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天威自有本命飛劍,也自施展出來。配合無數雲光劍氣亂鑽亂竄,只可惜那海蛇大妖手中長槊亦是一件至寶。由妖國之中大匠鍛冶而成,磕碰封擋,與道門飛劍旗鼓相當。
這兩位法相高手再度交戰,俱是出盡全力。極天之上霎時風起雲湧,有無窮大雨落下。又有劍光飄落。
那海蛇大妖亦是暗暗焦急。想要攻破飛靈國,必須要殺施天威,何況妖國已得了訊息,太乙劍派本宗已然派遣弟子前來協助鎮守人國。再不得手,便再無機會!
大海之上,無數妖族亦是呆呆愣愣地抬頭瞧著。大妖與施天威大戰,一時竟忘了攻伐飛靈國。
陳霄趁機將青玄神雷一震,劍陣之中被震暈的弟子們次第醒來。陳霄吩咐其等服用丹藥,就地療傷。自家卻提劍警示,以防妖族偷襲。
火鴉老祖道:“施天威那廝究竟打的什麼主意?他後人暗中修行妖法,必是出自他之意。如今卻又與那條海蛇大戰,難道是想掩人耳目?”
陳霄道:“施化與施天威的幼子修煉妖法,施天威絕不可能不知情。甚至還在暗中推波助瀾,此事已然確鑿!他對我謊稱不知實情,當是要安撫於我。若我所料不錯。他的圖志涂煲獔D窮匕見了!”拿眼一掃之間,卻見仍有不少妖族。趁機自海上攻伐而來。
陳霄思忖片刻,命令施家弟子道:“佈陣!”
那群弟子被海鰻妖將吞吃了兩個,正是神情懨懨,好容易吞服丹藥,恢復幾分元氣。聽得命令,想起陳霄方才誅殺海鰻之赫赫神威,縱然不情不願,也只能聽命行事。一座雲光劍陣又復升起!
陳霄駕馭劍陣之間,這一次卻是反手為攻,飛靈海上。用手一指,便是條條劍氣飛起,霎時之間,無數妖族被劍陣斬殺。鮮血拋灑,慘叫不止。
火鴉老祖道:“你明知施天威有詭計,將要敗露,為何還要出力絞殺妖魔?”
陳霄道:“施天威縱有詭計,這飛靈國一國之民又有何辜?我多殺些妖類,便能多護住些黎民。此是大功德之事,不得不為。何況劍陣之中,這些施家子弟並無一人修煉妖法,施天威也絕不可能將自家圖指嬖V這群旁系後人。若施天威勾結妖族,這些人等到本宗論罪,必被處死,我帶他們多殺些妖類,積累一些功勳,到時也好與本宗說項!”
火鴉老祖笑道:“你這般心腸,如何修煉歹毒的劍術?不如跟著朽木和尚去大無相寺出家吧!”
陳霄不答,只是憑藉神出鬼沒的劍術,殺傷妖族。他攜斬殺海鰻妖將之威。又有云光劍陣加持,劍氣所指,所向披靡,竟無一合之敵!
施傑本在關注施天威之戰,見陳霄大出風頭,心頭一動。怒叫道:“我施家之人豈能被一個外人搶了風頭?快隨我誅妖!”亦是駕馭劍陣,反客為主,衝殺而去。他這一動,另一座施家劍陣也自跟隨,兩座劍陣首尾相顧,只殺得海面之上血浪滔天!
327、太陰六靈魔相大法!
來攻的妖族之中,死了一個金丹。統帥海蛇大妖去與施天威在天上交戰,一眾妖族皆是沒了統御。戰意大減,被施家三座劍陣聯合絞殺之下,片刻之間已然死傷枕藉!
但無論人族、妖族修士交戰之時,皆不約而同將大半精力放在天上鬥戰之上,眾人皆知一個道理,這一場死戰之結果,絕非眾人所能左右,而是取決於海蛇大妖與施天威之間之勝負!
海蛇大妖長槊抖動,金光四閃,攪動風雲之間,殺向施天威法相。法相之中,便是施天威之元神。法相與元神一體,宛如衣服,元神方是核心。
海蛇大妖這等走肉身成聖之輩。遇上道門修士,神通變幻、玄功變化,只能利用蠻力招數,先破其法相,再戮其元神,方可取勝!
海蛇大妖不愧為妖國力將,深悉玄門法相難鬥之處。只是鼓盪全身妖氣狠命攻伐,相比之下施天威便顯得從容許多。一人一妖數度交手之下,對彼此底細皆是深悉。
施天威法相一轉,便有無窮雲光劍氣殺出。細若牛毛,雖是力分則弱,但勝在鋪天蓋地。其更是狡詐,將本命飛劍藏於雲光劍氣之中。來無影去無蹤,一旦海妖大將露出破綻,便會行那驚天一擊!
數十招之後,海妖大將頗感不耐。卻也無法。玄門修士能從天地元氣之中汲取力量。維持自身。妖族到了他這般境界,亦能吞噬天地元氣,供養自家小天地。若是比拼耐力,海妖大將可絕不懼施天威。
攻伐之中,施天威忽然露出一個詭笑,海蛇大妖方覺不妙。就見施天威法相忽然一抖,原本雲光燦燦的一片劍氣之中,忽然升起六團黑影!
那六道黑影,皆是魔意森森。氣息滔天。只走馬觀花之間,亂轉一下,便有一股滔天壓力壓下。海蛇大將悶哼一聲,被那壓力壓得彎下身去,雙臂顫抖,險些連長槊都握不住!
只這一點破綻露出,便有一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