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霄一見寒殘天,感應其法相級數法力,眸光便是一凝,暗喝一聲:“老祖助我!”
火鴉老祖亦知此是生死關頭,正要調叻Γ映株愊觯领赌芊竦妹撔悦荒芸刺煲馊绾瘟恕?
寒殘天瞧了一眼陳霄,根本不甚在意,不屑道:“小蟲子而已!”隨意揮手之間,便有一蓬屍氣鼓盪而去,如山如潮,若中得此屍氣,不但要被打散元靈,更能循隙而入,將陳霄肉身改造為一頭新的屍魔!
此是屍神教秘法,由這位法相長老使來,更是猶如天馬行空,莫說陳霄區區煉罡,就算到了金丹級數,也一樣抵擋不得!
火鴉老祖目眥欲裂,就要自爆真火之力,忽聽一聲嗯啊驢叫,一頭純白大驢不知從何處鑽出,大叫道:“魔崽子竟敢傷人!”四蹄一起,踏落之間,已將那一蓬屍氣生生踩滅!
寒殘天目光甩來,冷笑道:“原來是頭驢精!”
一魔一驢隔空對視,各自散發無窮氣息,對峙起來。
火鴉老祖鬆了口氣,暗道:“還好,不必老祖拼命!”
薛少卿顛顛跑來,叫道:“道友如何了?”
陳霄撥出一口氣,道:“無妨!幸好呂老及時趕到,不然後果不堪設想!”與火鴉老祖道:“我只道到了煉罡境界,至少能進退自如,想不到遇上高手,仍舊生死不能自已!”
火鴉老祖撇嘴道:“那魔頭與驢精至少都修煉了百年時光,才有今日神通道行,你才修煉多少年?給你百年光陰,有老祖輔佐,定能成就陽神,到時一根手指便能碾死他們!些許小小挫折,又算得了什麼?”
陳霄點頭稱是,轉換念頭,本來他自入道之後,連戰連捷,路子走的平穩之極,缺少砥礪,但經此一事,道心反而更為圓融,一時之間,只覺丹田中離火真氣與青碧真氣的咿D都自加快了數分。
就在呂履與寒殘天對峙之時,又有數人趕來,正是一同進入秘宮的玉卿柔、何嘯天師徒與焦氏弟兄。
焦嵐瞧見驢魔對峙之景,暗罵一聲,“一頭驢精不夠,又來一個法相,真是該死!有這兩個傢伙在,虛空大陣怎會輪到我來執掌!”只希望一魔一驢大打出手,最好雙雙死掉!
寒殘天身後一抹魔影一閃而逝,正是所煉本命屍魔,屍神教秘傳法門,到了法相級數之後,修士法相便能與所煉本命屍魔合一,既有修士神通變幻之萬妙化境,更有屍魔不畏飛劍,身堅如鐵之妙用,可謂難鬥之極。
呂履頭頂則是升起一尊巨大法相,正是一頭白驢形狀,高有數丈,目光森嚴,冷冷望向對手。
火鴉老祖笑的打跌,叫道:“果然被我猜中,那廝的法相竟真是一頭驢精!哈哈!”
陳霄也有些無語,到了法相境界,脫離肉身束縛,修士大多可自行選擇法相形貌,比如本尊人身,又或是什麼法寶之形,飛劍飛刀,皆是通用,但想不到呂履居然依舊選了驢身作為法相,也算是修道界中一大笑話。
呂履卻是震怒之極,他選了本體作為法相,乃有不得已之原因,輕易不會顯露人前,這次為了護住陳霄,與寒殘天放對,不得已現了白驢法相,算是丟了一個大丑,便想將氣撒在寒殘天身上。
雙方氣機交戰,不知在虛空之中交織成多少綿綿秘密的氣機之網,此是第一步試探之意,接下來便要悍然動手!
忽聽一聲嬌笑,玉卿柔走上一步,笑道:“兩位修成今日法力,殊為不易,又何必為了一時意氣,非要分個你死我活?大家來此秘宮,只為那座虛空大陣,能直達龍宮,何況秘宮之中還高手虎視眈眈,若是自家先起內訌,豈不正遂了那人之願?沒得自相消耗!以妾身看來,不如暫且罷戰,聯手尋覓,先誅殺幕後之人,等尋到秘宮,為了搶奪機緣,再分個生死,豈不是好?”
寒殘天面上屍氣密佈,身後屍魔吞吐靈機,說道:“那驢精,你說如何?”
呂履淡淡道:“這老孃皮所言倒也不無道理,先罷手再說!”
一魔一驢似有默契,緩緩收攏法力,虛空之中漸漸平復下來,眾人才暗鬆一口氣。
兩尊法相死命相搏之下,不但要打碎秘宮許多禁地,更會牽連他們,還不如兩相罷手。
焦嵐當即道:“諸位到此,皆是受了那背後之人的捉弄,那廝能在秘宮之中存活千年,手段厲害,諸位若不能勠力同心,只怕會被其各個擊破,得不償失!”
寒殘天哼了一聲,道:“那廝只會擺弄屍魔,遇上老子,正是遇上了祖宗,怕他何來?老子懶得與你們這群廢物一道!”身形一晃,已然無蹤。
童沛然氣道:“此魔當真目中無人!若在太乙劍派……”
何嘯天道:“閉嘴!”
寒殘天一走,氣氛緩和,玉卿柔又笑道:“這位呂前輩,在場之中,屬前輩道行最高,還請前輩施法,查探秘宮核心的所在,我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