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靈兒再也忍耐不住,向那位屍神教金丹傳音說道:“令道友已然等了幾日,卻不見那純昌老牛鼻子身死,想來其已吊住性命。再等下去,唯恐夜長夢多,不如我等再度攻伐上善觀,這一次定要將之一舉剷除。不留後患!”
魔道修士聚集之地,分作兩股勢力。一股便是喬靈兒與鬼面,周遭聚攏一大批魔道散修。另一股卻只有一人,周遭空出一大片空間,顯得空空蕩蕩。
偏生那人卻是老神在在,絲毫不以為意,反而自得其樂!那人身披一身墨綠衣衫,周遭屍氣翻湧,竟是毫無顧忌地向周遭散播屍氣、毒意!那屍氣毒意,乃是實打實的金丹級數神通,劇毒無比,金丹之下一旦沾染,須臾之間,連同陰神肉身皆要化成一灘屍水。
復又被那人收了去,補益自身,因此,那屍神教金丹真人周圍,絕無一個活物敢站立良久!
那屍神教金丹真人喚作令破天,生得醜陋之極,臉皮之上盡是褶皺,屍氣侵染之下,委實可畏可怖!
聞聽喬靈兒之言,卻是笑了一笑,開口說道:“喬姑娘之言甚是有理,幾日之間,那老牛鼻子卻不見死信傳來,想必是用丹藥吊住了性命,我等自當再送他一程,令他這一次毫無懸念的去死,哈哈!”
喬靈兒聞言皺了皺秀眉。這屍神教之人,常年與屍體打交道,受屍氣侵染。皆是一副其心欲狂的模樣,乃是實打實的瘋子,唯恐天下不亂,只要自家不去送死,哪管其他人如何。
偏偏此時還有用他之處,只能虛與委蛇,便說道:“令道友既然答應,那麼事不宜遲,我等立刻攻伐上善觀如何?”
令破天身外屍氣升騰,縱然在陽光普照之下,亦無絲毫衰減,笑道:“固所願也,未敢請爾!”居然毫不猶豫,當先飛起,化為一道屍氣,往上善觀殺去!
喬靈兒未想到令破天這一次如此好說話,呆了一呆,這才吩咐道:“師兄,且隨那令破天出手吧!”
鬼面笑道:“自當遵從師妹之言。前一次我暗中偷襲,重創了那老匹夫,這一次定然不讓他再有機會逃命!”
前世在九幽之獄時。鬼面的資質便及不上喬靈兒,更何況喬靈兒深受鬼聖大人寵愛,乃是舉足輕重之人物。這一世,他雖然名為師兄。一來喬靈兒修為與他已然相差不遠,二來鬼聖早有吩咐,命他凡事聽從喬靈兒之命,因此鬼面也心甘情願為喬靈兒充作打手!
鬼面說完,亦是縱起遁光,往上善觀殺去!
鬼面與令破天兩位金丹級數一動,其餘魔道高手俱是察覺,一個個頓時鼓譟起來,大叫道:“金丹真人出手,這一次定要覆滅上善觀!搶財搶人,殺啊!”
這一群人雖是烏合之眾,但常年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,最是不懼生死,只要有利可圖。鬥法起來,個個悍不畏死。既然有兩位金丹真人打頭陣,自是嗷嗷吶喊,緊跟而上,唯恐去的晚了,上善觀中的財物被人搶走,喝不到頭湯!
一眾魔道散修,個個哇呀呀亂叫,縱起魔氣魔光,亦是往上善觀殺去!
上山嶺距離上善觀何等之近。幾乎須臾之間,先是令破天抵達上善觀,揚手便是一道無上屍氣飛起,往下砸落而去。那屍氣乃是堂堂金丹級數神通。揮動之間,重若山嶽,只一擊之間,已將上善觀中數座殿堂打成了廢墟!
上善觀傳承數百年,觀中自也設有護山禁制,只是前一次令破天與鬼面聯手殺來,已將禁制打破。區區數日之內,上善觀也無餘力再修復禁制,只能任由其等再度殺來。
令破天動手之時,純昌真人已有所感,喝了一聲:“好僮樱瞧畚疑仙朴^無人也!諸位師弟,隨老道前去應敵!此戰為我上善觀道統存續之戰,有我無敵!”
姚振三人皆是熱血沸騰,齊聲喝道:“自當為師門效死!”
純昌真人一馬當先,已然飛出殿外,大喝一聲道:“魔道僮有莸貌狂!只要老道活得一日,爾等便撒野不得!”揚手便是一道劍光飛起,殺向令破天!
令破天見純昌道人果然出戰,大笑道:“你這次果然沒死,那卻是正好,今日送你上路!”
遍體屍氣一轉,身後現了一尊殭屍,卻是一頭金丹級數的金屍。通體綻放暗金之色,一聲屍吼之間,脫了束縛,往純昌老道殺去!純昌老道面色凝重,屍神教的高手,不但自家道行極高,更煉有一頭本命屍神,加持之下,最是難鬥。
但如今為了上善觀之存續,也只能硬著頭皮拼死而戰!劍光絞矢飛騰之間,已將那頭金屍圈入其中,狠狠鬥法起來!
純昌老道修煉的乃是上善觀三大真傳之一的太乙護身妙劍經。此劍經有護身二字,殺伐之處比不得龍行劍罡犀利,但卻是攻守兼備,更兼純昌老道修道多年,劍術圓熟老辣,劍招一齣,卻是劍意在先!
劍光霍霍之間,將那金屍圈入其中,只殺得那金屍渾身金光迸發,嗷嗷亂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