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殘天察覺到虎魔之軀已然修補完整,法相齊全,忍不住大笑一聲,叫道:“此乃天助我也!”
卻不知他在秘宮之中,早在與無窮屍潮對抗之時,已然受了天魔之性染化,佛道兩家皆有對抗天魔之秘法,堅定本心,熬煉禪意。令得天魔魔性無所下手。
只要自心一念不動,自然不懼魔性染化。但魔門之人卻非如此。魔門之中有許多妙法,皆需要祭煉域外天魔,以為法力來源。何況魔門又有許多妙法,便是直接由域外天魔傳下。那群天魔一非慈悲心思,傳下魔道妙法。
越是修煉的精深,越是入魔,可謂是神通法力每精進一層境界,便與無上魔性契合一層,到得後來,神通越大,魔性亦是越重。偏生魔門之輩人人皆以修成無上法力神通為事。
根本不管不顧,只憑本心本念之間肆意行事,只求本心通達,更追求無上法力。如此一來,對於道心的打磨。便根本及不上佛道二家修士。因此魔門之中修煉魔法,入魔之眾反而最多。
那寒殘天出身屍神教之中,自小便以殺戮為事。祭煉殭屍,以屍氣為法力源泉,根本不懂得道心打磨,可謂貪嗔痴三毒俱全,正是域外天魔最佳之奪舍物件!
那域外天魔本想染化蟹將妖身,可惜那蟹將掙扎千年。始終不屈,最後寧可自爆元靈,也不願墮入魔道。
域外天魔亦是無法,只好將目標轉向進入秘宮之人,本來寒殘天也不至於。落得如此下場,誰叫他連受重創氣急攻心,更心切陳霄手中的玄一吞海功,貪念一起,嗔意一生,域外天魔之魔性便是如影隨形,念動即至,早就潛伏於他元靈之中。
寒殘天迭遭重創,心智全失。那域外天魔更是十分狡詐。其染化焦嵐之時,早就將焦嵐之記憶盡數複製過來。刻意展現給寒殘天,引誘其來至紅楓島,誅殺這群嬌妻美妾,借其所孕育之赤蛟血胎恢復法力。
如此一來,寒殘天便再也不能逃脫天魔染化。至此,終於心智全失,完全成了天魔眷屬之流!
但偏偏寒殘天自家全無所覺,只覺紅楓島之上的奇遇,皆是自家緣法到了,洪福齊天所至,根本想不到背後所要付出之代價。域外天魔染化眷屬之詭異奇妙,足見一斑!
寒殘天被魔性徹底染化,根本毫無所覺,還在沉浸於法力恢復的喜悅之中,待得將赤蛟血胎盡數煉化,虎魔之軀已然修復完整。
忽然狂笑連連,縱起一陣魔風,大笑道:“如今法力恢復,該當去尋那白驢精與那小子的晦氣!定要將祭煉虛空大陣的法門到手!哈哈哈!”
狂笑聲中,忽然縱身而起,深入虛空。施展遁法,已然不見。對,那紅葉島,滿島之上無窮風光,根本不屑一顧!
且說玉卿柔從秘宮之中逃得性命,當即返回玉蚌島,卻是十分氣憤。
本來秘宮出現在玉蚌島周遭,該當她吃一口頭湯,卻未料到,潛入秘宮之人太多,更有許多高手,道行遠在她之上。不但未曾將祭煉虛空大陣的法門到手,反而險些將性命丟在彼處,由不得她不生悶氣!
偏生那秘宮被虛空大陣自爆之力撐爆。形成一道托天水柱,竟日不絕,更吸引了無窮海外修士與妖族前來,玉蚌島就在那水柱左近,這一下可是遭了殃。
自從玉卿柔返回島嶼以來,數日之間,已有無數修士登上玉蚌島。眺望那道通天水柱。天生那群修士之中,更有許多道行遠超金丹之上之人,玉卿柔也得罪不起,只能打斷牙齒往肚裡咽,委屈到了極點!
226、重回西華島
那玉蚌精生了幾日悶氣,終於心思活泛出來,忖道:“秘宮已毀,虛空大陣又已破碎,只能將目標轉向其他幾座秘宮。但那祭煉虛空大陣的法門必須到手,掌握法門的小子受那頭驢精庇護,老孃一人難以成事,不如將風聲放將出去,惹動全海外的野心之輩前去截殺,就算那白驢精有一萬隻手,也庇護不過來!便是如此吧!”
於是不多時,一條訊息自玉蚌島流傳開來,瞬息之間已瘋傳海外,說是此次秘宮開啟,有一人得到了虛空大陣的祭煉之法,受一頭白驢精庇護,只要擒拿到那人,必能得到虛空大陣的祭煉法門,什麼龍宮秘寶、龍主遺蛻,皆能到手。
這一則訊息傳的有鼻子有眼,不出幾日,已然魝骱M猓粫r之間,無數修士盡皆行動起來,苦苦尋覓陳霄的蹤跡,只為那一部虛空法訣。
陳霄卻渾然不知,他與朽木和尚一路往西華島而去。就見無數修士熙熙攘攘而來,忽然聞聽有人說道:“你們聽說了嗎,有人闖入秘宮,得到了祭煉虛空大陣的法門!如今海外已傳的沸沸揚揚,若是能將那人擒下,逼問出那部虛空法訣,便能執掌龍宮!”
又有人問道:“那小子叫甚名字,有甚特徵?”
先前那人笑道:“這個老子早就打探清楚!那小子叫做方有德,身量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