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封尋覓多日,總算尋到仇家,當即興沖沖飛去,只將劍氣暗暗集中於二指之內,打算突然靠近,先套近乎,抽冷子再下暗手!
就在趙封飛臨之時,陳霄已有所覺,火鴉老祖是何修為,早看出其心存不良,叫道:“此人想要暗算!待老祖煉死他!”
就在火鴉老祖將要縱起真火之時,忽然渾身一動,又自收斂起來,罵道:“又來一個沒用的廢物!”
307、再會龍星寒!
只見星域之中忽然大放光華,虛空開裂,一位年老道人手持一枚符詔而出!
那老道正是看守天罡樓之人,手中有掌教所賜符詔,自能在九層樓中任意挪移來去。
老道一齣,目光落在陳霄面上,面上神色有些奇異,只將符詔一舉,喝道:“趙封?你不是來採集罡氣?如何跑到第九層來?”
趙封被他守塔道人目光一望,後脊冰涼,彷彿自家想法都被看穿,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。
守塔道人哼了一聲,也懶得去管,只望著陳霄叫道:“奉掌教之尊法旨,著陳霄隨門中真人外出擒拿妖物,不得有誤!”
陳霄微微愕然,鬧不清好端端的修行,為何忽然又要去擒拿什麼妖物?
守塔道人心頭嘀咕,掌教符詔發自太乙殿中,決然做不得假,難不成這後輩弟子居然入了掌教至尊的法眼?隨即目中露出不明意味之色,以如今掌教至尊與四位陽神長老明爭暗鬥之態勢。就算得了掌教青眼,也未必是好事!
那守塔人喝道:“如今正有掌教親傳弟子方至則在天罡塔外相候,陳霄,你不可耽誤。這就隨我走吧!”用手一指,手中符詔發出一道青光,蛔《人,已然穿入陣法禁制之中不見?
趙封呆了一呆,好容易尋到陳霄下落,眼看就要得償所願,卻又被人橫插一槓。心頭怒火灼燒,只覺渾身丹氣逆行,險些有真氣走火之兆。忍不住怒喝一聲,卻又無可奈何!
陳霄只覺渾身一震,眼前光華亂閃之間,雙足已然落地,打量一番,卻是回到天罡樓第一層之中,那守塔道人也不與他廢話,用手一指,塔門開啟,喝道:“你去吧!”
陳霄走出天罡塔外,果見一位青年修士正含笑望來,其人氣質溫潤如玉,正是當晚在若水觀中遙遙瞧見一眼的方至則。想不到此人居然還是雲慕白之徒。
在太乙劍派之中,地位可算極高,施禮說道:“弟子陳霄,拜見方真人!”
方至則十分好說話,用手將他托起,笑道:“你我同門,也不必如此客套!你入門之時,恰逢我外出辦事。近來才得歸來,卻不知門中出了你這位秀出弟子!上善觀與本宗相隔太遠,你一路風塵僕僕而來,卻是苦了你了!我日你尚未拜得師傅,在門中地位尷尬。我總算痴長你幾歲,便叫你一聲陳老弟吧!”
方至則為人柔和,幾句話便令人如沐春風。
陳霄卻直接了當問道:“我正在修煉罡氣,不知何事要勞動長教至尊下令,命我擒拿什麼妖物?還請方真人明示!”
方至則見陳霄一身清氣盎然,道韻非凡。顯是將一身劍訣打磨的十分堅固,亦是暗暗點頭,忖道:“這般秀出人物,我若是玄水宮高層決然捨不得讓他來做細作!”
索性直截了當說道:“太嶽之中,有一座若水觀,本是我太乙劍派之地,其後因這些緣由拱手讓給了玄水宮,不久之前,若水觀中滿門滅絕。行兇者,乃是一頭妖猿。其殺人之後,便跑入太嶽之地。躲避玄水宮追殺。如今玄水宮求本門出手相助,擒殺那妖猿。是我閒來無事,接下這一樁。差事,又聽門中弟子提到過你,便想見你一見,索性便讓你陪我前去。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火鴉老祖怒道:“這廝是個偽君子,連掌教符令都發了,此時才來問你的意思,卻是不當人子!”
陳霄對方至則說道:“我亦是太乙劍派弟子,既然掌教親自下令,自當遵從。便以方真人馬首是瞻吧!”
方至則一笑,說道:“既然如此,你我這就出發。你且放心,這太嶽之地總算是我太乙劍派立派之所,玄水宮再怎麼囂張也不敢亂來的!”駕馭劍光帶著陳霄飛走。
有方至則這位長教至尊親傳弟子在。太乙劍派之中,無人阻攔,二人輕而易舉飛出東極峰,進入太嶽之地。
陳霄在劍光之中凝目望去,見方至則所使劍術十分奇異,劍光之中星星點點,宛如以星力煉成,更似與周天之上群星有著若有若無之聯絡。在若水觀中那一夜,陳霄曾遠遠望見方至則施展這一門劍術,挪移遁去。對這一門劍術十分好奇,忍不住問道:“方真人這一手劍術精妙非常,不知是本派哪一門傳承?”
方至則倒無遮掩之意,笑道:“你從上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