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長生峰一脈,便是以這一部九炎陽曜劍訣為根本真傳,只是為何會出現在一方平平無奇的玉盒之中?五峰各有真傳。相互之間若無特殊緣由,絕不會傳授給別峰弟子。挑選門人之時,若是哪一位弟子合於哪一部劍訣?便由該峰首座搶先收入門下,此為太乙劍派之定規。誰也不會破壞。
只因每一峰,長老弟子專精一部劍訣,成千上萬年,早已積累出無數經驗,也可令後世弟子少走彎路。在極短時間之中修成無上法力。
火鴉老祖瞧了一眼那部九炎陽曜劍訣,冷笑道:“這玉盒盛放的是太和丹,你說是誰將這部劍訣送給你?”
又瞧了一眼。卻是譏笑道:“我道長生峰這部秘傳有什麼高深之處,卻也敵不過熒惑劍訣!嗯?”
待得瞧罷第一層築基境法門。不由自主又去瞧第二層凝真境法門,口中譏諷連連,揮斥方遒,將這部九炎陽曜劍訣貶斥得一無是處。但火鴉老祖越是觀瞧。口中譏諷之言越少,到後來漸漸不出聲了,等到將整部劍訣觀瞧完畢,火鴉老祖呸呸呸三聲。自顧自生氣去了。
陳霄已然選定了離火天功,作為火行道法之根本道訣,絕不會輕易更改。但這部九炎陽曜劍訣擺在面前,不瞧白不瞧,何況又是雲慕白特意送來,就算偷學,也不算觸犯門規。
當即將這部劍訣上下瞧了一個通透,不禁暗暗點頭。這部劍訣功法直到金丹境界為止。高深之處並未傳授,陳霄瞧罷劍訣,當即在內心推演起來,才知火鴉老祖為何獨生悶氣。這部劍訣立意與離火天功絕不相同。
離火天功走的專精之路,勤修離火之氣,焚山煮海,煉化一切。而九炎陽曜劍訣則是要分別下手修煉九種後天炎火之氣,分心旁顧之間,將九種火焰皆修到最高境界,其後合二為一,方能證就陽神。
這九種火焰並非限定,而是隨心所取。世上種種後天真火,多達數十種,只需選取與修士本身相合的九種炎火修行便可。對敵之時,離火天功只有一道離火之境,不免有些單調乏味。而九炎陽曜劍訣施展起來九種火光次第輪流,頗有令人眼花繚亂之勢!
二者路數不同,一個精純,一個龐雜,但卻殊途同歸。在陽神境界之上,也分不出高下。火鴉老祖便是瞧出這一點,才知太乙劍派真傳劍訣,絕不在南明道宗之下,自覺大丟臉面,才不肯說話。
陳霄雖只煉罡境界,但劍修兩種劍訣,腹之廣,絕不在金丹甚至法相修士之下,只片刻之間便已明瞭這部劍訣精義所在,暗暗思忖起來。雲慕白送他這一部劍訣之目的,絕不是要他改修九炎陽曜劍訣。其意只怕是要他略略修持,日後再施展熒惑劍訣之時,便可以兼修了九炎陽曜劍訣為推辭,搪塞過去!
如此一來,他便可正大光明地使用離火天功的功夫,不必被太乙劍派之人所忌憚。但兩部劍訣立意頗殊,施展起來還要花費一番心思,方能偽裝的像模像樣。
陳霄也絕不會從頭再來,凝鍊九種後天真火為劍種,只是凝神觀瞧九炎陽曜劍訣之中種種邉κ侄巍T陟缎闹写嫠寄搿煞N劍訣邉κ址ê隙橐唬源搜谌硕俊?
他對火鴉老祖說了這番猜想,又道:“老祖也莫閒著,既然雲掌教盛意拳拳,我也自當努力才是。老祖且莫閒著,助我將兩部劍訣、邉κ址ê隙橐唬蔗嵛乙埠帽苋硕浚 ?
火鴉老祖罵罵咧咧道:“該死的雲慕白,當真閒得發慌,憑空給老祖找個事做!”
一人一鴉,就在天罡樓之上,日日苦思如何將兩部劍訣之邉κ侄魏隙橐弧?
太乙峰上,法鍾之聲又自響起。四位陽神長老齊聚太乙殿中,這一次,四位陽神峰主皆是殺氣騰騰,唬得那頭妖猿只在殿門之外瑟瑟發抖,不敢發出一絲聲響!
雲慕白環顧四周,淡淡說道:“此次攻伐海蛇國,由甄長老帶領弟子出手,何長老從旁看顧,伺機出手!”
何長生皺眉道:“海蛇國遠在汪洋之上,一座孤島之中。國中共有兩位妖祖。旗下海蛇妖怪不計其數,有蟒有蛇,若是攻伐,須得拿出一個章程,何時進襲,何時退守,還請掌教真人示下!”
雲慕白淡淡道:“對付一個區區海蛇國,何需要什麼章程?只需明晃晃劍刃殺去便是,正好殺他一個措手不及!甄長老、何長老,你們聽好,三日之內,我要那兩頭海蛇妖祖向上蛇頭。違令者以門規論處!去吧!”
甄寒萼與何長生對視一眼,皆是無法。雲慕白拿掌教至尊的架子來壓他們,總不能當場抗命,只好紛紛拱手遵命,隨即飛出太乙峰!
兩位陽神長老在半空略一商議,甄寒萼問道:“何長老,掌教至尊鐵了心要滅海蛇國,如之奈何?”
何長生冷冷道:“還能如何?他雲慕白已然撂下狠話,你我只能盡起兩峰高手,務必於三日之內誅滅海蛇國!”將袖一拂,已然飛走!
甄寒萼冷哼一聲,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