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舉冒險之極,莫說陰神柔弱,稍有不慎,便要風流雲散而去。只說變身遍生鬼王好歹也是堂堂金丹級數,只差一步便能修鑄法相,隨手一擊,便能令陳霄神魂俱滅,魂飛魄散!
但要奪取黃泉真水,唯有這一個機會,趁遍生鬼王被三絕真人秦霜眉死死纏住,自顧不暇之時,必須行非常手段,是死是活,就看這一招了。
陰神之物有形無質,本就介於有無之間。陳霄陰神飛入大陣之中,當即受一陣無上吸力吸引,向上拉扯而去,陳霄全無抗拒,任憑陰神被大陣吸走,須臾之間,已獨上半空。
距離那鬼神虛影越來越近。忽然渾身一滯,猶如穿透一絲水幕,終於被鬼陣之力帶入鬼神虛影之中。
一入鬼神虛影,立有無邊鬼氣陰氣襲來,要將他煉化,陳霄哼了一聲,離火劍光一轉,將襲來的陰氣鬼氣盡數斬滅。十分頭鐵地往鬼神虛影丹田之處飛去!
那遍生鬼王正與三絕真人秦霜眉爭鬥正疾,忽覺一團烈火,深入自家法力之中,只用一個念頭一看,冷笑道:“區區一個小鬼,也學別人單騎刺殺嗎?簡直不知死活!”根本未將陳霄放在心上,只調吡艘怀晒ασ獙⒅疁鐨ⅲ?
陳霄陡覺四面壓力如山,無量陰氣鬼氣湧來。先是離火見光,發出一聲哀鳴,被鬼氣壓的劍光搖曳,險些覆滅!
陳霄只覺周身陰氣襲體,機靈靈打了一個冷戰,只這第一擊,便險些將他陰身打散!
火鴉老祖哼了一聲,雙翼一振。襲來的陰氣鬼氣被道道火流盡數打滅,將陳霄陰神死死護住!
陳霄趁機又前進了數丈,那鬼神虛影有數十丈高,距離丹田部位已然不遠。
火鴉老祖出手之時,遍生鬼王咦了一聲,心頭生出不妙之感,那刺客手中分明有一件無上之寶,偏偏還是火形之物,正可一切鬼物鬼神,由不得它不小心對待!
遍生鬼王亦是臨敵機變之輩,當即呼叫三成元氣,化為道道桎梏鎖鏈,要將陳霄陰神與那件法寶一同打碎!
遍生鬼王吖ψ允兀苡脕韺车墓須猱敿吹洌⒖瘫磺厮几兄?
這位柳敬齋的高徒,不愧為自號三絕真人之輩,捕捉戰機之能,實是冠絕天下!
此消彼長,當即動用九成真氣,催動碎劍寶印,將漫天劍光收攝為一道璀璨光華,橫空直斬!
這一道劍光光華之盛,威能已直逼法相級數,能生生斬斷遍生鬼王的法力長河,聲勢之大,令得遍生鬼王都為之側目!
一劍奪光!劍壓全場!
遍生鬼王感受到極大威脅,顧不得消滅陳霄,大吼一聲,全力調集鬼氣法力,加持頭頂長河之中。
那長河蘊藏無量冥水,連震三震,如龍咆哮,化為一汪巨湖,迎上劍光,與之生生硬拼一計!
鬼島巨震!朽木和尚都站立不穩,栽倒於地,連忙誦經不止。
長河法力硬接一劍,竟是從中斷折開去,滾滾冥水之力傾斜而下,恍如天河倒懸!
遍生鬼王面色鐵青,鬼神之軀都震了一震,險些傷及元身核心,忙用手一指,頭頂長河之力陡然復原,又成了滾滾之勢,但也廢去許多法力。
反觀秦霜眉處,亦是不甚好過,身前碎劍寶印符光吃了反震之力,徹底碎去,身形亦是一晃,好在那碎劍寶印是她本命靈符所化,碎去的不過一點符光映化而生的假符罷了,還未傷及根本。
呂履叫道:“這一擊要毀去你三年苦功,修成法相之機又要向後拖延一年,卻是何苦!”
195、搭救秦霜眉!
秦霜眉道:“無妨!”
忽聽鬼島之上,遍生鬼王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長嚎鬼嘯,滿是驚怒之意!
呂履奇道:“那老鬼怎麼了?”
秦霜眉道:“去瞧瞧便知!”凌空翩然,往鬼島飛去!
陳霄感應到前方鬼氣法力洶湧,化為道道桎梏鎖鏈,要將他生生壓死。
陰神只將火鴉壺一轉,壺口之中傾倒出道道地煞陰火,化為條條火圈,環繞身外,將陰神牢牢護住。
地煞陰火與鬼氣法力相遇,便是一連串噼啪炸響,地煞陰火雖屬陰火,卻也能剋制鬼氣冥氣,不斷將襲來的鬼氣法力燒的化去。
火鴉老祖只瞧得心疼不已,叫道:“這都是老祖留的儲糧,少用些,節省些!”
陳霄喝道:“慌什麼,大不了出了冥獄,再帶你去天裂谷中,吸乾了那座地煞陰火火穴!”
火鴉老祖這才回嗔作喜,叫道:“說話算話!”
陳霄不惜工本,傾倒地煞陰火,將鬼氣法力生生燒穿,已然接近鬼王丹田要害之處。
就見一團黃泉真水,有人頭大小,旋動不休,其中五色十光,光華變幻,對映大千世界無窮光景。
陳霄只瞥了一眼,便覺頭暈難耐,更有一股幽幽渾冥之力自其中發出,竟似要將他的陰神拉入其中!
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