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敬齋撫須道:“老道亦作此想,那碧落神光的確與黃泉真水乃是絕配,生死輪轉,陰陽互濟,生生不息!你我所處這一方世界,倒是滿足碧落神光化生之條件,老道門中前幾代內,亦有一位祖師有此機緣,捉得一縷,煉入自身,其後大道一片坦途,兩百年便成陽神!不過此神光太過難得,想要尋到,非得有大毅力、大機緣不可,小友可要想好!”
陳霄道:“修道煉氣,本就是逆天而行,還懼什麼艱難險阻?晚輩只得選用碧落神光,就算為此蹉跎百年,也在所不惜!”
柳敬齋點了點頭,道:“老道果然不曾看錯,小友向道之心,罩^堅定,如此後進,老道自也要嘉獎一番!那碧落神光雖是難得,但有先賢在前,曾留下些許心得,老道年少之時,最喜閱覽閒書雜類,恰巧便曾熟記,便傳與小友吧!”
陳霄大喜過望,忍不住再拜謝道:“真人厚賜,晚輩沒齒不忘!”這等關乎碧落神光之修行法門,縱然用處不多,卻足以在任何門戶之中被當做鎮山之寶,輕易不會外傳,柳敬齋肯傳此法,恩同再造,這一番恩德可謂極大!
柳敬齋笑道:“他年你若有成就,便是我道中人,老道也不求你來報答,只需記著莫存門戶之見,多多提攜後輩,大道同行,便不枉老道成全你一場了!”
陳霄道:“是!真人此言,晚輩謹記!”
柳敬齋呵呵一笑,遂將那碧落神光之法門傳了。此法門雖說極短,卻是涵蓋如何尋覓、收取神光之法,細微精緻,若是不用碧落神光修行之人,學之無用,但陳霄聽來卻如醍醐灌頂,心頭大亮!
柳敬齋傳罷法門,嘆道:“當年那位祖師是機緣巧合,才得收取神光,感嘆後輩若要以此成道,太過艱難,也不惜耗費數十年光陰,推算此法。還曾自嘲此法乃是屠龍之術,不見真龍,縱然學去,亦是無用。此法在我門中,早被束之高閣,千年無人問津,今日傳了與你,也不負那位祖師一場心血!”
陳霄將法門牢記於心,再三稱謝,只這一篇碧落神光之法門,便令他心滿意足,此次海外之行,終於算得圓滿無缺了!
三大神光之事,怕是唯有天符宗這等傳承無數代高門大閥方有流傳,更何況是關於碧落神光之法門,要令一位陽神大能花費數十年時間推演推算,更是小門小戶所承受不起。
太乙劍派之中未必無有這等功法,只是陳霄如今根本得不到,從柳敬齋處得傳法門,乃是意外之喜,這一樁善緣可謂結的極大。
柳敬齋道:“此法只關涉如何尋覓收取碧落神光,至於如何修行,還須有相關之煉罡法門!其實煉罡法門主要便是闡述如何收取煉化合用之罡氣,你若無合適的煉罡法門,縱知此法,亦是無用!”
陳霄道:“真人提點的是,《青玄重華經》確有一部煉罡法門,只存於太乙劍派本宗之中,晚輩此行已然圓滿,打算返回中土之後,前往本宗求取!”
柳敬齋嗤笑一下,道:“太乙劍派當年為了這部《青玄重華經》,可謂丟盡臉面,才嚴令門下再不得修習,你煉了此經,已幹太乙劍派之忌,未必會傳你煉罡之法,你須早做打算才是!”
陳霄道:“晚輩亦知此行艱難,不過《青玄重華經》是我成道之望,也只好勉力一試!真人方才說太乙劍派為了此經,丟盡臉面,晚輩在上善觀中也曾問過幾位長老,皆是語焉不詳,不知還請真人為我解惑!”
柳敬齋呵呵一笑,道:“此是你太乙劍派陰私之事,關乎顏面,老道本不該多嘴,不過你怕是最後一位修煉此經之人,既然欲知此經來龍去脈,老道也不妨姑妄說之!”
陳霄忙道:“晚輩洗耳恭聽!”
柳敬齋呵呵一笑,頗有些幸災樂禍之意,道:“太乙劍派發生此事之事,老道還只是門中一個小童,苦苦修持,莫說陽神,連金丹也未鑄就。此事當年鬧得軒然大波,震驚修道界,但幾乎皆是幸災樂禍,坐看太乙劍派吃癟!哈哈!”
“太乙劍派乃此界劍術正宗門戶,門中英才極多,俱都修煉劍術,便有一位不世出的奇才,突發奇想,不欲沿前輩祖師舊路而行,欲憑自家才智,創出一門直指陽神大道的劍術來,以此名留青史。”
“那位前輩生出此念,便即下手,不知怎的,選定了木行之法,此人確是天縱奇才,只用了十餘年功夫,便創設出《青玄重華經》這部法門,但到了凝煞煉罡境界,卻苦無參照,推進不得!”
“太乙劍派之中自有數種真傳,皆有陽神之望,但卻並無純粹的木行劍術,那位前輩思來想去,不願閉門造車,便即下山遊歷四方,尋覓靈感。”
260、太乙劍派之恥!
“其後又過數年,歷經辛苦,來至北冥淵洲,不知怎的,卻是與一位妖女生出情愫,互定終身。那北冥淵洲盡是妖物盤踞,素來敵視人修,不過兩個修為低微的小輩私定終身,原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