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五帝蘊神丹,乃是上品丹藥。既能鞏固法相,自也有溫養元神之能,用在陳霄這個只修成陰神的煉罡修士身上,算是大材小用,不過卻能為陳霄再精煉陰神,為日後修行奠定堅實道基。
柳敬齋半點猶豫也無,用手一指,那一粒五帝蘊神丹當即化為一蓬氤氳神氣。自陳霄七竅之中,徐徐吹入。須臾之間,已來至之紫府之前!陳霄紫府早已被他自家封閉。不令外邪入侵。但柳敬齋何等神通,只輕輕一點,那神丹氤氳之氣已然透入紫府之中,充斥無極,遍滿萬有。
紫府之中,陳霄一尊本是金光四射的陰神,已然變得黯淡無光、萎靡不振。正自手掐法訣,陰神之上有熊熊離火燃燒,卻是借離火天功之中的法門,緩緩修補神念。
此法需要耗費精純離火之精,但事已至此,陳霄也沒了法子,只好動用一點根本本源之氣。神丹氤氳之氣一入紫府。立刻附著於陳霄陰神之上,就見那陰神似是久旱逢甘霖,貪婪汲取五帝蘊神丹之藥力,不過多時,原本萎靡不振的陰神。已然精神大振,隱隱多出幾分生機!
火鴉老祖一直苦苦守在陳霄陰神之旁。劍來的救星,那一團神丹藥力化為氤氳紫氣,不斷滋養陰神,不禁大喜叫道:“老祖就知那老牛鼻子必有手段能救得了陳霄。如此一來,只需數日功夫,便可將陳霄陰神梳理妥當,更勝往昔。日後再修煉離火天功。已是一片坦途,本來要數十年才能將陰神重歸圓滿。被老牛鼻子這一插手,省去陳霄許多苦功。這一番再造之恩,可是非同小可,也不知陳霄日後拿什麼來還?”
“嗯?這丹藥居然能助人增長陰神神念。必是道門之中極稀有的丹方,老祖倒要瞧一瞧!”
火鴉老祖感嘆已畢,再也忍耐不住好奇,飛身而去,在那團氤氳紫氣之中穿進穿出,還用兩隻鼻孔拼命抽吸,想要截奪些藥力。瞧瞧自家能否用得上。
但鼓搗半晌,卻是頹然放棄。原來那藥力若有靈性,只是針對陳霄神念,就算被火鴉老祖吸入體內,亦是隨進隨出,根本存留不得一絲。
火鴉老祖十分沮喪,不由罵道:“該死的牛鼻子,恁的小氣。老祖當年可惜不曾學會一手煉丹的功夫。不然只需嗅過一絲藥力,便能知道他這丹方用的什麼神藥之材,日後開爐,多練幾粒,豈不是一夜暴富?可惜啊可惜!”
柳敬齋將一粒五帝蘊神丹化入陳霄紫府之中,便不去管他。只暝目端坐,蘊煉陽神。
薛少卿師姐弟,乃是風雷島門人,出入慣了,對風雷島之上所佈陣法禁制,視若無物,須臾之間,已返回三十六座山峰之上。
薛少卿師姐弟各自在三十六峰之中,引領一峰作為修行道場。此時卻不約而同來至距離那無盡雷雲最近的一座紫雷峰上,各自極目眺望。
薛少卿道:“那位陳道友陰神缺損,恩師定會動用新煉的那一壺五帝蘊神丹為他療傷。可惜這壺丹藥本是為師姐準備鞏固法相之用,不知師姐作何想法?”
秦霜眉淡淡說道:“恩師慈悲為懷,救死扶傷。做弟子的又能說什麼?何況與那位陳道友結一個善緣,未必是壞事。我觀那位陳道友日後道途廣大,必有指望證就陽神!”
薛少卿當時有些倜际笱郏Φ溃骸罢f不定師傅就是為了你與那位陳道友結一善緣,才慨然出手,不惜用那五帝蘊神丹做了嫁妝!”
秦霜眉霍然轉頭,一對目光陰森若劍,冷冷盯著薛少卿道:“看來你是當真皮癢了。不如將你吊起來,再痛打三日再說!”
薛少卿臉色一白,當即縱起遁光當場逃走。他拜入師門之時,只是三歲嬰童,被秦霜眉一手帶大,著實怕了這位師姐,動輒便將他吊起來打。秦霜眉更有一樁好處,便是說話算數。說了要將他毆打三日,絕不會少了一刻。
薛少卿嘴上佔了便宜,扭頭便逃,眨眼已然無蹤。
秦霜眉五指伸出,本想將他抓回,想了想又自放下。又看了一眼無盡雷雲,扭頭返回自駕山峰去了。
師姐弟二人一走,冷不防一頭白驢竄將出來,一臉的猥瑣之意。嘿嘿笑道:“老子就說,那姓陳的小子與秦霜眉乃是絕配。柳敬齋那老牛鼻子,必然早就打上了主意。這一次還不趁機成其好事?嘿嘿!”
冷不防一隻大手自虛空之中伸出,在驢頭之上輕輕一拍,將那白驢狠狠摜倒在地。復又縮了回去,只聽一個聲音笑罵道:“你這背後嚼舌根的老驢,若被眉兒聽見。必要扒了你的皮去熬驢膠,還不給我住嘴!”
呂履吃了一個悶虧,連忙翻身爬起,嘴裡盡是土塊,呸呸呸連聲,才將土渣石塊吐淨。剛想放聲喝罵,想起出手之人必是柳敬齋。又將滿口的汙言穢語生生嚥了下去,小心翼翼望向四周,確認秦霜眉不在此處。暗鬆一口氣。立刻四蹄跑動,噠噠噠的逃命去了!
陳霄強行燃燒陰神,跨入法相之境,只發出兩記劍氣雷音。立刻便自封紫府,以先天離火之精熬煉陰神。
他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