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节
覺更為精純。更隱隱悟出一種道理,只是此理玄之又玄,奧妙非常。只在陳霄心頭醞釀,尚未成熟!

    有離火真氣撐腰,陳霄戰力圓滿。走到鐵錚跟前,卻見這一位被詡為上善觀上一代第一人的天才人物,如今自頭至底。被生生剖成兩半,鮮血橫流,之間卻無一絲血肉散落!

    陳霄如今也鬧不清那青碧劍光究竟是劍氣所化,還是劍意凝結?顯示誅仙劍位格實在太高,超乎他想像之上!

    鐵錚這一位野心家,畢生只想做那舉世第一,因此選了青玄重華經修煉。見上善觀再無能助他,便立刻叛門出教,又來本宗之中學習道法,等到煉罡心法到手,又立刻離開太乙劍派。投靠妖族,苦修了十餘年,終於得償所願,修成法相。只可惜心術不正,卻死於陳霄的誅仙劍下!

    回顧此人一生,唯有“野心高熾,命數湵 卑俗挚梢孕稳荩?

    陳霄只瞧了鐵錚屍身一眼,目光冰冷,用手一指,離火之精飛起,須臾之間已將鐵錚屍身燒成灰燼。風雨吹落之時,便會重歸天地之間!如今地上卻躺著一隻乾坤鐲。正是鐵錚遺物!

    陳霄將此物放入自家乾坤鐲之中保管,當務之急卻是儘快離開。這等是非之地,返回太乙劍派。他略略辨明方向,架起離火劍,望空就走。山林寂寂,水草無聲,誰也不知方才,有一位法相級數高手死於非命,更死得悄無聲息,憋屈至極!

    太乙峰上,太乙殿中,雲慕白忽然心血來潮,自定中醒來,扭頭往北海之地望去,目中兩道金光伸縮不定,猶如靈蛇,卻有一線淡淡青碧劍光,一閃即逝!

    雲慕白麵色微變,喃喃道:“這又是何方高手?這般劍意……嗯?”忽然面色微變,冷笑道:“好妖物!連我雲慕白的弟子都敢欺負!”伸手一拍,頂門之上現起一派雲光。

    雲光之中又有光影閃動,隨即一撲而出。須臾之間已出了太嶽之地!那雲光之影飛掠之際,疾逾電閃,片刻之間,竟已來至那老叟與妖祖對戰之處!

    此時,那老叟所化金光已被妖祖生生撞散,那妖祖尚未撤去法力,顯是在等鐵錚得手,雙方匯合。就見大片雲光閃得一閃。一位威嚴中年道人,形象已然踏雲而來。手持利劍,劍尖一指,冷笑道:“藏頭露尾之輩,也敢欺負雲某的弟子?讓雲某瞧瞧,你究竟是哪一頭妖物!”

    那妖祖竟是公然不懼,冷笑道:“雲慕白,就算你是太乙劍派掌教至尊,老子卻也不懼。你不過也只是一道元神分身罷了,也敢口出狂言!”

    雲慕白道:“我那幾個弟子在何處?你又如何知道他們去剿滅海鮫國,還在半路埋伏偷襲?以你妖族身份,做此下作之事,當真不要麵皮!”

    那妖祖冷笑道:“自然是你太乙劍派之中有內奸細作給老子報信,以你智慧豈會料想不到?”

    雲慕白麵色陰沉,問道:“你若說出內奸是誰,老道還可放你這一縷法力回去。不然便斬了你這分身!”

    攻伐海蛇國與海鮫國,乃是雲慕白自家計策,唯有參與之人方能提前報訊,但能令一頭妖族分化法力,半途截殺。門中細作身份,必是極高!

    肉身成聖之輩,肉靈一體,這頭妖祖分身。亦是一塊血肉所化,採煉天地靈氣,若被打滅,對那妖祖而言意識受創不小,總要將養幾年!

    那妖祖笑道:“我妖族亦講仁義之道,豈會告訴你盟友身份?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!”

    雲慕白目光一轉,似是聽到天底下最好笑之笑話。說道:“你妖族只配弱肉強食,豈有仁義道德之說?簡直讓老道笑掉大牙!”

    那妖祖絲毫不覺尷尬,道:“想要那奸細身份倒也可談,你只送老子一件法寶飛劍。老子便與你做這筆交易!”

    雲慕白麵色一沉,道:“原來你是在消遣雲某!罷了,你害我弟子,不將你這道分身誅滅,老道也無臉面回去!”

    要煉成一件法寶談何容易?就算將七十二重地煞禁制祭煉圓滿,也要陽神老祖溫養個數百年,方有機緣令法器生出靈智。法寶之中,尤以飛劍法寶更是難得。那妖祖開口便討要一件飛劍法寶。獅子大開口,雲慕白之修養也不由得勃然大怒!

    那妖祖笑道:“打了小的,來了老的。聽說你在太乙峰上坐鎮數百年。整日觀雲望雨,荒廢修行,也敢口出狂言打滅老子這道分身嗎?”

    雲慕白淡淡說道:“雲某數百年不曾出手,原來早被你們這群宵小之輩看扁!”將手中飛劍屈指一彈,便有無窮劍光殺落!

    那妖祖狂笑一聲:“正想領教你雲慕白的絕世劍術!”

    那妖祖頭顱大口一張,便要故伎重施,將所有劍光盡數吸入體內,以妖氣煉化。誰知雲慕白之劍術簡直神妙無方,無窮劍光若雨打芭蕉,根本不受妖祖吸力影響,一道一道生生斬在那頭顱之上,只打得血光崩散。火花四濺!

    那妖祖疼得嗷嗷直叫,一張大口四處撈摸,卻吞吸不到一道劍光,沒奈何只好將妖雲魔霧四面噴灑,想要遮蔽頭顱之形,躲避劍光劈斬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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