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节
發,暗叫道:“連我都登不上王位,憑什麼你能得軍民愛戴?”

    當即下令,將七皇子等一干同胞兄弟姐妹盡數下獄。每日嚴刑拷打,痛苦折磨。

    又過一段時日,三皇子只是圍而不攻,想令城中自家大亂,大皇子心神大失,終於狂性大發,在一個風雨交加之夜晚,單人獨劍衝入牢房之中,將所有同胞手足盡數斬殺!

    只殺得鮮血橫流,這才仰天狂笑道:“普天之下,唯有本王才是這魏國之主,你們是什麼東西,也配與本王爭位?”

    大皇子手下一眾將官,瞧見其如此兇虐暴躁。雖不敢反抗,但離心離德之種子已然種下,由此城內人心更加渙散,軍民更無死戰之心,由此大皇子一日兇虐過一日,到後來竟是每日都要殘殺無辜,方能消解心頭鬱恨之氣!

    這一日,大皇子披頭散髮,正在殿上痛飲美酒,忽聽城外一片喊殺之聲。當即大驚叫道:“難道是老三終於要攻城了嗎?好好好,本王便與他同歸於盡!叫他也做不成魏國之主!”

    剛要提劍殺奔城外,忽有手下大喜來報,叫道:“啟稟國主,城外三皇子之軍,不知為何忽然大亂,自相踐踏。營中更起了無數大火啊,已然不攻自破了!”

    這一喜當真非同小可,大皇子呆了一呆,連劍都忘了帶,忙狂奔向城樓,待得瞧見城下三皇子營中大火連綿,無數軍士自相踐踏,慘叫連連,不由大笑三聲,狂喝道:“天助我也!真是天助我也!自此之後,本王才是這魏國真正之主!”

    忽聽有人冷冷說道:“怕是你死期已至,享不得這國主之福了!”一道劍光翩然而至,現出陳霄之身。陳霄並未改換容貌,因此大皇子只瞧了兩眼,便將他認出。

    當即罵道:“你是陳霄?聽說你當年跑去海外,何時回來的?你來的正好。你替我回上善觀傳信,如今老三已死。本王大權在握,乃是真正的衛國之主。你們上善觀這幾年不肯幫襯本王,如今本王自家坐穩了王位,便與你上善觀恩斷義絕,從此之後大家各走各路!”

    陳霄搖了搖頭,淡淡說道:“你這等暴虐之人,豈配執掌社稷江山?真被你登上王位,不出幾年,魏國之人便要死絕!”

    大皇子當即警惕起來,叫道:“本王乃先王血脈,天朝正朔。這魏國不由本王繼承,又有誰人?能當得王位?難道你上善觀竟想左右王位廢立不成?簡直大逆不道!”

    陳霄根本懶得與他廢話,只淡淡說道:“身後之事已與你無關,你去吧!”

    大皇子耳中忽有一聲雷音震鳴。接著便覺一陣劇痛襲來,竟是已被腰斬在地!

    臨死之前,大皇子這才知道陳霄此來竟是專門為了殺他,忍不住痛哭流涕叫道:“我知錯了我知錯了,快來救我!這王位我也不要了,只要我能活著。快來救……”話未說完,已然嚥氣!

    火鴉老祖叫道:“你居然真殺了這廝?事後純昌那老牛鼻子追究起來,你又當如何?”

    陳霄道:“上善觀如今自顧不暇,何況觀中素來不願干涉俗世之事,殺一個區區大皇子又算得了什麼?”

    火鴉老祖神念一展,已將城中之事盡收眼底,譏笑道:“你可是闖了大禍了,這廝早就將同胞弟兄姐妹盡數殺光,如今你將他也殺了,魏國王氏再無血脈留存,去哪裡再尋一個來做國主?”

    陳霄淡淡說道:“死絕了更好,不破不立,這天下之間,有志於做國主之人,多如過江之鯽。何愁無有人選?只是還要好生甄別才是!”

    陳霄一劍殺死大皇子,城樓之上一眾文臣武將非但不覺害怕,反而個個神情欣然,便有一位大臣跪倒在地叫道:“我等受大皇子荼毒日久。今日終有上善觀真人為我等主持公道!”

    陳霄淡淡看他一眼,此人倒是乖覺,懂得第一個投眨鼘⒋罅x名分扣在他身上,卻也不置可否,說道:“我乃上善觀長老陳霄,奉了觀主純昌真人之命,來此重立魏國國主!你等立刻安撫城中百姓,開啟糧倉賑濟災民。再派人前去城外收攏三皇子殘部,從此之後,魏國再無奪位之爭!”

    大皇子、三皇子皆死,魏國國祚空懸,一應大小國事,皆須陳霄定奪,不過陳霄志不在此,哪有這個耐心?好在他動手之前早有準備。已從上善觀之中調遣了一批精通俗務之人,更將丁竹也調了過來。

    過得幾日,大批人馬趕到,在陳霄吩咐之下,當即接管城中內外諸事。有陳霄在此坐鎮,魏朝故臣無人膽敢生事,將各自小心思都收了起來。

    再有上善觀一干外門弟子主持,不過幾日之間,都城之內已然煥然一新,百姓們數年之間迭遭戰亂之苦,乍有平和日子可過,個個感恩戴德、感激涕零。

    陳霄更命賑濟災民、體恤民生。一時之間,都城之內,山呼萬歲之聲,源源不絕!

    火鴉老祖都有些吃味,說道:“你如此得民心,不如轉修人道、皇道之術,聚斂人道氣撸蔗嵋嗄艿翘祜w昇。豈不是好?”

    陳霄道:“此道非我所取,與我無緣,老祖不必試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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