鬥過數十招之後,鬼面一身鬼氣竟已被燒去了一二成。大驚失色之下,這才有些懼怕,叫道:“你怎能有這許多純陽真火之力!”
喬靈兒早就遠遠飛起,兩尊金丹恨苦爭持所生法力餘波,絕非此時之她所能承受,倒是有幾分旁觀者清之妙用,當即叫道:“鬼面!那廝只是藉助外力強行突破金丹。陰神肉身承受壓力極大,絕不能持久。你只要拖到他法力耗盡。他自然便會肉身崩散,陰神化虛!”
鬼面聞言,當即哈哈大笑,叫道:“我當你當真如此厲害,原來也只是個銀樣蠟槍頭,待得時限一過,便要被打回原形!”
忽然招式微微一頓,四條手臂合於一處,四件法器齊放鬼光之間,如此合招一處,隨即一道無上神通法力轟殺而去!
就在鬼面合招之時,陳霄已心有所感,周身煉離火之精亦是匯聚一處,加持于飛回的離火劍之上,砰的一聲,離火劍宛如一輪小小太陽,大日輝煌,播撒無盡光華。正遇鬼面這一招硬碰在一處!
鬼面與陳霄交手之時,大帳之中。三皇子已有所感應,當即顧不得飲酒作樂,率領一眾大將跑出帳外,仰頭觀瞧。
先前揚言要屠城殺掠的將軍大笑道:“這是何方毛伲烤垢胰堑霉砻娲笕顺鍪郑厮罒o疑。我等還有許多樂子可看,妙哉妙哉!”
數年之間,鬼面在三皇子一夥人心目之中,已如天神一般。對其盲目從信,只以為那鬼物已是天下無敵。只要一齣手,誰也抵擋不住!
卻聽喬靈兒罵道:“該死的東西,還不趕快逃命!憑你們也敢窺探金丹之戰!”
她當真是怒發欲狂,三皇子這群廢物皆是凡人,以為自家有天神護體。竟敢大咧咧觀戰,陳霄只消一道劍光,便能將他們盡數斬殺。如此悍不畏死,簡直愚蠢至極!
三皇子還做夢登上大位,統御一國,最是貪生怕死。聞聽此言,當即叫道:“備馬備馬!”
有那稍稍機靈點的武將,當即扶起三皇子,拔足狂奔!就在此時,頭頂之上忽然爆發一道刺目強光,又有一團鬼氣炸裂,正是一人一鬼正面硬撼,兩股金丹法力硬碰之下。無窮火焰、鬼氣,崩散亂竄,化為風火流動,席捲天地!
天火燎原,鬼風動地,三皇子眾人只覺無窮天火自天而降,又有鬼風吹過,宛如北地朔風,中人慾僵!
就在天火鬼風將要吞噬整座大營之時,忽有隻小小陶虎自虛空之中躍出,壺口發出一道無上吸力,已將鬼風真火盡數吸入其中,接著又自不見!
三皇子有武將護持,拼命奔逃。忽有一道火線、劍光從空而降,殺落眼前。顯是陳霄已動殺心,趁機暗算!三皇子暗罵一聲,大叫道:“喬真人助我!”
喬靈兒果然不敢放任三皇子被殺,用手一指。碧血旗飛起,重重血光垂落之間,將三皇子護在其中,生生擋住這一記劍光侵襲!那碧血旗更是一斬,將三皇子裹住,須臾之間已飛出大營之外。
喬靈兒將三皇子護住,暗鬆一口氣。此人雖是廢物,但此時還死不得!鬼面與陳霄硬撼之下,雙雙倒飛而去。皆是受了真氣反噬,鬼面仗著鬼軀強悍,生生承受反噬之力。卻也悶哼一聲,瞧見陳霄還要分神叻ǎ瑢⒍人戰鬥餘波收走,大笑道:“婦人之仁!你要分心搭救這些螻蟻性命,卻是自尋死路!”
驀地又猱身而上,狠狠殺來。鬼面亦非傻子,早就瞧見陳霄暗用法寶。將戰鬥法力餘波收去,免得傷及凡人。
此舉乃是避免有傷天和。因果加身,但亦要分心分神,正是最佳戰機所在。
鬼面乃是鬼物,本就是九幽冥獄之鬼,根本不在意什麼因果殺戮,就是要趁此良機,誅殺陳霄!
誰知他疾撲而上之時,手中鬼頭大刀剛要遞出,眼前忽然劍光亂閃。一股警兆在心中炸裂開來,忙雙手一合,鬼頭大刀與闊劍連環封擋,饒是如此,也被一道劍光生生劈飛出去。刀劍之上皆是佈滿缺口!
鬼面又驚又怒,料不到陳霄居然有此招數,叫道:“劍氣雷音?你竟然修成了劍氣雷音!”
鬼面到此時才真正有些怕了。劍氣雷音之術,轉瞬即至,說到就到,最是難擋難防。二人道行相若,陳霄的真氣又剋制他的鬼氣,再加上這劍氣雷音之道。簡直處處針對他的鬼軀神通!
陳霄將劍氣雷音之術忍到如今,才得發劍。亦有自家打算,既然底牌暴露,再無顧忌,揚手又是兩道劍氣飛起!極天之上,兩聲雷響之後,一道劍光直奔鬼面,另一道卻是直撲喬靈兒本尊。
喬靈兒花容失色,顧不上再護持三皇子,忙將碧血旗喚回防身,怎料那劍氣來勢太快,未等碧血旗飛回,已然斬在眉睫之前!喬靈兒無法,只好一面暗呱裢ㄗo體,另一面以身法躲避,想要繞過劍氣。
她頭頂剛飛起層層罡氣,已是劍氣雷音斬中,連聲輕響之下,重重罡氣已然被劍氣斬破,直取其頭顱!
煉罡與金丹之間,道行神通差距威勢太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