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鴉老祖不在乎道:“這還不容易?你直接去問那施天威便是,那老小子必然知道妖族圖质颤N!”
陳霄又問施天威有何動靜,火鴉老祖道:“那廝成天只躲在寶塔之中修煉,虧他在雲浮峰下修道,修成法相多年,卻遲遲不敢去渡天劫,真是沒用!”
陳霄心頭電光一閃,似有靈機晃動,又問道:“施天威那些子孫有何異動?”
火鴉老祖道:“老祖大半精力都用在監視妖族之上,返回飛靈國時,才抽空瞧了瞧那幾個孫子。施天威共有三個煉罡級數孫子,已被妖族打殺了一個,另外兩個亦是整日潛修不出,只不過他的嫡孫施化動向有些詭異!”
陳霄忙問:“有何詭異之處?”
火鴉老祖道:“那廝修煉的靜室之中,時有血氣波動傳出,也瞞不過老祖法眼,似乎在修煉妖法!”
320、飛劍取人頭!
“修煉妖法?”陳霄微微吃驚,但隨即說道:“老祖是否感應錯了?以施天威之地位,又是雲浮峰弟子,在雲浮道人面前總有許多情面。斷然不至於讓後裔修煉妖法!”
火鴉老祖叫道:“老祖瞧得分明,那廝一身妖氣沖天,分明便是修煉妖族血氣之力,豈會看錯?”
陳霄道:“屠殺妖族,取其內丹血氣。從中抽取真力,煉入自身,亦算一種修行方法,只不過此法瑕疵太大。道行越高,越是不取。那施化總也是煉罡級數,豈會如此不智!”
妖族大多走的肉身成聖的路數,打磨血氣之力,大多會在肉身之中蘊煉一顆妖丹。此丹與道門金丹頗為相似。只是以妖氣孕育,為妖類一身修為之根本。
一旦失去,便要跌落境界,甚至打滅靈智,淪為野獸。道門魔教之中亦有流傳借用妖類妖丹修煉的手段。畢竟妖丹之中,乃是血氣元氣之力。只不過這等元氣十分駁雜,還要用秘傳道法將之精煉,方能化入己身。
而妖類道行越高,妖丹之中所蘊靈性精神便越強。若不能將這份靈性打滅,修士煉化妖丹之時,便易被妖物妖性所控。輕則擾亂心神,重則神魂撕裂,化為半人半妖的廢物。
因此,道門之中,越是道行高深者,越不願利用妖丹修行。視此途徑為洪水猛獸。遠不如自家辛苦打熬真氣,一步一步蘊煉上來,道基扎得穩當。
太乙劍派之中,亦有煉化妖丹之法門流傳。不過門規自有嚴令,金丹之上,境界絕不許用此手段,免得汙穢道基。真氣與妖力相沖,悔之無及。
唯有金丹之下凝煞、煉罡二境之中,修士用的最多。還要在師長看護之下,方能煉化妖丹,免得留下什麼隱患疏漏。
火鴉老祖冷笑道:“老祖是什麼人物?煉化妖丹與將妖力同化一體,豈能混為一談?那廝不但煉化妖丹,還將自身真氣借往妖力,以便轉化而去。想要以身化妖,在老祖看來,倒是沒什麼。但你們太乙劍派必然認為是大逆不道!”
陳霄目中精芒閃動,道:“他竟敢如此,那是自尋死路了!不必多說,且去尋他,我要親眼瞧上一瞧。自有分教!”
太乙劍派自從青鸞一族之亂後,對妖族恨之入骨,縱未趕盡殺絕,但對周遭妖國亦是虎視眈眈,若門下弟子膽敢煉化妖力、身化妖物,就算是陽神長老一脈,也要飛劍梟首,滅去靈光。絕無二話!
火鴉老祖等的便是這句話,當即興奮叫道:“老祖給你帶路,快走,快走!”
飛靈國都城城外。一座深山之中,卻修築著一座道宮。施天威之嫡孫施化便在此修行。施家雖貴為飛靈國王族。但從施天威以下,兒孫並不貪戀王權。反而一意修道,只從旁支之中選了一人擔任國主。
施化算是施家第三代中最為秀出之輩。但可惜他天生資質與雲光劍籙不合。用盡苦功,也只勉強修煉到煉罡絕頂境界,又苦捱了數年,始終摸不到鑄就金丹的門檻。便在山中修築了一座道宮,除非施天威有召,平日便在此修煉。絕不見外人。
如今,他正自盤坐。面前乃是一枚拳頭大小的妖丹,瑩瑩放光。其中海浪之聲滾滾,又有水氣蒸騰,顯示一枚水形妖物之內丹。施化默默咿D法訣,自內丹之中抽取法力,匯入七竅,與自家真氣結合,那妖丹之中卻有絲絲血色紋路。蜿蜒流轉不定,也被施化一併抽取,煉入自家血脈。
他此舉正是要拋卻人身,以此妖丹為媒介,鑄就妖身!以人身入妖道,改易血脈,乃是逆天而行。自非容易,不過他手中有一篇妖訣,正是講述此大道。玄妙精深之極,再有這一枚特意尋來之妖丹。更是事半功倍。
此妖丹出自一頭金丹級數妖將之身。不但妖力渾厚、精純,其中更藏有許多修行感悟,也被施化一一吸收。
施化在修煉之間,只覺周身血氣如沸。與妖力相合,將雲光劍籙的修為一點一點化去。血脈骨骼也被妖力改造,漸漸往大妖妖軀轉化而去。
施化面上半是欣喜,半是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