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少卿每回提起,皆是涕淚交流,苦不堪言。
那小蚌精聞聽秦霜眉到了,當即乖的什麼也似,一點聲息都不敢露出。
秦霜眉目光落在陳霄袖中,狐疑道:“那……”
小蚌精更是抖個不停,渾不似方才那般囂張。
陳霄笑問道:“既是柳老祖門下,也非外人,不知徐仙子來鬼國何事?”
秦霜眉收回目光,淡淡說道:“我修煉有成,欲殺幾個邪魔,磨鍊神通。這黃泉鬼國肆虐海外多年,將好好一座島嶼化為了殭屍之島,正要將它滅去!”
此時那頭大驢忽然又叫了起來,口中道:“居然有三個金丹,皆是邪魔!”
陳霄目光落在那大驢身上,見其渾身純白,更無一根雜毛,神俊之極,忍不住道:“好漂亮的白驢!”
那白驢十分不屑,道:“你這小輩怎麼說話呢?你才是驢!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姓呂名履!”
小蚌精忍不住悄聲道:“不就是頭驢嗎,還姓呂名履,豈非自報家門!”
陳霄拱手笑道:“原來是呂前輩!”
那大驢十分受用,笑道:“你這小輩倒還知尊師重道,區區凝煞就敢摻和鬼國之事?趕緊走開,免受池魚之殃!”
只聽一聲慘呼,原來是羅因終於被狠狠擊傷,險些墜落於地!
三尊金丹自是各出金丹法域,佘海是海蛇成道,法域之中充斥蛇毒之氣,中人便死,其更將海蛇元身煉成法器,藏於法域之中,但見一條蛇影蜿蜒遊動,陰狠非常,伺機就狂咬連連。
那鬼面最是厲害,它陪喬靈兒跑到陽間,受天地陽火剋制,一身鬼力發揮不出三成,在黃泉鬼國之中,不受純陽大道干擾,終於恢復了幾分鬼聖座下侍者的風采。
鬼面修成一尊鬼身,純以無上鬼氣鑄就,堅固無比,不懼任何飛劍法器劈斬,與羅因的金屍之身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那廝兩條臂膀捏著一柄長槍、一把鬼頭大刀,俱是用鬼氣凝結,另外兩條手臂捏成拳印,硬撼硬打,高呼喝鬥,抵擋了羅因大部分攻勢,與羅因的金屍金身拼的不相上下!
羅因乃是金屍得道,周身絕無破綻,一改平日斯文模樣,掌指齊出,招式綿延不絕。
他的金丹法域自然是屍氣充斥,呈現詭異之色,劇毒之處,絕不在佘海的蛇毒之下,佘海的蛇毒也不能動搖他分毫,俱都被天生屍毒化去,反倒是鬼面十分晦氣,還要當心被屍毒入體,不好處置。
羅因一身黃袍早已破破爛爛,露出的皮膚,紋理之間,閃動暗金之色,正是金屍僵屍的特徵。
被佘海與鬼面招式打在身上,砰砰直響,卻不能突入分毫。
不過畢竟是以一敵二,縱然不懼,也被一蛇一鬼死死纏住,脫身不得。
喬靈兒抓緊時機,催動鬼音呼魂大法,只片刻之間,已將幾個凝煞銅屍護衛迷得五迷三道,一個個癱軟在地,再起不能。
連媚娘都險些再度中招,只能靠著羅因留在體內的法力禁制,苦苦抵抗。
喬靈兒魅聲笑道:“你又何必頑抗?我又不想殺你,只要借你之手,令羅因束手就擒便可!”
媚娘淡淡道:“你若能殺了我,我便聽你擺佈,若是不想殺我,就恕難從命!”
喬靈兒再也等待不得,喝道: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身外罡氣之中竄起一隻大手,覆壓而去!
媚娘根本抵擋不得,勉強放出一道屍氣,被那大手一捏便碎,隨即被大手狠狠擒住,不由發出一聲慘叫!
羅因聞聽,心急如焚,想要回身去救,身法有了破綻,吃佘海搶上,蛇頭一竄,疾如電閃,死死咬在了金屍之身上,怎麼都絕不鬆口!
羅因身法一滯,又吃鬼面看出便宜,趁機欺近,四條臂膀輪動拳印兵器,狠狠招呼而下,一連中了上百招,只打的金身殘破,慘叫不已!
喬靈兒得意之極,飛將過來,背後一隻大手之中捏住媚娘脖頸,喝道:“羅因,你降是不降?”
179、再戰喬靈兒!(求訂閱)
陳霄早料到佘海背盟,形勢必會急轉直下,但未料到喬靈兒與鬼面居然會現身鬼國,不知所為何來。
只聽秦霜眉說道:“真是群魔亂舞,正好盡數殺了,還海外一個太平!”
陳霄暗道:“這位三絕真人殺性好重!”插言道:“秦真人容稟,那用蛇頭的金丹乃是西華島島主佘海,其與玉蚌島島主之女立下婚約,不過據在下所知,那玉蚌島主之女已與貴師弟兩情相悅,若要除魔,可先打死那廝!”
小蚌精在陳霄袖中歡喜的幾乎要跳了起來,只覺陳霄此人怎麼看怎麼順眼。
秦霜眉目光落在陳霄面上,又看了一眼他袖中,淡淡一笑,道:“薛少卿真是荒唐,身為名門正派弟子,居然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