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鴉老祖撇嘴道:“這小白驢道行不行,絕非精通煉器之道,能尋到門戶,只是因著此門與外界交通元氣,被他感應到,算不得什麼本事!”
陳霄忍住笑,問道:“以老祖看,要如何開啟此方門戶?”
火鴉老祖元靈感應,道:“此門乃是生門,有元氣流動,卻是自內封閉,看來當年發生了什麼變故,惹得秘宮中的海族修士要自封於此!要想開啟此門,沒什麼好法子,唯有以暴力轟開!不過若是有與此秘宮匹配的秘鑰,便可不費吹灰之力開啟!”
呂履也想到此事,蹄子拍了拍腦袋,懊惱道:“該死的,這門戶是從內封閉,要麼有配套的秘鑰開啟,要麼只能以蠻力破開!”
薛少卿忙道:“那就請呂老出手破開吧!哎呦!”話未說完,已捱了呂履一記驢蹄子!
呂履嗎道:“老子要分心看顧你們,若是在這大門之上耗費太多法力,被那群居心叵測之輩盯上,你再出什麼意外,老子就要被你師父抽筋扒皮,做成五香驢肉了!”
薛少卿急道:“好容易尋到秘宮入口,又不能攻打破開,難得要空入寶山而回?”
呂履眼珠子一轉,道:“你去問問陳霄那小子,他鬼點子最多,定有手段破入秘宮之中!”
薛少卿一愣,道:“他怎會有法子?”被呂老連連催促,只好開口去問陳霄。
呂履與薛少卿的對話是用道門傳音之法,卻瞞不過火鴉老祖,那廝最喜窺探別人隱私,早告訴了陳霄。
陳霄笑道:“陳某乃是正人君子之流,如何會有什麼鬼點子?呂前輩莫要取笑!”
呂老大門牙一甩,冷笑道:“你若是正人君子,連魔道都是好人了!廢話少說,快拿個主意來!”
陳霄沉吟片刻,道:“秘宮之中危機四伏,的確不宜在此空耗法力,若要進去還需取得當年龍主所留秘鑰!”
呂履哼道:“這不是廢話麼?老子是問你從何處取得秘鑰!”
陳霄道:“當年龍宮之中有無數奴僕被龍主遣散,散落海外之地,留下許多後裔傳人,他們之中必有人手持秘宮秘鑰,此次得信前來之人中,就以焦氏弟兄最有可能!”
呂履大笑道:“薛少卿,我說他鬼點子多,你還不信,這不就是一語中的?好,老子立刻去尋那焦氏弟兄,將那秘鑰強搶過來!”
忽聽有人說道:“你也是妖類,如何與人修為伍?心甘情願給你騎乘,當了坐騎不說,更要欺壓妖族同類,真是數典忘祖!”
呂履大怒,一對驢眼狠狠瞪了過去,卻見兩個漢子御水而來,正是焦氏弟兄,不由回嗔作喜,叫道:“正要去尋你們,居然自己送上門來!廢話少說,速將開啟秘宮的秘鑰交出來,不然老子扒了你們的赤蛟皮!”
焦坦又驚又怒,喝道:“好個狂妄之輩,竟敢強搶!”
陳霄道:“呂前輩,此人不曾否認,反而驚怒,便是說當有秘鑰在手了!”
呂履笑道:“不錯!不錯!喂,老子數到三,你不交出秘鑰,便送你去見你祖宗!”
這頭驢精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強搶劫奪根本不在話下,反正對付焦氏弟兄,可比強攻秘宮入口容易太多!
焦嵐看了焦坦一眼,暗罵一聲:“成事不足敗事有餘!”淡淡說道:“這位小兄弟是如何知曉我們弟兄的跟腳的?我等出身,一向遮掩的極好,不知是哪個愛嚼舌根子之輩,洩了我的底細?”
陳霄自是從焦棄口中逼問出焦嵐出身,焦嵐既打算將焦棄煉成身外化身,自是十分在意其修行,不但傳下人道功法,更常常以自身赤蛟精血為其洗髓伐脈,改易肉身,只是此言卻不能出口。
陳霄只淡淡道:“焦島主出身之事,自家以為隱瞞的天衣無縫,卻不知早已風傳海外,根本非是什麼秘密!”
焦嵐與焦坦對視一眼,索性大方承認,開口道:“不錯!我們弟兄乃是赤蛟後裔,先祖便是龍宮之中服侍龍主的大將軍,也當真傳下了一枚開啟秘宮的秘鑰,不過……”
呂老四蹄一抖,獰笑道:“不過什麼?是秘鑰重要,還是你們的小命重要?”
焦嵐淡淡道:“區區一枚秘鑰,就算贈給道友,也沒什麼,既然道友也欲入秘宮一探,焦某倒是歡迎之至!不過還有一樁難處,先祖並未說明秘鑰究竟有多少把,秘宮卻有一十二座,若焦某手中秘鑰打不開這座秘宮,豈不尷尬?”
赤蛟一族老祖傳下的秘密極多,其中便包含了這枚秘宮秘鑰,只可惜千年之前,龍宮大變之前,赤蛟大將軍乃是最後一個撤出龍宮之人,因他常年駐守龍宮要害之地,並未外放,獨領一座秘宮,這枚秘鑰也不知是他從何處得來。
那位赤蛟大將軍回到族中,已然身負重傷,精氣流逝,只來得及交代幾個核心之秘,便溘然長逝,赤蛟一族的後人根本來不及一窺龍宮之事的來龍去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