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霄道:“先去與那三絕真人匯合再說!”飛身而去。
一路之上,陰雷炸裂,劍光霍霍,封鎖百里虛空,等閒之輩進入,就要被炸的粉身碎骨,渣都不剩。
陳霄身劍合一,劍光擎動之間,已接近了二者大戰戰場。
呂履這頭白驢最是歡實,四蹄踏動虛空,四面亂竄,忽然瞧見陳霄劍光,剛想一蹄子下去,歪頭想了想,道:“這劍光好生眼熟啊!”
卻聽秦霜眉道:“那是方有德,請呂老將他接引過來吧!”
那白驢精一聽,四蹄撒歡而去,跑到陳霄近前,叫道:“小子,跟我來!”
陳霄見他並無讓自家騎乘之意,便駕馭劍光,躲過無窮法術轟擊,來至秦霜眉左近。
秦霜眉依舊叻ǎ閯氂∩裢ㄒ徊ㄒ徊ǖ陌l出,強勢之極,打的那冥水陰雷炸裂滾滾,卻傷不到她神通根本。
陳霄正要發問,卻見秦霜眉袖中探出一個小蚌精,正是玉于飛,悄聲道:“我跟著秦姐……秦真人入了九幽冥獄,中途就與朽木和尚失散了,秦真人打探出朽木和尚被囚於那座鬼島之上,才來救人的!”說了幾句,又縮了回去。
陳霄道:“秦真人可見到那佘海、邵廣與喬靈兒等人?”
秦霜眉道:“我不曾見過任何人,不知他們流落到何處!原來那鬼女叫做喬靈兒麼?”
陳霄道:“不錯!那鬼女喬靈兒乃是鬼聖弟子,特意以神魂轉世,投生陽間,不知有什麼圖郑 睂天`兒的身世來歷說了。
秦霜眉動容道:“還有此事?既然牽扯鬼聖,多麼小心也是應該,此事我當稟明恩師,請他老人家定奪!”
陳霄看了一眼那鬼影長河,道:“秦真人可有把握勝過那遍生鬼王?”
秦霜眉淡淡一笑,道:“那老鬼是叫遍生麼?那鬼物修成金丹,距離法相不過一步之遙,正在參悟玄機,我已連續三日前來攻打,便是為了消耗它的鬼氣,不令它破境成功,我雖勝不得它,它也奈何不得我!”
陳霄點了點頭,遍生鬼王行將破境,倒是意外之事,朽木和尚如何流落鬼島之中,已無關緊要,他要到手黃泉真水,勢必要去鬼島走一遭!
便道:“就勞煩秦真人繼續拖住那廝,我來想法子混入鬼島之中,搭救朽木和尚!”
秦霜眉皺眉道:“此去九死一生,若被遍生察覺,你絕難當下它隨手一擊!”
陳霄笑道:“無妨,我有一門秘術,可暫時充作鬼物,混入島上,只要趕在遍生鬼王察覺之前,救出朽木和尚便可!”
秦霜眉十分疑惑,呂履“嗯啊”一聲,叫道:“變成鬼物?你分明是陽間之人,如何能變成鬼物?除非自我了斷……嗯?”駭然發覺陳霄一身氣機急劇變化,由氣血旺盛轉為枯敗陰冥,霎時間變得如同一具死屍一般!
呂履睜大驢眼,大叫道:“這是什麼神通!”這廝是驢精得道,元身之性不改,說話嗓門極大。
秦霜眉看了一眼,笑道:“原來如此!”
陳霄知她看懂了黃泉真水死氣變化,至於《青玄重華經》的修為,有誅仙老祖遮掩,她絕看不透,便道:“有勞秦真人發力,我去也!”一躍入海,往鬼島之上潛去!
呂履叫道:“那廝如何能抵擋你與那鬼物的神通封鎖?”他說的不錯,秦霜眉乃是金丹圓滿的道行,神通真氣皆已打磨通透,只等一個契機,便可晉升法相,與遍生鬼王正是棋逢對手。
遍生鬼王催動島上厲鬼之氣加持,顯化寒陰冥河,距離修成法相,由虛化實,亦是隻差一步。
一人一鬼交手之間,將周遭海域打的支離破碎,處處烽火,遍地神通,以方有德道行,絕難通過。
秦霜眉沉吟不語。
就見陳霄躍入海中,身外忽有一層淡淡火光生出,披掛於身,將一應神通餘波盡數抵消,又是悄無聲息,不露絲毫破綻!
秦霜眉道:“原來他身懷至寶,那便不用擔心了!”
陳霄一路下潛而去,自有火鴉老祖催動神通,抵消二人鬥戰餘波之力侵蝕,輕而易舉接近了鬼島,悄無聲息登抵島上。
頭頂便是那尊鬼影,又有冥水長河蜿蜒遊動,秦霜眉果然守信,當即增強了神通威力,不斷有劍光飛起,化為狂潮,繞著那冥水長河便是一通好殺!
此舉果然將遍生鬼王所有注意力都吸引過去,根本無暇顧及島上情況,被陳霄輕易摸進了島上核心之地。
陳霄上島之後,四面環顧,島上亦是修築了許多鬼屋,中間乃是一座大城,內中密密麻麻全是厲鬼,正自組成一個玄奧之極的大陣,個個厲鬼端坐其中,正源源不斷將自身鬼氣注入陣中,供給給遍生鬼王。
陳霄一身鬼氣,四面遊蕩,根本無鬼理會,大多數身負修為的厲鬼都被扯入大陣之中,成了遍生鬼王的養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