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星寒罵道:“方至則,你是鐵了心與我作對了!”
方至則到此,也由不得他再三心二意,強笑道:“龍道友何必一意孤行,本門先將這妖猿帶走,過得幾日,再送去與你,豈非兩全其美?”
龍星寒只是大罵:“誰信你的鬼話!久聞你的星斗元神劍厲害,今日倒要討教一番!”竟將霧露乾坤網狠狠一抖,放出了十道劍光,反而往方至則殺去。
方至則也有些火起,當即催動星斗元神劍神通,二人已是鬥在一處!
那妖猿驟得解脫,還有些茫然,隨即就要作法逃遁而去。
陳霄冷冷道:“你要想清楚了,若是乖乖去太乙劍派,還能留下性命,偌大太嶽之地,你能逃到何處?再被擒下,本門可非是這般好說話了!”
唬的那妖猿嚇了一跳,只睜著一對精光閃閃的眸子,驚疑不定的望向陳霄,終於頹然道:“我願去太乙劍派,任你們發落!”
龍星寒也是怒極,也欲見識一番方至則的星斗元神劍劍法,傳說此劍訣乃太乙劍派掌教一脈獨傳,別峰無有,雲慕白便是靠了這部劍訣修成陽神,厲害之極。
龍星寒追殺妖猿之時,並非無事,而是趁機將那面霧露乾坤網徹底煉化,如今神通便是法器,法器便是神通,人器合一,施展起來,如臂使指,亦是厲害到了極處。
霧露乾坤網一展開來,化為一團冰紈霧氣,凌空而來,欲將方至則劍光盡數套入其中!
霧露乾坤網乃玄水宮三大鎮宮之寶之一,不但是天下一切火法之剋星,更能剋制飛劍飛刀諸物,端的凌厲非常。
大網一起,便有一種玄韻發出,彷彿一應劍光俱都要往其中自行投入一般。
方至則見劍光動搖,微微一笑,只一動念之間,星光明滅,劍光翩躚,光華乍合乍分,竟有劍光自霧露乾坤網網眼之中穿過而去!
龍星寒目光一凜,這般分合如意,確是上乘劍術,不過他也不懼,那一團冰紈霧屑一轉之間,散化無形,只埋伏於周身之外,只要星斗元神劍劍光殺來,便要身中埋伏,被神網收走。
無邊大水之中,更是升起一記玄水神掌。不由分說,便往方至則拍去!
二人動手之時,陳霄刻意揣摩,龍星寒的玄水神通倒也罷了,主要去瞧方至則的星斗元神劍。但見其劍光變幻之間,猶如星光明滅,變化無常,分合無度。散則為點點螢火,聚則為凜凜飛劍,當真玄妙異常!
火鴉老祖有些吃味,道:“這也沒什麼,不過是普通的劍光分合之術罷了。你那螢火劍訣到了金丹級數,流火射光,亦有這般威能!”
龍星寒與方至則交手之時,跟隨他而來的二人,絕不擔心那妖猿逃走,只要龍星寒勝了方至則,自能將那妖物帶走。
二人對視一眼,皆是露出壞笑。一人上前一步說道:“你叫陳霄?以前從未聽說過太乙劍派有你這樣一號人物!瞧你也是煉罡之輩。不如我等也來玩兩手如何?瞧瞧是我玄水功神通厲害,還是你的劍術精妙!”
陳霄修煉了碧落神光之後,立刻被方至則帶到此地,尚未來得及收斂一身罡氣,他非是惹是生非的性子,但如今已由不得他不出面,只淡淡說道:“也好,我就陪兩位玩一玩,不過刀劍無眼,難免誤傷,若是將二位弄死或是弄殘,玄水宮不會尋我麻煩吧?”
那二人面色一變,冷笑道:“你放心,我等乃是同道切磋,就算有什麼閃失。也只怪自駕學藝不精,怪不得別人!我玄水宮總算是名門正派,正道高法,絕不會因此事來尋你的晦氣!不過若是你死了,太乙劍派又如何說?”
陳霄笑道:“我在本門之中不過是個無名小卒,死了便死了,也無人在意。太乙劍派亦絕不會為我這點小事驚擾二位!”
那二人當即哈哈大笑,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正好,你且選一個對手吧,咱們生死各安天命!”
陳霄搖了搖頭說道:“那也太過麻煩,不如兩位一起上吧!”
那二人終於齊齊色變,齊聲罵道:“該死的小輩,真是狂妄!竟敢不將我二人放在眼中!”
那妖猿自忖必被太乙劍派所擒。倒也將生死置之度外,聞言忽然大笑道:“小子,憑你這點道行,就敢獨挑玄水宮兩位高手,太不知天高地厚,不過老子喜歡!哈哈!”
陳霄冷冷道:“莫要多事,且在一旁等候!”那藥員面色一變,卻是怒火沖天。自他出道以來,只有他狂傲無邊的份,哪裡吃過這等虧?如今卻是遇上比他更加狂傲之人,忍不住怒道:“老子本是好言提醒,你竟然不怕死,就瞧你如何屍橫遍野!”
陳霄笑道:“你這妖物還是多讀些詩書。免得被人恥笑!”不等那妖猿喝罵,張口一吐,便是一點劍光飛起,往那二人殺去!
劍光之中,正是一道太昊劍符,未及臨身,忽然化散開來。四道劍光分襲二人,劍路詭譎之間,一劍二人,六合八荒,騰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