滄浪劍派此次準備充分之極,猝然發難,令得島主府也措手不及。
謝萬頃行事更是老道,上來便是一頂大帽子扣下,咬死佘海屠戮人修,歧視外族,以此藉口而興殺伐之事,反正佘海早死,也不能現身自辯。
不過多時,島主府之中飛起一道光華,正是副島主現身,其亦是海蛇一族出身,受佘海提攜,勉強修成了罡氣,眼看滄浪劍派大軍壓境,做不得縮頭烏龜,只好勉強現身。
那海蛇精滿面悲憤,叫道:“島主身亡,何能自辯?你滄浪劍派早就意圖染指西華島!欲加之罪何患無辭?我也不虞你等說理,今日你等屠戮我妖類修士,來日必有妖祖為我等報仇雪恨!”
謝萬頃冷笑道:“你不說理最好,省得耗費本座口舌!你是乖乖就擒,還是頑抗到底?可一言而決!”
海蛇精罵道:“老子寧死不降!”
不必謝萬頃出手,張吞虎已然喝道:“大勢之前,還敢嘴硬,給我死來!”當先出手!
那海蛇精倒也頗有骨氣,一邊痛罵,一邊飛起神通抵擋。
只是其修煉之道法境界,皆不如張吞虎,只接了幾招,便已岌岌可危!
謝萬頃道:“兵貴神速,豈容耽擱?石師弟!”
石宏會意,暗歎一聲,只將自家金丹法域一放一收之間,那海蛇精大叫一聲,已然碎成了無數肉塊,撲簌簌的墜落!
231、滄浪劍陣 陳霄出手!
謝萬頃喝道:“殺入島主府,雞犬不留!”兩派相爭,誰敢留手?滄浪劍派蟄伏多年,此次對西華島勢在必得,就算海中有妖祖前來,也自有陽神級數接著,算計精到之下,謝萬頃再無後顧之憂,非要血洗西華島不可!
張吞虎早就搶先飛落而去,石宏思忖一下,也自飛去,唯有謝萬頃雙目精光四射,屹立半空觀戰。
何嘯天默然不語,對滄浪劍派的狠辣手段視而不見,太乙劍派自從多年之前,被數位妖祖圍困,丟了臉面,門中上下對妖修便是痛恨無比,反正滄浪劍派肆意殺戮的乃是妖類,索性當做無事發生。
石宏親自出手,只將金丹法域展開,島主府中唯一的煉罡之輩已然被殺,哪有抵擋之餘地?不過片刻之間,府中一應妖物已盡數被殺,血光沖天,血腥之氣刺鼻之極。
佘海乃是海蛇出身,島主府中自然亦是盤踞了無數海蛇妖精,被殺之後,現了原身,一條條斷成數截,粗細不同的海蛇殘屍橫陳於地。
謝萬頃見了,冷笑道:“一群被毛戴角之輩,死不足惜!”吩咐道:“張師弟坐鎮島主府,我與石宏巡察西華島,以防有漏網之魚!何道友,請吧!”
事到如今,何嘯天心思已定,就算他不肯答應謝萬頃的條件,只要身在島上,便躲不過這一場殺劫,何況滄浪劍派還開出了不容回絕之條件,只能暫時與謝萬頃坐上一條船上!
謝萬頃發難之時,早就派了石淮率領滄浪劍派弟子,前去肅清島上一應妖物,若敢反抗,格殺勿論。自家則盡起精銳之兵,先一步拿下島主府,以防有甚金丹高手潛伏府中。
島上並無修為太過厲害的妖物,憑石淮自家亦能應對,何況還有何嘯天的弟子童沛然幫襯,算是萬無一失。
就算再有異狀,謝萬頃幾人片刻便能趕去,自是不必有所忌諱。
石淮當真意氣風發之極,這數年以來,他攢煉罡氣,道行大有進步,已被其叔石宏引為臂助,掌控了移山金船大部分大權,近日攻伐西華島上妖族,便由他帶領其餘的滄浪劍派弟子動手。
童沛然跟在石淮身邊,亦是興致勃發。只想大殺一場,他被何嘯天派來,早就有所交代,因他只是凝煞境界,派不上什麼大用場,只為見見世面,瞧一瞧滄浪劍派是如何與西華島上妖類廝殺。
二人率領數十位滄浪劍派弟子,當真如狂風急卷,掃蕩一切。只在西華島上東突西奔。遇上不肯投降的妖類,便是大肆殺戮,絕不留情。
這些弟子有數人乃是凝煞境界,其餘凝真築基不等,但俱是修煉滄浪劍典外篇法門,那滄浪劍典為滄浪劍派鎮派寶典。內載無窮奧妙劍術,更有一種劍陣。
取象海中狂浪,無窮無盡。三人亦可,七人亦可,數百人亦可。人數越多,威力越大。這些弟子俱都是夷山金船之上修行多年之人,被石宏精心調教。
更有幾位是謝萬傾從總壇之中調來,專門為了西華島之事。更是萬中選一,一旦將劍陣架起,就見一蓬劍氣,浩浩湯湯,迤邐而來,行不知其所至,備極玄妙!
那些弟子修為雖低,但有劍陣之力加持,將數十人真氣、劍氣合二為一。如何抵擋一位煉罡高手?這也是謝萬傾敢命石淮單獨行動之原因。石淮亦是修煉了滄浪劍典中劍陣之法。
數十位弟子便以他為核心,佈下一座具體而微的劍陣。就算島上妖族餘孽之中,有兩位煉罡高手。憑藉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