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得邵廣反應過來,已然身處火網之中,不禁大駭,失聲叫道:“誰人暗算!”
火鴉老祖撇嘴暗道:“老祖全盛之時,只與陽神說話,如今雖然落魄,你又是什麼東西?值得老祖開口?”
邵廣見火勢蔓延,光色十足,無量火力逼殺而至,將他赤陰罡氣燒的劈啪作響,還想強行衝出。
無奈火鴉老祖神通高強,就算無有陳霄操控,以其元靈之身,擒殺一個區區煉罡,乃是手到擒來。
就算邵廣將赤陰罡氣呤沟搅藰O致,又用出赤陰神掌的神通,掌印打出,落入火中,也不過滋啦一聲,就被燒個精光!
此是純陽克赤陰之事,先天相剋,先前曹向善“享受”過,如今輪到邵廣“享受”了。
邵廣眼見火網越發收緊,就要上得身來,只倉惶大叫:“前輩饒命!邵廣願降,只求饒我性命!”
火鴉老祖被陳霄遣來,追殺此人,心急辦差了事,去尋陳霄,哪肯融讓?只將火網向內一合!
網中邵廣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,隨後寂然無聲!
待得火鴉老祖將火網收回,半空之中已無活物,只餘一抹飛灰,隨風消散!
火鴉老祖十分滿意,火網燒死邵廣,卻未傷及周遭花木山石,控火之能遠在陳霄之上。
那火鴉隨即呸了一聲,罵道:“老祖乃是法寶元靈,先天神聖,與那小子比什麼!還是速去尋那小子,免得他被人殺了!”急三火四往上善觀飛騰而去。
陳霄煉死曹向善,算了替欒廣報仇,遣了火鴉老祖去追殺邵廣,自家駕起劍光,往上善觀飛去。
上善觀之中,大戰已近白熱化。
姚振三人煉罡修士合力誅殺喬靈兒,卻始終攻不破碧血旗那一層濃稠血光,只將其反覆削弱煉化。
姚振三人也非庸手,修持玄門正宗劍訣,劍光分合之間,亦有剋制魔道之功。
三人劍光合璧一處,每一次衝蕩之間,皆能絞散一部分血光,但喬靈兒似是法力無窮,碧血旗上血光隨滅隨生,幾乎無有窮盡。令得三位煉罡高手也覺氣餒,不過事已至此,擒殺喬靈兒乃是唯一破局之法,只能咬牙堅持。
喬靈兒卻是有些不耐,她前世在九幽冥獄之中,逡掠袷常L光無限,何曾似如今這般,被人不斷截殺?簡直有辱身份!
要修補碧血旗法力,唯有用兵士精血生魂填補,不過就算齊國連年大戰,畢竟人口有限,喬靈兒攏共也只煉化了十萬軍士精血,此刻已被三人煉罡生生耗去了一半還多,再僵持下去,總有用盡之時。
喬靈兒積攢精血煞非容易,尚有大用,不願耗費在此,數年苦功一旦耗盡,還須重新來過,眼見鬼面二人與純昌老道大戰半晌,那純昌老道已然有些力竭,只是胡亂揮動劍光罷了。
喬靈兒耐心已無,再等下去,只會平白浪費大好良機,讓上善觀有充裕時間轉移財貨,就在碧血旗下揚聲喝道:“鬼面師兄!”
其聲尖銳之極,刺入鬼面耳中!
鬼面聞言,當即明白喬靈兒言下之意,是要他儘快狠下毒手,做掉純昌老道這廝!
鬼面亦是暗怒不已,許久以來,皆是他強攻硬打。反而令破天那廝卻將攻勢放緩,也不知打的什麼主意。如此這般,才讓純昌那老賵猿至诉@許久。
鬼面終於忍耐不住,大喝道:“令道友,你再不用命,你我之間盟約便算作廢。日後再見,便是敵非友!”
鬼面亦有底氣說此話語。純昌老道已是強弩之末,他手中卻還有鬼聖賜下的數粒鬼丹,以供回氣,只要捨得下本,自家一人便能將純昌老道斬於刀下,根本不必令破天來摻合。
令破天聞聽,面色一變,暗忖道:“鬼道這一對兄妹已然急眼,也罷,與上善觀周旋這許久,也玩膩了,還是儘快了結此事!”
他自思這許久過去,曹向善必然已證金丹,只是不知其證得上品或是中品。無論如何。完成教中指派,乃是大功一件。不過曹向善如今亦是金丹級數,與他地位相當,日後免不了爭權奪利,不過此乃後話,便冷笑喝道:“你我聯手便是。令某必盡全力!”
令破天吼罷,為證清白,當即命金甲屍合身撲去,接下了純昌老道七八成攻勢,自家則祭起屍神丹氣,當空刷落,想要打滅純昌老道劍光。
鬼面咧嘴一笑,手中鬼頭大刀掄起無窮刀影,亦將純昌老道裹住,本尊卻又躍入虛空,伺機而動!
一鬼一魔卻是摒棄前嫌,聯手攻敵。
純昌老道壓力暴漲,苦笑連連,可惜他之計策未成,雖重創鬼面,其卻有鬼丹療傷,令他算計落空。
純昌老道亦有壓箱底的丹藥續命,但此情此景,絕容不得他撇下弟子基業,獨自逃生,今日唯有死戰一條路可走!
純昌老道死志落下,反而一派從容,只將劍光使得更為毒辣兇險,伸縮之間,竟是對藏於虛空之中的鬼面不管不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