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霄只覺陰神之力熔入無數真火之氣,元靈高企,如坐雪峰,俯瞰世間,一應屍魔之物,其屍氣流蕩之軌跡,若掌上觀紋,莫不纖毫畢現!
只是那幕後之人不知附身於哪一頭屍魔,在白骨大海之中,宛如撈針一般,尚需一番功夫。
屍魔如潮一般撲來,陳霄手起劍落之間,身邊已堆砌出一座高高骨山,如此廝殺已接近一個時辰,所殺屍魔足有千頭之多,但俱是煉罡之下的小嘍囉,金丹左右級數的屍魔尚未出現。
火鴉老祖道:“那廝亦是節省法力,看來是用顛倒虛空大陣將眾人分開之後,打著各個擊破的主意,你要趁著它還未拿你當成對手,儘快破陣而出,不然等那廝騰出手來,這無量屍魔就足夠將你圍殺了!”
陳霄道:“我亦是如此打算!當務之急,是先尋到那廝的蹤跡,斬了它的神念!”
一人一鴉俱都判斷暗中之人是以神念降臨,強行催動骨海化為屍魔,只需將那神念斬殺,自可衝殺出去。
與此同時,進入秘宮的數夥人物,亦是遭遇了同等的屍魔大陣。
何嘯天劍光飛轉之間,劍氣如龍,每一劍斬出,皆會斬殺無數屍魔。
他與弟子童沛然一般,亦是修煉的龍形劍罡,劍氣剛強堅韌,若真龍吐息,純陽正道,正是屍魔這等陰邪之物的剋星。
但那屍魔幾乎無窮無盡,殺不勝殺,何嘯天還要分心保護弟子,戰了半日之下,真氣已然受損過巨!
童沛然面對無盡屍魔,只嚇得面無人色,只是勉力放起劍光,助師父斬殺幾頭,叫道:“師父,此處怎會有這麼多的屍魔,簡直殺不勝殺!照此下去,我們師徒非要脫力而死不可!”
何嘯天邉θ顼L,罵道:“修道人最忌胡說八道,還不閉上你的臭嘴!”
童沛然嚇了一跳,只好閉口不語,只專心御劍。
又鬥了小半時辰,何嘯天道:“這些屍魔是被人用神念喚醒加持,才殺不勝殺,須得尋到幕後黑手,斬斷它神念,方能脫離險境!”
正說之間,只聽一聲屍吼,白骨堆中竟是飛起一尊白骨殭屍,高有三丈,通體金光燦燦,竟是一頭金甲屍!
童沛然一見,面如死灰,叫道:“師父,是金甲屍啊!”
何嘯天真想一掌拍死這聒噪的弟子,忙取出一枚丹藥服下,丹藥入腹,化為一道熱流盤旋而上,何嘯天本已半枯竭的真氣又復盈滿起來,雙目炯炯,熠熠放光!
童沛然大喜,叫道:“原來師父有回氣的寶藥,真是天助我也!看那群屍魔怎麼死法!哈哈!”
何嘯天真氣恢復,龍形劍罡威力暴漲,一道劍氣殺出,斬在金甲屍肋骨之上,將其斬的金光四濺,整座金甲屍的骨山都向後退去了數十丈!
一劍得勝,童沛然信心倍增,高呼喝鬥,劍術威力也自大增起來,彷彿下一刻就能殺破屍魔之陣,逃出生天!
何嘯天只將飛劍舞動,劍光耀目,散發凜然正道之氣,殺得那金甲屍連連後退,劍術之高明,亦足以自傲。
龍形劍罡乃太乙劍派秘傳劍術,可證陽神,門中歷代以此劍術成就大道者數不勝數,何嘯天又得乃祖何長生親炙,已將此劍訣修煉到隨心所欲之境,但遇上那渾身金光的金甲屍,仍要數劍劈斬,才能傷及其要害。
何嘯天暗暗發愁,太乙劍派家大業大,好在來時得了何長生之賜,得了一瓶回氣補氣的靈丹,此丹價值萬金,就算用一柄上乘飛劍,也未必換得來。
209、陳霄尋路徑 佛光克屍魔(元旦快樂!)
試問臨敵交戰,雙方皆是真氣耗損,只一粒丹藥,便能瞬間生龍活虎,反殺對手,簡直如同多出幾條性命,誰又肯輕易交換?
也只有何長生這等陽神老祖,方有如此財力,隨意換取這等上乘丹藥,賜給親孫。
但那丹藥只有一瓶十餘粒,若是吃完之後,都未能將屍魔斬盡殺絕,那麼師徒二人就只好葬身於此!
另一處密室之中,玉卿柔面對無量屍魔衝擊,又驚又怒,忖道:“這秘宮之中果然有幕後黑手藏身,此人竟能驅動這許多屍魔,道行定然非同小可,是想將我真氣耗盡,死在此處!不過那廝忘了老孃乃是玉蚌之精,根本不懼群戰!”
那美豔的玉蚌島主忽然將身一轉,現了原形,但見一枚丈許方圓的巨蚌現身,那巨蚌足有三丈高下,吞吐靈機,兩片蚌殼之上滿是莫名符紋,鐫刻天地大道,此是玉卿柔元身所獨有,她能開啟靈智,修成金丹,多要靠這片符紋。
巨蚌一齣,兩片蚌殼死死閉合,不留一絲縫隙,居然是隻守不攻之策。
玉卿柔這一死守,立被無量屍魔大潮淹沒,那群屍魔爭先恐後而來,爪抓牙咬之間,玉蚌殼承受了極大壓力,玉卿柔只是死死閉合蚌殼,抗拒屍魔侵擾。
屍魔之中忽有一聲怒吼傳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