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霄一語不發,將呂威死因記在心頭,才對呂威屍身恭敬三拜,祝兜溃骸皡伍L老身死海外,弟子無能,只好先將長老屍身火化,將遺骨帶回觀中供奉,呂長老在天有靈,還請恕罪!”
言罷起身,用手一指,呂威屍身便飛入火鴉壺中,受離火真氣一煉,當即化為骨灰。
陳霄也是無法,海外之地危機四伏,總不能帶了一具屍身跑來跑去。
他將呂威骨灰仔細收好,看了洞府一眼,飛身出去,將袖一揮,洞府自然塌陷,被亂石埋葬。
陳霄這才御劍飛起,破開無量海水,穿梭而去。
朽木和尚躲在一座小島上,只是百無聊賴,忽見劍光飛來,陳霄已然現身,忙道:“陳施主此行可是順遂?”
陳霄點頭道:“已然尋得前輩遺骨,有勞大師久候!”
朽木和尚忙問端倪,火鴉老祖心中存不住事,噰喳喳將呂威之事說了,也只惹得朽木和尚嘆息不已,想要念經為呂威超度。
陳霄道:“大師心意,陳某心領,只是呂長老乃道門中人,以佛經超度,怕是不合,還是等我回去上善觀中,將他遺骨迎入祖師堂內,受弟子香火供奉吧!”
朽木和尚也只得作罷。
正說之間,火鴉老祖忽道:“有高手來了!”雙翅一展,點點火苗飛起,將二人護住,一應氣息亦自遮掩無蹤。
過不多時,就聽大氣排空之聲傳來,一人以真氣飛遁,逕自往紅楓島而去,投入其中不見。
陳霄早已看的清楚,那人乃是一位壯漢,生的十分怪異,身高一丈,赤裸上身,筋肉虯結,周身鱗片密佈,更生就一雙豎瞳,一望而知並非人族純血之輩。
陳霄想起呂威致命之傷便是被精修肉身之輩打碎了臟腑真氣,眼光閃動。
火鴉老祖道:“且稍安勿躁,待得查明真兇,再動手不遲!”
那壯漢駕馭遁光飛入紅楓島中,落在島上,一路穿花拂楓,一臉不耐,待得來至島上中心一座殿前,卻見許多身姿窈窕的少女,正自怡然自得的遊玩享樂。
那些女子俱是二八年華,有人有妖,唯有一點相通,俱是國色無雙,淑麗絕倫,撫琴吹簫,婉轉啼唱,當真美不勝收。
那壯漢不禁瞧直了眼,伸出一條猩紅舌頭,舔了舔嘴唇,這些女子皆是紅楓島島主之禁臠。
那紅楓島主平生最喜蒐羅天下美女,納入島中,每日吟詩作對,吟風弄月,看似荒淫,實則風雅之極。
那漢子貪看幾眼,面色一整,叫道:“大兄何在?小弟來也!”
殿中傳來一個懶洋洋之聲,道:“你自進來便是,不必大呼小叫!”
那漢子幾步邁入殿中,見大殿之上,帷幔高懸,俱是以海外一種喚作“海姣蠶”的異蟲所吐之絲織就,不但水火不侵,更能避塵遮光,乃是仙家最喜之物,非富貴之人不能為之。
殿中空曠,唯有一位身披白衣的男子斜躺於一張雲床之上,正自翻閱一本道冊,閒適之極。
那漢子叫道:“小弟焦坦見過大兄!”文縐縐的行了一禮。他與這位紅楓道人焦嵐雖屬同族,性子卻是迥異。
焦嵐受人族煉氣士之風影響尤甚,舉凡修行、待物之事,莫不以道門之禮約束,講求逍遙自在,不拘於物。
焦坦仍不改妖性,最瞧不慣這等做派,每次來紅楓島見焦嵐,都要受一番苦楚折磨,偏偏打不過這位大兄,只能捏著鼻子認了。
焦嵐生就一雙丹鳳眼,只是雙目亦是豎瞳,詭異之極,懶洋洋道:“這才兩年功夫,你又來我島上作甚!”
焦坦叫道:“正有一件大事與大兄商議!”
焦嵐道:“你我出身異類,雖在海外,並無歧視妖族,到底有些不便,我自得了此島,用心經營百年,才有這般氣候。平日深居簡出,不惹是非,偏偏就是你兩年前引了那人前來,壞我清淨!”
焦坦叫道:“大兄明鑑,我與那廝同時瞧中了一枚龍血草,誰也不肯想讓,這才出手鬥法,可惜那廝劍術太高,我不得已,才將他引來紅楓島,如何是壞你清淨!”
焦嵐道:“但也不該將那人引到我紅楓島上來,迫的我只得出手將他打傷,你要知道,咱們這一脈隱身海外千年,苦心孤詣,為的是什麼!一旦洩露了跟腳,那就萬劫不復,怎對得起先祖?”
焦坦叫道:“我打不過那廝,只好將他引來,由大兄出手將他擊斃,你還怪我怎的?難道非要讓我被那廝一劍殺了,你才高興?要知我赤蛟一脈,日漸凋零,如今只剩你我……”
話未說完,焦嵐已怒喝道:“閉嘴!我再三告誡,今後絕不許你再說‘赤蛟’二字!”
焦坦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