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霄已自有打算,而且這般念頭已然醞釀多時,當下便對火鴉老祖道:“我有一事要請老祖幫忙,還要請老祖受些委屈,被囚困些時日!”
火鴉老祖當即警惕起來,撲扇著翅膀叫道:“你又要將老祖賣一個什麼價錢?”
陳霄當即如此這般這般如此,對火鴉老祖說了。火鴉老祖沉思半晌,才心不甘情不願地答應。陳霄當即衝著星域虛空大喊道:“守樓道人可在,守樓道人可在!”
聲震星域,連喊數十遍,才有一道光華閃動,一位年老道人從中走出,正是守樓道人。皺眉問道:“你又有何事?”
陳霄道:“煩請前輩上稟掌教至尊雲真人,就說下院上善觀弟子陳霄有事要面見掌教至尊,就說此事關乎上善觀存亡。煩請前輩通稟!”
那守樓道人奉命看守天罡樓,本是一份閒差,並無什麼油水,每日只顧自家修行,本來覺得陳霄無故呼喚,大大厭煩。聞聽關乎上善觀存亡,神色一整,倒是不敢怠慢,只說道:“你等著便是,至於掌教至尊願不願見你,老道也拿不準!”光華一閃,已然不見。
守樓道人去後,陳霄便老神在在地端坐虛空,也不修煉,只是靜候訊息。過不多時,光華閃動,守樓道人又自返回說道:“掌教至尊願意見你,你且持此符去吧!”
雙手遞過一道金符,陳霄亦是雙手接過,道謝一聲。心念一動,只將青玄真氣注入符中。那金符豁然化為一道金光,一聲雷響,已裹住陳霄飛出天罡樓中不見!
太乙劍派十二峰,三十六洞,七十二澗。太乙峰乃掌教至尊所居,地位最高,在十二峰中,坐鎮於正北之位,那金光裹住陳霄,便往太乙峰上飛去。馳騁之間,激盪大氣,呼嘯有聲,不免驚動不少人物,紛紛望來。
陳霄只作不見,反正有金符護身,也算不得什麼,只片刻之間,金光已然飛落太乙峰上。
就見一座龐然宮殿佇立,正是太乙殿!金光斂去,復又化為一道金符,破空飛走不見。
陳霄整理衣袍,正要往殿前行去。忽聽一聲大喝,有人叫道:“哪來的毛伲烤垢疑藐J太乙殿!吃老子一劍!”
陳霄微微驚,凝目望去,卻見一頭猿猴跳將出來,齜牙咧嘴。十分歡快。不由驚道:“你不是那猿精,如何在太乙峰上?”
那妖猿十分得意,叫道:“蒙雲掌教開恩,不但不殺老子,還命老子在這太乙峰上駐守,遇有閒雜人等,盡數轟走。小子!職責所在,你還是快滾吧!若非看在你當初不曾為難老子的份上,便不是這般好說話了!”還做出一副恐嚇面孔!
陳霄哪裡懼他?說道:“我奉掌教至尊之命。前來覲見,你敢阻攔!”
那妖猿聞聽,當即換了一副臉色。咧嘴笑道:“早說不就得了?你這廝十分狡詐,非要賺老子一回,快去快去!”
陳霄想起前世一件掌故,笑道:“如今你可算是守山大神了,日後也少不了一份正果!”步行至太乙殿前,不等說話,殿門已然大開!
那妖猿聞聽“正果”二字,只喜得抓耳撓腮不停,叫道:“你這人還怪好咧!借你吉言!”
一個清朗聲音傳來說道:“是陳霄麼?可進來說話!”
陳霄忙整理儀容,這才邁步入殿。來至大殿之上,抬頭望去,先見九十九階玉階橫陳,兩旁又有丹鼎銅鶴分列,丹鼎之中,時有云霧飄出。化為朵朵祥雲,升騰而上。襯得整座大殿如同仙境一般,果然一派仙家氣象。
只是殿上空曠,全無一人。不免又有些寒酸冷清。九十九級玉階之上。有一位道人端坐雲床,身外祥光瑞旒姵剩瑫r有金符劍光湧出,淙淙有聲,宛如清泉流石,令人塵念頓消,胸懷大暢,連道心咿D似乎都清明瞭幾分!
那道人頭頂之上,更是衝起一派雲光,光中劍光弄影,劍氣森森,又有無數星華閃動,星星點點之間。宛如將整座域外星空俱都煉入其中!
陳霄只瞧了一眼,不敢多看,跪倒於地。說道:“下院弟子陳霄,拜見掌教至尊,願掌教至尊萬壽!”
雲慕白淡淡說道:“起來說話便是。我來問你,你說有一件關乎上善觀存亡之事。可是當真?”
陳霄忙道:“自然是真,弟子有幾個膽子,敢矇騙掌教至尊!”遂將喬靈兒與鬼面兩個鬼道中人聯合屍神教進犯上善觀之事說了,既然牽扯到喬靈兒,不免又說出鬼聖之事。
雲慕白只是靜靜傾聽,絕不插口。目中似有星光點點,星河盤繞。待得陳霄說罷。才點頭嘆道:“我卻不知上善觀這些年過得如此艱難。當年一位長老創下這一路道統,因著相隔太遠,本宗之中極少高手願意前去駐紮。才令得你們篳路藍縷過的艱辛,此是老道之過也!”
陳霄忙道:“掌教至尊言重了!觀中自觀主以下,莫不以身為太乙劍派弟子為榮,縱有些許魔頭來犯。觀中長老、弟子亦是奮起而戰,終於保得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