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鴉老祖在火鴉壺中笑的打跌,叫道:“這兩個難不成是要幫你與那秦霜梅做媒不成?我看那秦霜梅,無論人才相貌,皆是一等一的人物。背後又有柳敬齋這等陽神級數支援,你若娶了她,後半輩子可謂高枕無憂,不妨考慮一二!”
陳霄斥責一聲,對呂履與薛少卿二人道呂履與薛少卿二人道:“多謝兩位好意,我亦極願得柳真人耳提面命,只是要與陽神真人結緣天時地利人和,缺一不可。若是機緣到了,自然會相見,也不必刻意去尋!”
呂履笑道:“你倒是灑脫!若是其他人聽見,早就顛顛地隨我等前去。也罷,既然你要隨緣,那便再看緣法吧!”又問那朽木和尚:“小和尚,你又想去哪裡?”
朽木和尚道:“小僧是與澄榮師侄同來海外,只是一時失散,自是要去尋他!”
呂履點頭道:“原來如此!不過,你原來不通神通,你那師侄居然會將你丟了。莫不是故意如此,不要你了?”
朽木和尚苦著臉道:“豈會如此?澄榮師侄斷然不會做出這等事。呂施主莫要信口雌黃!”
呂履哈哈一笑,本就是為了逗一逗這小和尚,忖道:“這小禿驢十分的深藏不露,在秘宮之中大顯身手,乃是大智若愚之輩。我看陳霄算計精準,想必心中有數。也不必我再去提醒!”
陳霄對朽木和尚道:“我欲去西華島尋覓回中土之路。不知大師如何行止?”
朽木和尚想了想道:“小僧還是同施主一道,去往西華島吧!既然西華島此時風雲際會,說不定澄榮師侄亦在彼處!”
225、赤蛟血胎 天魔眷屬!
此時,從秘宮遺址之處。突然傳來一連串炸響之聲,宛如山崩海嘯一般。又有道道水波化為巨浪,橫撲而來。正是秘宮被虛空大陣之力撐爆之後所發出的餘波,越王那道水柱中心而去,海流越是狂躁。
整座虛空大陣積蓄千年之力,是何等的偉岸浩瀚,方圓千里之中,無窮水流皆被其生生掀起,攪蕩半空,永無休止!無數海族亦是葬身其中。
呂履見了,嘆道:“劫數!真是劫數!”
薛少卿道:“也不知當年龍主究竟發生了何事,還留下十二座秘宮於海外漂流,種下如此禍端!”
呂履道:“此事已非我等力所能及,還是儘快回去找你師父問上一問,你師父定然知道解決之法!”
對陳霄道:“好人做到底,老子乾脆將你馱到那西華島上吧!”
陳霄擺手道:“呂老不必客氣,此處離西華島也不過幾千里之遙。晚輩慢慢御劍過去,亦是正好,豈敢耽誤你與薛道友返程之機?”
呂履點頭道:“既然如此,那也罷了。薛小子,我們回去!”
薛少卿與陳霄和朽木和尚依依作別。終於跨上白驢之背,那白驢精一聲嗯啊大叫,四蹄刨動,化為一道流光,瞬息不見!
陳霄也自帶了朽木和尚,一同飛回西華島而去。一路之上,就見無數修士與海妖紛紛趕往那水柱之處,想要一探究竟。
朽木和尚道:“他們還不知秘宮已毀,還以為秘宮之中能尋到什麼機緣。就算去了,亦是失望而歸,這又何苦!”
陳霄道:“龍宮秘宮之傳說,綿延千年。對於海外之人,無論人族修士或是海妖一族,皆是莫大無比的誘惑,就算秘宮已毀,不親眼去瞧一瞧,豈能甘心?若我是他們,此時只怕也是心急如焚地趕去。此是人心人性,不必奇怪!”
呂履說的不錯。那通天水柱匯聚整座虛空大陣之力,就算日日宣洩,也足足要有數年功夫,才能將虛空大陣碎裂之力完全宣洩殆盡。
就在陳霄等人離去之後數月之中,仍有無數高手趕奔水柱之前,查訪秘宮下落。
且說寒殘天,終於搶在秘宮炸裂之前,逃將出去。
他的元氣大傷,虎魔之軀又未接續。根本不敢再去尋呂履與陳霄的麻煩,只恨恨將幾人面貌、氣息記住,暗暗咒罵道:“若非那頭該死的驢精,本座早就將那小子擒捉在手,連同接連虛空大陣的法訣也一併收入囊中!
就算那一座秘宮毀去。也還有其餘十一座秘宮等著本座前去祭煉!誰能想到秘宮之中還有一頭域外天魔盤踞,令得本座功虧一簣、功敗垂成。什麼好處都沒得到不說,連苦心祭煉的虎魔法體都被打成兩截,真是該死,該死!”
寒殘天卻不知,他在發牢騷之時,越是發狠,雙目之中越是漆黑一片,咒罵了幾聲。
寒殘天又忖道:“當務之急,還是要儘快恢復法力。才好去擒捉那小子奪取祭煉虛空大陣的法門!”
不知為何,他這念頭一旦興起,腦中立刻浮現出一片島嶼模樣。島上鮮花燦爛,又有無數美女往來,雲裾如雲,笑顔如花,美若天仙。
不知怎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