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节
上乘手段反制,一時便難以改換局面!

    李道谷一招得手,破甲殺命,當即得勢不饒人,另五道劍氣亦是帶起雷動之音,若狂風過境,大雪紛落,只殺得血鱷老祖真身真火爆散,鮮血淋漓!

    血鱷老祖連中七劍,吃了大虧,面上掛不住,叫道:“只你有飛劍,老子便沒有?”張口吐出一蓬血光,血光之中托起一道刀芒,反手反攻而去!

    李道谷大感意外,冷笑道:“不料你一個妖類,居然也懂祭煉飛刀之法!”飛起劍氣禦敵,將那刀光封擋於外。

    但那刀光竟是犀利之極,刀勢縱橫之間,播撒無窮刀光,交織成一片光網,將雷音劍氣盡數封擋。

    那飛刀乃是血鱷老祖苦心祭煉多年,用料紮實考究,歷年從隱殺樓總壇獲得的財物賞賜,除卻血丹之外,盡數投入到這柄魔刀之中,歷經七次煉化,質地之堅固,還在李道谷的本命飛劍之上!

    無盡劍氣長河之中,霹靂連響,雷霆遊走,刀芒劍光肆意潑灑,劍氣若雪。

    兩位脫劫大宗師在劍陣之中狠命廝殺,血鱷老祖縱起魔刀,又有遍體鱗甲披掛,連攻帶守之間,殺得滄浪劍陣之內雷音滾滾,迷濛一片,卻始終難以破陣而出。

    李道谷集合兩位金丹、數十位煉罡凝煞弟子法力,佈下天羅地網,狠命催動劍氣雷音之手段,消磨血鱷老祖刀氣血光,但也只能將之困入劍陣之中,暫時無能傷及其性命。

    赤崖島之上,劍氣長河迤邐舞動,血光染化半片天穹,劍氣遮蔽大半島嶼,島上已是一片狼藉,死傷枕籍,處處皆是血鱷屍體。那群血鱷繁衍數百年,為數何止千萬?卻在一夕之間,幾乎死傷殆盡!

    島上本是宮室處處,殿宇綿延,卻被滄浪劍陣劍氣反覆切割攪碎,成了殘垣斷壁,再不復往昔輝煌。

    李道谷此來,打的便是掘根滅族的主意,劍陣咿D之間,故意洩露劍氣下落,反覆將赤崖島上犁了數遍,毀去血鱷老祖畢生所創之基業。

    血鱷老祖豈不知他打算?自家被困陣中,苦無阻攔之力,只將滄浪劍派與李道谷恨得咬牙切齒,忖道:“毀我基業,此仇不共戴天!你滄浪劍派勢大,海外之地卻也不是無人可制!”

    赤崖島上血鱷老祖所居內宮之中,正有兩頭高大血鱷統領族人躲入其中,躲避殺劫。

    那兩頭血鱷便是島上碩果僅存之金丹級數,其等在李道谷發難之時,便搶先將族中開啟靈智的族人接入此間,躲避殺劫,儲存血鱷一族元氣。

    畢竟開啟靈智的妖類方能入得修行之道,其餘靈智未開者,不過是些獸性大發的野獸罷了,根本不必顧念。

    兩位金丹一名鱷三,一名鱷九,修成金丹不過百年,正自苦苦打磨道行,希冀衝擊法相之境。

    血鱷老祖只顧自家修行,莫說指點道法,連丹藥、法器都十分吝惜,輕易難能賜下,全靠兩頭血鱷自悟自修,才有今日道行。

    鱷九憂心忡忡道:“滄浪劍派來勢極大,是存心要滅我血鱷一族苗裔,如之奈何?”

    鱷三卻是老神在在,道:“慌什麼!天塌下來,有老祖頂著,只要老祖取勝,我等自然能夠活命!”

    鱷九道:“若是老祖勝不得呢?”

    鱷三面上似笑非笑,道:“那便舉族被滅,還有何話可說?老祖若亡,莫看你我乃是金丹,難道還能逃得了滄浪劍派的毒手麼?”

    鱷九憤然道:“我赤崖島雖是隱殺樓分壇所在,數百年來一向行事縝密,不曾露出破綻,究竟是誰人走漏了訊息,引得滄浪劍派殺上門來?真是可惡!”

    鱷三哂笑道:“你莫要自作聰明,這數百年來自以為做事縝密,其實漏洞太多,就說那十八位頭人,哪個不是心懷叵測?從種種蛛絲馬跡之中,分析出分壇所在,也不算什麼本事,只有你以為萬無一失,今日之失,乃在於昨日之驕!”

    鱷九愕然道:“你既然早知本島行事大有破綻,為何不早些稟告老祖,致有今日之事!”

    鱷三拿看傻子的眼神瞧他,道:“老祖度脫天劫之後,一心衝擊更高道行,多年閉關不出,憑你我兩個,能鎮得住那些頭人?何況老祖這幾年也不將隱殺樓之事看的重了,以為脫去幾重天劫,在海外之地已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,驕狂自大,遲早必生禍亂!”

    鱷九想了想,點頭道:“不錯,老祖連李道谷的獨子都敢殺,已到了目中無人之境,你我再小心行事,也挽救不了今日局面!”

    又垂頭喪氣,道:“你看老祖被圈入劍陣之中,多時也不曾破陣而出,只怕凶多吉少!”

    鱷三悠然道:“怕什麼,百足之蟲死而不僵,他李道谷若逼得老祖拼命,自家也要去了七成命去!”話雖如此,眼光卻閃動不休,忖道:“老祖歷年搜刮,加上隱殺樓總壇賜下的寶貝,都藏在這座宮室密室之中,若是老祖不敵,拼命之時,我還是先取了寶貝逃走,再伺機而起!”

    赤崖島上混亂一片,血鱷老祖被困入滄浪劍陣之中,須臾之間已過去三日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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