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节
有幾座秘宮被虛空大陣法力生生撐爆,已然毀去了!說不定這便是最後一座秘宮!”

    火鴉老祖道:“你只去瞧瞧虛空大陣能否直搗龍宮,不管去不去得成龍宮,都要儘快離開這座秘宮,免得被殃及到,丟了小命!”

    陳霄點頭,就見無量水光之前,焦嵐等人正自仰頭打量。

    他們比陳霄到得早,早就開始研究這座虛空大陣,甚至玉卿柔性急之下,已然飛入水團之中,還用手觸控道道符籙,以求解開虛空大陣之妙用所在。

    可惜那符籙似真似假,虛浮不定,被玉卿柔用手一觸,卻如水中花潭中月,可望而不可即。

    玉卿柔接連捉了數十道符籙,卻始終不能擒下實體,當真氣的三尸神暴跳,叫道:“難道辛辛苦苦跑來,就算尋到了虛空大陣,也不能盡窺其妙?叫我如何甘心!”

    何嘯天師徒見她無恙,亦是飛入水光之中,何嘯天畢竟家學淵源,太乙劍派之中亦有無數陣道之法的傳承,他也曾涉獵不少,心下道:“這群妖物不過仗著海外之地,無有天敵,得了一縷造化,才修成人形,有如今這般道行!但說到陣法之學,區區妖物又怎能比得上我人族無量歲月傳承,無數宗師的心血?”

    何嘯天駕馭劍光,在水光之中往來反覆,驀得用手一指,一道符籙自指尖飛起,撞入一道虛空靈符之中!

    何嘯天早已看出水光之中的無數符籙乃是妖文匯聚而成,專門講述虛空挪移之道,他所發符籙,便是太乙劍派之中秘傳的虛空符文,想要以己之道,制服彼身。

    只要那道太乙劍派符籙滲入虛空神符之中,便有可能將之煉化,統御虛空大陣!

    焦嵐本在參悟虛空大陣之妙,一見何嘯天出手,本是漫不經心,但見那符籙竟是與虛空神符之間隱隱生出共鳴妙用,當即心急如焚,他畢生所求,便是抵達龍宮,得到龍主秘寶與遺蛻,修成陽神,稱霸天下,豈能容得何嘯天胡來?

    焦嵐大吼一聲,忽然現了真身,但見一條十丈長短的蛟龍,頭頂龍角,身披鱗甲,腹下生出四條利爪,通體赤紅,宛若火燒一般,赤蛟之名,便因此而得!

    那焦嵐所化赤蛟現了元身,大吼一聲,聲若牛吼,發出無量聲波,叫道:“虛空大陣是我的!龍宮秘寶也是我的!誰也不可與我爭搶!你敢奪虛空大陣,便是我之死敵,給我死來!”

    牛吼之間,無形音波穿透無量水光,先是將何嘯天所發符籙真的粉碎,其後又往何嘯天攻去!

    何嘯天眼見功虧一簣,亦是大怒,喝道:“好!何某早就想殺你這個妖物,此是你自家尋死,須怪我不得!”驀得身劍合一之下,化為一道通天劍光,狠狠斬落!

    二人皆是金丹級數,道行相若,一旦動手,便是一通好殺,誰也不肯融讓!

    就見焦嵐的赤蛟妖身搖頭擺尾之間,掀動無量水波,化為無量水浪,層層推進,潛流無雙,將何嘯天劍光淹沒!

    何嘯天的劍術乃是龍形劍罡法門,劍出如龍,剛猛強健,亦有御水之能,尤其他浸淫劍道之中多年,劍術老辣,等閒的金丹級數都非對手,根本不懼那焦嵐。

    焦嵐本是赤蛟之身,專精御水之神通,弄水乃是天生的本事,那赤蛟只狠狠一挺,便有無窮水波盪漾而出,將何嘯天的劍光衝的七零八落,想要斬到赤蛟真身,也不知要猴年馬月。

    何嘯天御劍之餘,還不忘接連放出符籙,想要隔空煉化那虛空神符。

    焦嵐早就瞧見,憤恨之極,赤蛟之身四爪一提,便有道道癸水神雷飛起,趕上符籙,將之炸碎!

    何嘯天怒道:“欺人太甚!”

    焦嵐喝道:“龍宮秘宮皆是我海族之物,容不得你們人族染指,你敢動心思,便是找死!”爪子一指,便有癸水神雷往童沛然處轟去!

    何嘯天喝道:“你我交手便罷,為何要牽連我的弟子!”

    焦嵐哈哈笑道:“你們師徒都該死!凡是敢覬覦焦某秘寶之人,都要死!”

    童沛然區區凝煞,哪能抵擋焦嵐的癸水神雷?眼看就要被炸的粉身碎骨,大叫道:“師父救我!”

    何嘯天無奈,總不能坐視童沛然被殺,只得將劍光一轉,搶先飛至童沛然身旁,劍術發動,將癸水神雷盡數化去。

    焦嵐得勢,哪肯容讓?赤蛟之身駕馭道道癸水神雷,衝殺而至,叫道:“叫你們師徒葬身此地!”

    陳霄只瞧得暗暗皺眉,朽木和尚忽然道:“那位焦施主怕是也受了魔染,他心虛波動越大,越受魔性染化!若是再這般任由七情起伏,只怕離化為天魔眷屬不遠!”

    朽木和尚能瞧出端倪,何嘯天自也能看得出來,見焦嵐一雙豎瞳之中漸漸蒙上血色,心下一凜,喝道:“焦嵐,你本性已迷,還不速速醒來?不然受了魔染,神仙難救!”

    那赤蛟本在醞釀神通,想要一舉將師徒兩個弄死,聞言不由一愣,總算他還有幾分清明,忙用赤蛟秘法,審視自身,果見紫府元神之上已然漆黑一片,盡是魔性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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