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陽也道:“姚長老所言不錯,哪有千日防俚牡览恚磕菃天`兒策劃多時,又與令破天這等屍神教金丹聯手,本觀吃了大虧也是理所當然。如今能保住法統不滅,已是邀天之幸。觀主切莫自責!”
純昌老道道:“無論如何,此皆是老道統御不力,疏忽懈怠,以至於被魔道所乘。那些弟子死得冤屈,此劫過後,老道自當卸去觀主之位,前去本宗之中請罪!”
姚振與馮陽同時大驚失色,連聲道:“豈可如此?觀主若是去位,又有何人能當得觀主之職?我上善觀更是群龍無首,日後魔道捲土重來,必有覆亡之憂!”
純昌道人只是搖頭,望去心意已定。
陳霄忽然說道:“說到本宗,弟子這一次前去海外之地十年,倒當真遇上本宗之人,乃是一位喚作何嘯天的金丹真人。不知觀主可以有耳聞?”
純昌道人果然被引去心神,愕然道:“何嘯天?其實本觀自創派祖師立下道統以來,已有二三百年不與本宗交流。歷代之中,唯有將劍術修煉到煉罡絕頂之時,才會前往本宗之中,求取鑄就金丹之機緣。只因上善觀與本宗之間相隔十餘萬里,實是路途遙遠。那幾位前去凝鍊金丹的人物,也大多不曾迴轉!”
姚振頗是吃味,說道:“若非那幾位前輩不肯回來,本觀此次又豈會遭此魔劫?觀中培養了他們。一旦去了本宗,卻又置本觀之安危於不顧!”
純昌老道笑道:“人各有志,本宗之中畢竟傳承久遠,又有陽神級數祖師指點。他們留在本宗之中修持,也是理所應當!”
陳霄補了一句道:“那何嘯天,乃是何長生之嫡孫。何長生便是本宗之中一位陽神長老,專司祭煉飛劍之事!”
純昌老道這才啊了一聲道:“原來竟是何長生老祖的嫡孫。這便知道了,本觀創派祖師來此上善嶺之時,那位長生老祖已然成道,幾近千年。可謂功行久遠。本觀祖師在所著書籍之中,亦有錄下當時本宗之中,各位長老人物之情形,那位何長生老祖便赫然在列,因此老道知道他之生平為人。你能遇見長生老祖之嫡孫,也算有緣。不知那何嘯天是個什麼人物?”
火鴉老祖大聲叫道:“利慾薰心、首鼠兩端、裹足不前、廢物一個,這便是那何嘯天之為人心性。由孫觀祖,那何長生必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!”
陳霄只淡淡道:“那何嘯天得知弟子修煉的乃是青玄重華經,當即態度大變,極力阻攔弟子去本宗之中求取更上一層法門,被弟子拒絕。其又提出要護送弟子前往本宗,弟子以觀中有事為由推脫開去。便只如此而已!”
純昌老道與姚振面面相覷,過得良久,純昌老道才苦笑道:“你只知那青玄重華經關乎本宗臉面。莫說那何嘯天,便是當年我等得知你修煉此經,亦是竭力反對,其中因由,不知你到底知曉與否?”
陳霄直接說道:“青玄重華經創始那位前輩,與青鸞一族有關,在青鸞一族闖下一樁大禍。其後又有青鸞一族糾結無頭妖祖圍困本宗。本宗之中,迫不得已想要將他交出,那位前輩就此自絕而死。弟子所知便是如此了!”
純昌老道更是吃驚道:“當年那位前輩創出青玄重華經之後,本宗大為欣喜。曾特意派遣高手長老護送此經往各個下宗之中傳佈。誰知沒過幾年。本宗之中卻又傳來嚴令,命令各個下院將此經毀棄,絕不許再傳。當時老道曾與傳令之人攀談,那人只略略提了幾句。便即住口,想不到其中隱情居然被你得知,怪不得怪不得!”
陳霄這才知道當年上善觀高層不願他修煉青玄重華經,只因他們知道,此經關乎本宗一個極大醜聞,但其中細節詳情卻是不得而知,這也難怪。
當年太乙劍派經過破門之亂,門中長老自相殘殺。才被五位妖祖趁虛而入。更被其逼得一位天才弟子自裁謝罪,乃是極大醜聞,就算是上善觀身為太乙劍派下院,本宗也不會願意讓上善觀上下得知此事。
馮陽最是關心陳霄修行。問道:“我看你在海外待了十年,凝煞圓滿,早該進入煉罡境界。但始終不肯突破,的確是缺少煉罡部之法門。但你當真要去本宗之中求取嗎?”
姚振當即豎起耳朵去聽,他心情最是抉擇不定,既希望陳霄趕緊前去本宗,離開上善觀,免得與他爭權。以陳霄凝煞級數道行,已可升任外門長老,尤其又有此次助上善觀渡劫之功,封一個內門長老也不為過。若陳霄當真受封,與馮陽沆瀣一氣,他姚振日後行事便要處處掣肘。漸漸失去權柄!
還不如讓陳霄早日啟程,前往本宗之中,求取法門。但轉念一想,以陳霄此人際遇機緣,去到本宗,若當真求到煉罡法門。十年之後再度歸來,豈非連觀主之位都是他的?
姚振生平只有兩個願望,一是修成金丹,成就真人,二是榮升觀主,不枉他修行一場。但如今看來,這兩條路皆是難走!
陳霄道:“弟子當年選定青玄重華經,便有百劫不悔之意。如今好容易凝煞圓滿,當然要去本宗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