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卿柔腦中轉動念頭,亦是恨恨離去,返回玉蚌島了。
呂履疾馳至千里之外,周遭無窮海流,仍舊被一股無窮大力吸走。陳霄在驢背之上,回頭望去,就見一座通天海柱,起自秘宮遺址之地,扶搖直上足有百里高下,內中水流旋動,如刀如劍、如切如割,更有無量鮮血隨之上下起伏,也不知吞噬多少了性命!
此時已然度過危機,身外雖是海流湍急,已然不算什麼。呂履這才鬆了口氣,嘆道:“本以為秘宮之行定能撿個大便宜,誰知卻被天魔所害。險些八十老孃倒崩孩兒死在那裡,更是如喪家之犬一般逃命,老子縱橫海外數百年,何曾吃過這等大虧?真是晦氣!”
224、各奔東西
薛少卿笑道:“誰能想到迷宮之中居然會有域外天魔盤踞,更有寒殘天這等魔道高手緊隨我等其後?叫我說,此次秘宮之行,我等皆能逃得性命,已是邀天之幸。也虧得陳道友居然能尋到祭煉虛空大陣的法門,若無陳道友出手,到最後我等都要死在秘宮之中,誰也逃不出來!呂老也不必再發牢騷了!”
呂履將一對驢眼一瞪,罵道:“照你小子之言,難道老子就一點力都沒出?”
薛少卿忙道:“呂老誤會了!此次秘宮之行,得以逃出生天,呂老當居首功。你老人家不是還損失了一張本命雷符?待我回去稟明恩師,恩師定有重賞。區區一道雷符,也不在話下!”
呂履面色這才轉為霽然,笑道:“算你小子還有良心!老子為你等拼死拼活,回去總要向你師父多討幾張雷符才是!”
薛少卿連連賠笑,又道:“真是怪哉!不是說那天魔掌控不得虛空大陣,為何最後又能將虛空大陣破壞,引出如此一場劫難?”
陳霄道:“我等幾路人馬一開始進入秘宮之時,就被虛空大陣分別傳入秘宮不同之地,那便是域外天魔所為。那天魔潛伏於秘宮之中千年,雖然與蟹將妖身元靈糾纏。但總有機會潛入虛空大陣之中,就算祭煉不得核心。也能略微操縱虛空大陣之能。
諸位有所不知,那虛空大陣的最核心之物便是那虛空神符,我也是得了祭煉功法,向虛空神符草草祭煉,才知此事。但天魔本身無法祭煉那虛空神符,想必是通過魔染秘宮之中其他之人,借其之手將虛空神符煉化了一小部分,才能藉助虛空大陣之威,將我等挪來移去!
不過天魔雖不能將虛空大陣完全掌握在手。卻必然知道虛空大陣的弱點所在,還要靠著呂老等人接連將被魔染的高手殺死,令得天魔無有法力補充,到了最後,那域外天魔眼見毫無勝算,便毅然決然地引爆大陣,引起這一場大劫。
其實今日之戰,頗為僥倖。若非那蟹將妖身。將虛空大陣的祭煉之法藏於金甲之中,被我尋到,才有了一線生機。不然我等都要葬身秘宮之中,再無翻身之機會!”
薛少卿拍手笑道:“我就說此戰,陳道友居功最大,哈哈!”惹來呂履又是一陣白眼望他。
薛少卿只做視而不見。又問陳笑道:“不知陳道友將那虛空神符祭煉到什麼程度?若是再遇上下一座秘宮,定能掌控其中虛空大陣吧?”
呂履皺眉道:“你小子就是口無遮攔,這等事情豈能宣諸於口?那虛空神符關乎虛空大陣,更關乎龍宮秘寶之事,一旦傳揚出去,陳小子就要陷入萬劫不復之地。豈會對你多說?”
薛少卿這才反應過來,忙道:“是我思慮不周,陳道友不必多說了!”
陳霄笑道:“無妨,就算呂老與薛道友兩個守口如瓶,我料那玉卿柔再過幾日,記恨之下,必然將我得到虛空大陣祭煉之法之事傳揚天下,也照樣為我引來無窮殺劫。倒不如在此地與兩位道友多說幾句!那祭煉虛空大陣之法,名喚玄一吞海功!
乃是當年龍宮之中,龍族所賜,專為妖族量身定做,非是人族所能修煉,我不過草草修煉,只將那虛空神符湝地祭煉了一番,不然早就將虛空大陣掌控在手,也不會坐視天魔引爆秘宮。
何況我所得的玄一吞海功秘訣根本不全,想來那蟹將妖身,當年也只能微微操控虛空大陣,真正的大陣核心仍舊掌握在龍主之手!”
呂履也是首次聽聞這等密辛,驚道:“那豈不是說,只有海中妖族才有機會祭煉虛空大陣,直抵龍宮?人族修士連半點機會都無?”
陳霄笑道:“當年龍宮之中,皆是海妖之類,連龍主自身都是天龍出身,亦屬於妖族一脈。就算龍宮之中有什麼秘寶,也不該由人族修士掌控,這也是應當之事。我對那龍宮秘寶全無興趣,若是呂老有心去龍宮之中爭奪寶物傳承,我願將所得玄一吞海功道訣贈與呂老!絕不食言!”
呂履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