你們這群奴才還不快將國主扶回去休息!”
猿國主忽然暴怒道:“逆子孽障,連孤王之命都不聽。你若如此,孤王便廢了你太子之位,另立儲君!眾將聽令,且網開一面,放了……啊!”忽然一聲慘叫。背心之上已插了一柄利劍,劍尖直透前胸!
猿國主呆了一呆,回首望去,出手的竟是火猿一族的法相高手!
那火猿法相淡淡說道:“國主莫要怪我,太子早已許諾,只要登基,便封我為國師。還請國主安心上路吧!”
猿太子面上陰晴不定,誅殺國主,乃是那法相火猿自作主張,但事已至此,不如乘勢而起!忽然化為獰笑,叫道:“父王,你就安心去吧。你為了那賤人,置我猿國基業於不顧,已失去做國君之資格,你死之後,孩兒繼位。定會將國家治理得強盛無比!”
364、我也是法相!
猿國主真氣走火,本就不曾去根,又被法相火猿暗中偷襲。如今心脈已斷,死在頃刻,口中發出嗬嗬之聲,卻說不出話來。指手指猿太子,想要怒罵,忽然扭頭望了一眼猿王后。伸手去抓,但終究撲倒於地,氣絕身亡!
猿王后驚叫一聲,目光之中柔情萬種。眼見猿國主死在當場,竟已是呆了!
猿太子一聲大喝,叫道:“國主昇天,本太子便是新任國主,爾等聽命,繼續誅殺水源一族,寸草不留!”
數年之間,他早將老猿國主架空。在場之人大半是其心腹,方才老猿國主帶來的高手也不過寥寥數人,根本抵擋不得猿太子心腹,被三刀兩劍便已除盡!
猿太子弒父登基,麾下高手反而更為興奮,只等殺了水猿一族,便可大獲封賞!猿王后身軀顫了顫,咬牙切齒道:“你這逆子弒父篡位,終遭報應,今日唯死而已!”
猿太子仰天大笑,叫道:“母后莫要做白日夢了,孤王絕不會死!日後還會修成肉身成道。倒是母后既然對父王一片深情款款,就請儘快昇天去陪父王吧!哈哈!”
猿國主一死,猿太子沒了掣肘,更加肆無忌憚,用手一指,那火猿法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