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意一起,離火攢生,將那片魔意所化魔霧燒的滋啦作響,魔霧之中似有魔物發出慘叫之聲,頃刻之間那魔霧便已縮小了大半!
只是無形劍意乃最純潔心念匯聚,施展起來,亦要損耗心力,只看是天魔魔意堅持的久,還是陳霄堅持的久!
那魔霧兀自不肯退卻,內中魔物一聲嘶叫,陳霄紫府之中忽然生出無邊幻境,內中人物皆是他入此界以來,所經所感,卻是要藉此撼動陳霄心神!
215、陳霄料事如神!
陳霄陰神不由自主陷入魔境之中,似乎又附身於三山縣的那個小小雜役,每日跟隨陳老三去到上善觀中做事,由此下去,忽忽數年,已到了成親之年。
陳老三便花了幾兩銀子,為他說了一門親事。待得洞房花燭之後,倒也琴瑟和諧。不過也說不得是琴瑟和諧,只因陳家貧寒,陳霄要養家餬口,不得已又多打了幾分零工。
等到孩子出世,生活更是拮据,陳霄老婆一連生了三胎,要養活四張嘴,縱然陳老三時時接濟,也仍是捉襟見肘。
沒奈何,陳霄只好日夜不停的做工賺錢,替人牽馬餵馬,還跑到鄉下趕牛耕田,如此勞累了數十年,落得身板佝僂,一身癆病。
眼看孩子皆已長大成人,陳霄便與老妻將縣裡房子騰出來,交給孩子居住,自家則搬去城外鄉下,甚至與一座亂葬崗相伴。
夫妻二人依舊餵馬養牛,每日只聽得馬嘶牛叫之聲……
嗯?牛馬?
那魔霧演化幻境,拖得陳霄陰神入內,陰神受困於魔境之中,離火劍意之威自然大減,再也抗拒不得魔意侵入,此時陳霄陰神之上,已然被道道魔意化為鎖鏈,狠狠侵蝕困鎖,再有片刻功夫,便能將他徹底魔染,化為眷屬!
自魔意入侵紫府,也不過數個呼吸之間,火鴉老祖早已元靈遁入而來,冷眼旁觀,先見陳霄氣勢如虹,不禁點頭稱讚,卻也未料到形勢忽然急轉直下,一瞬之間,勝負逆轉!
火鴉老祖大驚之下,就欲搭救,但那魔意已然與陳霄陰神牽纏一處,甚至都開始與念頭相合,令得火鴉老祖束手無策。
它是法寶元靈,無形無相,無有主人呤梗y以真正批亢搗虛,分毫不差的將魔意徹底煉化,一旦失手,不但幫不得陳霄,還會將他陰神徹底焚成虛無,救人不成,反為殺人!
就在火鴉老祖急的雙目噴火之時,陳霄陰神內外忽然大放光華,同時自頭至踵,一道道離火熒惑之火閃動,從上至下,宛如山中泉瀑,高屋建瓴,層層刷落而下!
離火劍意所化火光所到之處,將魔性魔意所化之鎖鏈盡數斬斷,錚錚之聲不絕於耳!
那天魔也有些愣神,本來已將陳霄陰神拖入天魔幻境之中,眼看就要將其精氣盡數吸走。穩穩染化,怎的突然被其掙脫了幻境,清醒過來。
那天魔卻不知陳霄是被牛叫馬嘶之聲生生喚醒!
這牛馬二字對於穿越而來的陳霄而言,遠比被魔染,成為天魔眷屬,來得更為可怕。促使他一下子便清醒過來。
陳霄忖道:“我戮力修行,問鼎上境,只為不做牛馬。你想讓我當牛做馬?便是生死之敵,非殺你不可!”
滿腔怒意盡數化為無形劍意,顯化為灼灼離火,將身上魔性盡數斬滅,復又化為潑天大火,只在紫府之中肆意燃燒,往殘存的天魔魔性所化魔霧攻去!
魔霧之中,那頭魔物已有些懼怕之意。雖不知陳霄何以忽然驚醒,但離火劍意的犀利之處卻是正剋制其魔性滋長。
魔霧翻滾之間,還想繼續壯大,抗拒無形劍意煉化,但陳霄豈會再給他機會?陰神用手一指,無量離火灼灼而燃,熒惑而動,將殘存的魔霧盡數練成了虛無!
眼看紫府之中重獲清朗之意。火鴉老祖驚喜之餘,卻又叫道:“天魔魔性,如附骨之蛆。一不小心便要死灰重燃,只要你道心有缺,遲早會捲土重來。還是趁此機會,多多煉化幾遍,以絕後患!”
此言正合陳霄之意,他用離火劍意在紫府之中,當真是搜天尋地,無有一處不被掃過煉化,無形劍意接連掃過了幾遍,直至紫府常清,纖塵不染,陳霄才自罷手。
經過天魔染化一役,雖是驚險頻出,但好在有驚無險。其後,陳霄內視陰神,卻發現不但陰神壯大,神魂念頭也自精純了幾分,尤其紫府之地又變得更為開闊。卻算是因禍得福。神魂修為更上層樓,尤其是那無形劍意,變得更為犀利,難擋難防。對火鴉老祖道:“看來天魔也並非一無是處,至少能助我磨礪劍鋒!”
火鴉老祖斥道:“莫要得了便宜賣乖,若非你半途不知為何突然驚醒。早就淪落為天魔眷屬,生死不能自已,老祖都搭救不得。此事可一不可再,可莫要再想用天魔之力磨礪你的劍術!”
陳霄忖道:“那天魔,不知牛馬二字對我意義如何,以至於我突然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