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鴉老祖滔滔不絕地講了一日一夜。卻絕無重複內容,這些話當初在太乙峰上。已不知對那妖猿講了多少遍,但妖猿每次聽來皆是如聞綸音。興奮到了極致,接二連三地問道:“然後呢?然後呢?”
然後火鴉老祖則會得意洋洋地繼續往下說去。又說了良久,火鴉老祖忽然提到妖猿那塊祖傳的凝心玉佩,一指陳霄,大拍胸脯,說道:“猿老弟,你放心,不就是一塊破玉佩嗎?有陳霄在,遲早去玄水宮給你搶回來!”
那妖猿大受感動,忙道:“有鴉兄這句話,小弟就放心了。那凝神玉佩是我祖傳之物,當初只說借給若水觀那該死的道人幾年,誰知那廝居然突破境界,跑到玄水宮之中,不肯歸還,我如今在太乙峰上服役,不能分身,只好請老祖哥哥多費些心。多謝多謝!”
陳霄不由失笑,這妖猿連“鴉兄,老祖哥哥”都叫了出來,便問道:“你那塊凝心玉佩究竟有何妙處,值得得罪玄水宮去討要?”
那妖猿雙手一拍,大叫道:“那凝心玉佩是我祖傳之寶,十分靈異,能夠鎮壓心魔,修煉之時佩戴於身。百邪不侵,萬魔辟易,乃是一件無上之寶,只可惜我家家道中落,我一個不爭氣的長輩,被若水觀老道花言巧語將此寶騙走。真是痛煞我也!”
陳霄也有些驚奇,道:“那玉佩若真能鎮壓心魔,的確是一件無上之寶,有此玉佩在手。你家又何以會家道中落?”
那妖猿道:“此事我也不知,自我落生之時,便過得窮困潦倒,困苦之極,只能在妖國之中混日子,好在我將十指劍光練成,好歹修成一粒妖丹,算是有幾分自保之力。我家族長輩死的死,逃的逃。早就尋不到人,唯一的念想便是那塊玉佩,如今又落在玄水宮手中,叫我如何是好!”
那妖猿說到情動之處,居然哇哇大哭起來。火鴉老祖嘆息一聲,伸出一隻翅膀輕輕拍打安慰。如此以來,那妖猿哭的更是放肆,鬧得陳霄也自瞠目結舌。
那妖猿哭了半日,這才抽抽噎噎道:“此事就拜託鴉兄了,我還要回去向掌教覆命!告辭!”哭哭啼啼地架起遁光便走。
那妖猿飛回太乙峰上,當即收了眼淚,喜滋滋叫道:“掌教,我照你吩咐,將丹藥送了去。那火鴉老祖果然拍著胸脯保證,讓陳霄助我奪回那凝心玉佩!你老人家說,那陳霄當真那麼神通廣大,能從玄水宮中將玉佩奪回來?”
太乙殿中傳來雲慕白淡淡聲音,“陳霄既然答應,你等便是,聒噪什麼!”
妖猿縮了縮脖子,不敢再說,老老實實看守殿門。
等妖猿離去,火鴉老祖才嘆道:“這妖猿卻也不易呀!小子,你若是與玄水宮弟子打交道。可幫忙留意一番,做個順水人情!”
陳霄沉吟道:“若是那凝心玉佩被帶入玄水宮中,不知流落誰人之手,想要取回是千難萬難!但若尚在若水觀內,必然落在龍星寒手中,若有機會倒可試上一試!”
那玉佩不過一個小小插曲,陳霄也不放在心上。數日之間,太和丹藥力緩緩散發,陰神傷勢已然好了三成,修煉太陽真火已然無妨。
陳霄卻不知,在他修煉之時,整個東地卻已風雲際會,密雲不雨,十二座人國受到妖族侵襲之事,已漸漸平復下來。想是妖國瞧見天妖化血大法,在人國之中暗中留步,達到目的。唯恐被太乙劍派惱羞成怒,誅殺派出的大妖,便將之一一喚回。
就算如此,太乙劍派在甄寒萼強勢執掌之下,仍舊以幽雲峰弟子為主力,接連誅殺三頭法相級數大妖。令得妖國元氣大傷。甄寒萼更命五峰弟子之中法相級數高手聯手,在十二人國之中闖蕩,遇有妖族,不論修為高下,盡數出手斬殺,一時之間,令得妖國風聲鶴唳,殺得妖國再不敢派兵侵擾人國。
只是外患雖除,內患卻生。天妖化血大法不知不覺已在十二人國之中。漸漸氾濫開來。有望拜入太乙劍派本宗之中修行之人,對此妖法不屑一顧,只是默默打磨法力,等待開山大典。
但畢竟有無數之人,身懷向道之心,卻無上進門路。得知世上竟有如此一部法門,二話不說,立刻著手修煉。對此甄寒萼亦是施以辣手。
一旦發覺有人偷練天妖化血大法,便即斬首示眾。但如此一來,反而激起民憤。鬧得十二人國之中怨聲載道。
甄寒萼只好改變策略,將修煉天妖大法之人廢去修為,圈禁起來,任其自生自滅。就算如此,民怨雖然漸漸平息,但依舊有人偷摸修煉天妖之法。
轉眼便是一年過去,這一日。太乙峰上,又自傳來法鍾之鳴響之聲。四位陽神長老依舊分化出一道元神照影之身飛入殿中,拜見雲慕白。
雲慕白劈頭便道:“甄簡兩位長老,不知那剋制天妖化血大法的法門,可曾推演出來?”
兩位長老對視一眼,甄寒萼道:“回稟掌教,我與簡長老這一年以來,已創出一門剋制天妖化血大法。法門,能將修煉妖法之人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