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分彼此,更可獨霸海外。只是可恨那薛少卿……”
輦中大師姐喝道:“莫要胡說!薛少卿乃是人修,註定不能與小師妹走到一處!”
火鴉老祖早就暗中留意玉蚌島諸人動靜,笑道:“原來是妖人之戀,我跟你說,這等事情最是犯忌,不但人族修士容不得,大妖之類也容不得,一個不好便是血流成河!”又去暗中窺聽,只樂得眉飛色舞,興奮之極。
陳霄對這愛聽牆角的烏鴉無可奈何,忖道:“玉蚌島麼?此島亦是海外四十七島之一,島主乃是一隻玉蚌精得道,若是真與西華島成就好事,兩島聯手之下,當真能開闢一番局面!”
160、薛少卿
佘海便是西華島島主之名,其是海蛇得道,調轉過來,便是佘海二字。
火鴉老祖嘖嘖道:“一條海蛇,與一個玉蚌精,居然要成親?嘖嘖!”
陳霄知它想到十分不堪之事,搖了搖頭。
火鴉老祖忽道:“小心,有高手來了!”
過不多時,只聽切割大氣,攪鬧海浪之聲傳來,陳霄凝望而去。
玉蚌島眾人亦是如臨大敵,那大師姐喝道:“禦敵!”
一道光華穿破海浪,橫跨而來,就在近前陡然停住,現出一位粗豪大漢,滿面怒氣,喝道:“玉春嬌,你竟敢出賣于飛,我特來等你!”
玉蚌島諸人俱都大驚失色,有蚌女叫道:“是薛少卿!”聲音中滿是驚恐之意!
那薛少卿怒火熊熊,更不多言,逕自動手,雙手一圈,掌心之中紫電灼灼,電蛇躍動,一推之下,立時雷霆迸發,簧w海面,將玉蚌島之人盡數罩住!
半天皆紫!無量雷霆之氣躁動不休,方圓數十里之地盡是電光繚繞,此人顯是動了殺心!
玉蚌島之人盡皆失色,妖物之類最懼雷霆殺法之力,紫電一齣,那群蚌女便自筋骨酥軟,軟綿綿的倒了下去。
至於一群蝦兵蟹將,更是不堪,被雷霆之氣一轟,慘叫連連,蝦皮蟹殼之上已多出無數焦黑痕跡,斷手斷腳,只能在海上掙命!
“薛少卿,你休要猖狂!”輦中之人嬌喝一聲,玉春嬌已然飛身而起,身外一泓真水環繞之間,化為道道冰劍,席捲而出!
玉蚌島上皆是玉蚌成精,天生親近癸水之力,修行冰寒水法,這玉春嬌便是島主玉卿柔大弟子,一手癸水寒冰的手段十分了得。
薛少卿大笑道:“米粒之珠,也放光華?”紫電真氣疾湧而上,將道道冰劍盡數打滅,復又還原成絲絲水汽。
玉春嬌大驚失色,叫道:“你何時也修煉了罡氣!”
薛少卿喝道:“只你有師父,小爺便無有麼!莫要賣弄你的冰劍,叫你嘗一嘗小爺的紫電雷霆刀!”身外紫電真氣倏然聚合,化為一柄三丈長短的大刀,刀鋒狹長,遍佈雷霆,如蛇遊走,纏於刀身之上。
薛少卿凝練出紫電雷霆刀,喝一聲:“斬!”
三丈雷霆寶刀若天塌閃崩一般,當頭斬落下來!
玉春嬌銀牙緊咬,她被刀勢鎖定,越是逃命,刀勢越盛,只能狠命硬接,大叫一聲,全身癸水神罡之氣勃發,結成一面丈許大小的水盾,擋在身前!
紫電雷霆刀如風捲動,瞬息劈落,正中水盾!
一聲震天巨響,被紫電雷霆刀刀氣一震之下,除卻玉春嬌之外,玉蚌島的蝦兵蟹將,以及蚌女之輩,盡數化為細碎之極的血肉!
大刀砍落之間,水盾之下,方圓數十丈的海面宛如投入一座巨山,無量海水向四面崩散而去,又被長風捲入長天,化為瓢潑大雨而落!
水盾應刀而碎,根本抵擋不了片刻功夫,玉春嬌悶聲一聲,吃紫電雷霆刀劈中,身形倒飛出去,狂噴鮮血,肋下已多了一條深達尺許的傷痕!
薛少卿一刀建功,狂笑一聲,指著玉春嬌喝道:“瞧在於飛面上,老子留你一條狗命,回去告訴你那師父,乖乖答應我與于飛的好事,不然我就殺上玉蚌島,屠了她滿門!滾!”
玉春嬌手捂傷口,口鼻滋滋冒血,恨恨道:“好!此話我定然帶到,你殺我玉蚌島之人,就等著師父來尋你吧!”踉蹌御水而去。
薛少卿放聲笑道:“薛某就等著她來!”
在薛少卿現身,不分青紅皂白,用紫電雷霆真氣封鎖當場,將陳霄也圈了進去。
那紫電雷霆之氣無孔不入,往陳霄襲來,陳霄第一反應卻是去瞧誅仙老祖如何,畢竟這位老祖宗對雷霆之力情有獨鍾,誰知那誅仙劍根本不為所動,懶洋洋的不曾動彈一下,便是這紫電神通不甚入流。
《離火天功》一轉,離火真氣遍佈體外,將紫電雷霆之力隔絕,根本傷不到他分毫。
雷火之力本就相生,談不上誰剋制誰,只看誰人道行更高,神通更妙。
那薛少卿是煉罡級數,只是雷霆之氣覆蓋太滿,力分則弱,陳霄也全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