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道陽神目光又落在陳霄面上,陳霄愣了愣,料不到雲慕白忽然點他,好在他早已暗中與火鴉老祖探討過此事,便道:“弟子以為慕道修行乃是天性,宜疏不宜堵。或殺或拘,皆非良策,不能治本!”
甄寒萼與何長生皆是目光冰冷,注視不語,小小晚輩,竟敢當著掌教至尊之面指摘起他們來了!
陳霄續道:“天妖化血大法既能將人身化為妖身,但必須有合用妖族精血方能煉法,不如先阻斷精血流入人國,若無精血修煉,轉不成妖身,那也無妨!”
雲慕白點頭道:“此亦是好辦法,便著十二人國鎮守長老這般做吧!”
陳霄又道:“弟子還有一策!”
雲慕白笑道:“你倒是足智多郑f罷,若能斷去天妖化血大法後患,本座也不吝重賞!”
四位陽神長老皆是暗暗冷笑,雲慕白此舉分明是為陳霄養勢!
陳霄道:“弟子從施家之中得來了天妖化血大法秘訣,此法倒也粗湥ㄒ豢捎^者乃是逆轉人身之法。弟子想,既然妖族能創出以人身熔煉妖血,化為妖身之法。我太乙劍派又何嘗不能創出一門逆轉妖身,煉化妖血之法?如此就算有人偷學天妖化血大法,亦能扭轉回來,也不必喊打喊殺!”
五位陽神真人俱是目閃精光,簡庸笑道:“此法可行!妖族之法何等粗鄙,若是我等聯手推演,定可創出一門化解天妖大法之法門,如此可化解妖族詭計,又不必多傷性命!此計大善!”
雲慕白亦是笑道:“不錯!還是少年人腦子活泛,妖族既能引誘人族修煉妖法,我等亦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!此事便交給甄寒萼與簡庸兩位長老,限期百日,務必創出一法,剋制天妖化血大法!”
甄寒萼與簡雍對望一眼,俱是心頭一苦,卻也只得俯首聽命。
陳霄此時又道:“弟子還有一事,須得稟明掌教至尊!”
雲慕白笑道:“你且說來便是!”
陳霄道:“弟子在飛靈國中聽聞,本宗選取弟子必須要純血人族。在上善觀之中,每隔十年一度開山大典,卻無此規矩。據弟子所知,遠古之時,人妖雜處,各有混血,絕無精純之說。就算人族繁衍數十代,亦不免有些許妖族血脈留存,此為造化之理,又何必吹毛求疵?不如……”
話未說完,何長生已然斥道:“一派胡言!”只是這位長生峰峰主懶得與一個小輩計較,斥責一聲便沒了下文。
雲慕白介面道:“你一個小輩,也敢指摘起本宗收徒之規?你所言雖有道理,不過本宗只納純血人族為徒,乃是創派祖師所定,誰也更改不得!妄議祖師,罪加一等!嗯,便將獻策之功抹去吧!”
陳霄呆了呆,有些垂頭喪氣。
簡雍忙道:“陳霄不過有感而發,掌教又何必置氣?”
雲慕白道:“功是功過是過,功過不可等同!不過陳霄誅殺施天威,揪出施家修煉妖法之事,倒也不可不賞!”
四位陽神真人齊齊拿目望去,都覺得雲慕白會趁機收陳霄為徒,畢竟之前種種跡象,太過明顯。
只聽雲慕白道:“本座觀你陰神委頓,根基大損,便賜一粒太和丹吧!”
四位陽神真人宛如一劍揮到空處,太和丹固然珍貴,卻遠遠比不上一個掌教弟子的身份。
雲慕白對四人反應只作不見,笑眯眯道:“陳霄,你在飛靈國立功,若有什麼需求,儘管提出來,本座自會滿足於你!”
四位陽神真人暗暗點頭,原來如此,雲慕白玩的欲擒故縱的把戲,自家不好意思提出收徒,卻要陳霄來提,如此也可大有面子。
陳霄尚未答言,簡雍忽然說道:“我觀陳霄,果敢勇猛,資質極佳,欲收其為徒,請掌教至尊允准!”
霎時之間,殿上鴉雀無聲,落針可聞!
火鴉老祖最是激動,猛拍雙翅,叫道:“好機會啊!好機會!你拜在陽神級數門下,修道資糧不缺,再請那廝推演《青玄重華經》,不出百年,便有陽神之望!老祖也可重見天日了也!”
陳霄腦子一懵,他都未見過簡雍此人,如何上來便要收徒?他只知簡雍執掌囚龍峰,精通太乙護身妙劍經,其餘一概不知,因此十分詫異。
其他三位長老驚異片刻,便見怪不怪,若說誰比雲慕白更願收陳霄為徒,便唯有這簡雍,畢竟還有那一層緣法在。
簡雍說罷,便笑眯眯瞧著陳霄。
雲慕白目光一轉,問道:“陳霄,簡長老欲收你為徒,不知你是何意?”
陳霄頓覺壓力極大,拜在簡雍門下,日後道途定會一帆風順,至少太乙劍派之中無人敢惹,不過囚龍峰世傳的太乙護身妙劍經對他修煉《青玄重華經》並無幫助也就是了。
陳霄左思右想,實在拿不定主意,忽然瞥見雲慕白麵上似笑非笑,心頭一個念頭閃動,硬著頭皮道:“回稟掌教至尊,弟子矢志修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