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鴉老祖怒道:“什麼理所當然?那浩雲宗太過可恨,像防僖话惴乐蹅儭.斦媸翘炫嗽埂R簿褪悄愕佬刑停藭r你若是脫劫級數,有老祖加持,正可做翻了那鎮守長老將整座地煞陰火據為己有,那時火鴉壺得此滋潤,總能恢復七八成威能!”
陳霄搖頭道:“就算我現下有脫劫級數修為,將那鎮守長老斬殺,不久之後就要面對浩雲宗兩位陽神老祖之怒火,根本連命都逃不出來。更遑論奪佔那地煞陰火窟,老祖還是莫要白日做夢的好!”
火鴉老祖也知,如今去到地煞陰火窟,太不現實。哼哼了幾聲,將頭一轉,躲在火鴉壺中生悶氣去了。陳霄也無話可說,畢竟總不能冒著生危險去火中取栗。
既然浩雲宗加強了防範,只好再等下次機會。陳霄又問了一句那廝,才知如今那君龍陽居然被打發到浩雲渡之中,做了鎮守。那君龍陽道心有缺,此生註定只能做個金丹真人,絕無希望更進一步,早就自暴自棄,在地煞陰火窟之中,一時作威作福,安然享樂。
那地煞陰火窟乃是浩雲宗一大財源,雖然酷熱清苦了些,但卻是自家說了算,不知多麼愜意自在。如今被髮配到浩雲渡中。雖然亦是一方鎮守,卻有無數雙眼睛盯著,尤其浩雲渡中,魚龍混雜,人妖雜處。
說不定何日就要大打出手,最是難管難防。君龍陽被打發到此,可謂是被貶左遷。如此可見浩雲宗高層對他鎮守地煞陰火窟失職之事十分惱怒。
陳霄也懶得理會那君龍陽,畢竟大龍頭已死在他手中。
何嘯天打聽了幾句,甚是滿意,隨意賜下幾枚丹藥,打發了那人。那人大喜過望。
何嘯天之賜足夠他一年收入,卻只是說了幾句人盡皆知之事而已。怎不知是抱上了大腿?還想再寒暄幾句。給何嘯天做個隨從。
但何嘯天一個陰冷眼神過去,那廝縮了縮脖子。當即夾著尾巴灰溜溜跑了。
何嘯天哼了一聲,道:“不知進退!走吧!”
童沛然嘲諷道:“這等小人物乃是底層之中之蛆蟲,趨利而來,若能降服他時,乃是最好用之奴僕,一旦降服不住,立刻便要翻臉噬主!”
何嘯天點了點頭,對陳霄道:“還沒問過你的打算,你是要先回上善觀中,還是去本宗之中認祖歸宗?”
陳霄毫不猶豫說道:“我離開上善觀,來海外之地。修煉煞氣已有十年之久。歸鄉心切,還是先回上善觀之中。何況我身上還帶著本觀呂長老遺骨,也要帶回觀中安葬。待得在上善觀安頓妥當,再去本宗求取煉罡法門不遲!”
何嘯天看他一眼,沉吟不語。童沛然譏笑道:“你出來煉罡十年,卻只練出了一身死氣。若是回去上善觀中,被同門瞧見,還不知要如何笑話你。以我看,還是隨我師父先回本宗瞧瞧能不能求到。煉罡法門若是求不到,你就乾脆死了這條心。憑你凝煞級數的修為,回上善觀中,總能混一個長老做做,餘生亦是吃喝無憂。豈不兩全其美?”
何嘯天不易察覺的點頭,心頭十分滿意。他離開本宗亦是數年,也想盡快回去向長生老祖覆命。但又不放心陳霄獨自回去上善觀,唯恐其又鬧出什麼么蛾子。
童沛然之言恰合他心意,暗暗忖道:“這徒弟只是道心修持差了一些,察言觀色的功夫倒是不錯。回本宗之後,索性督促他去到天罡樓之中修煉罡氣吧!”
何嘯天身為師父,自是希望童沛然這個弟子能夠丹成上品。但如今看來,童沛然道心修持有些不堪,就算來到海外之地打磨數年,依舊逃不脫貪嗔二字,此乃天性使然,以後天之法想要強行扭轉。
有時反而適恰得其反。為師之道講究因才而授,既然童沛然如此,倒不如讓他儘早煉罡。反正煉罡境中亦可錘鍊道心,也不必非要囿於凝煞之境。天罡樓便是一處最好的煉罡所在,至於日後丹成幾品,就要看他自家。何嘯天也不會為了這個弟子耽誤自家修行。
陳霄淡淡說道:“此言差矣。我身負本觀長老遺骨,不將其送入觀中安葬,我心不安。此乃為弟子應盡之道,豈能因我自家修行而耽擱此事?何況我修行的乃是本門長老所傳青玄重華經,堂堂正正。去本宗之中求取法門,豈有不允之理?就算長老不願傳授此法,也該拿出一個章程。我倒沒聽說過,這世上哪一座名門大派不肯傳授弟子道法的。若是長老真不願傳授真法,我倒要尋本門掌門問一問因果!”
何嘯天面色數變。暗哼一聲:“好利的一張嘴,當真巧言令色!”
陳霄此言有兩種厲害之處,其一,乃是拿本觀長老因果說事。非要遺骨奉還觀中供養,此乃大義名分,就算太乙劍派掌教在此,也不能違逆。其二便是扣住了太乙劍派自有門規。弟子們修行的既是本門道法,豈有不傳真法之理?
何嘯天暗暗頭疼,存道:“我早該想到,這廝大智若愚,從不肯認我為前輩。便知此人早就心有打算,此事還是留給掌教至尊去頭疼吧。不過,我絕不能讓這廝脫離我之視線,不然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