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节
李慶有些茫然,心道:“老子姦殺的人多了,哪個是鐵扇書生的妹子?話說鐵扇書生又是哪個?”

    張吞虎冷笑道:“一面之詞,豈可輕信?”

    陳霄仰天大笑,作色道:“我懼鐵扇書生殺我滅口,才甘冒奇險,畢竟搭救了你的好少爺,卻還要受你平白誣陷,難道滄浪劍派之中,皆是你這等人物!”

    李慶忙打圓場道:“張師兄怎可如此,方兄弟畢竟救我一命,便是我的恩人,該當奉為上賓才是,豈可生疑?”笑問陳霄:“方兄弟有大功於我,想要什麼物事,法器丹玉、金銀美女,儘可開口!”

    陳霄看了一眼張吞虎,慢吞吞道:“我不過一介散修,施恩不圖報乃是做作了,自是想要些安身立命的本錢!不過此時說了,只怕你那位師兄又要從中作梗,不如不言!”

    李慶笑道:“好,依你便是!待到了金船之上,李某設宴款待,到時但說無妨!”忽然大叫一聲,“我的心肝寶貝哪去了?莫不是死了?”

    陳霄道:“你是說那個面如女子的傢伙?我故意引他入密林,想要說明來意,誰知他盡下殺手,我僥倖未死,那廝卻又一溜煙逃命去了,如今不知渡江到了何處!”

    一番說辭著實天衣無縫,張吞虎被刺客牽制大半心神,又要看顧李慶,根本沒留意大龍頭的生死,也就默不作聲。

    李慶呆了一呆,破口大罵大龍頭忘恩負義,玩弄感情,定是外面有了姘頭,來騙財騙色。

    此時已至移山金船之旁,眾人飛落金船之上,早有石宏叔侄前來接應。

    石宏道:“張師弟,李慶如……”驀得瞧見李慶活蹦亂跳的上來,當即改口道:“無事就好!”

    石淮暗怒:“鐵扇書生真是廢物!”故意罵道:“誰人敢在滄江之上殺人,當我滄浪劍派是擺設麼!”

    石宏吩咐道:“你立刻去向陽洲上,查探有無什麼線索,速速回報!”

    石淮領命而去。

    陳霄明知他們叔侄做戲,也懶得戳破。

    張吞虎亦隨石淮走了一遭,果然半點痕跡不曾留下。

    鐵扇書生也未歸船,不知逃去何處。

    李慶倒也爽快,立刻大排宴宴,給自家壓驚,陳霄搭救有功,做了上手,與李慶頻頻對飲,只是瞧那廝的眼神,惡寒不已。

    酒過三巡,李慶眯縫著道:“可惜啊,可惜方兄有些衰老,姿色麼……”

    火鴉老祖在火鴉壺中笑的打跌,叫道:“他說你年老色衰!”

    陳霄面無表情,道:“李兄醉了!”

    李慶猛一搖頭,“方兄想要什麼獎賞,儘可說來!嗝!”

    陳霄淡淡道:“我乃散修,修煉水行真功,最想要一部上乘水行功法,又或是一柄水行飛劍,實在不成,木行飛劍也好,不知李兄可否成全?”

    李慶眼珠亂搖,笑道:“我當是何事!此事易爾!天下水法,莫過於我滄浪劍派的《滄浪劍典》!你拜入滄浪劍派之中,自然便能學到!”

    張吞虎早已聽見,皺眉道:“少爺莫要誇口,就算拜入劍派,也只能學些粗準侄危谜鎮鳎щy萬難!”

    石宏也道:“不錯!本派的《滄浪劍典》共分內外兩部,外部劍典十分粗湥还┩忾T弟子修行,想要一窺內部劍典,只能拜入某位長老門下,還要考較來歷、心性,至少要十年功夫,才得傳授!方有德,你還是換一樣吧!”

    石宏計劃周祥,卻被這廝壞了大事,不給他使絆,豈能甘心?

    陳霄對《滄浪劍典》早有覬覦之心,畢竟得了一部粗湻ㄩT,與玄水真訣十分相似,想要探究一二。

    李慶為難道:“《滄浪劍典》太難,若是換成飛劍,我還可給你想想辦法!”

    李道谷雖偏愛私生子,還未老糊塗,李慶並未修道材料,連《滄浪劍典》外部都未學全,自也不會賜下內部妙訣。

    陳霄眼中一亮,當即道:“那便選飛劍吧!”

    李慶大笑道:“你且多等幾日,自有分曉!”

    酒宴散去,陳霄好容易才擺脫李慶,回至艙室,邿挼厣逢幓稹?

    火鴉老祖道:“你壞了石宏的好事,就不懼他報復?”

    陳霄道:“我只為殺大龍頭,李慶一死,鐵扇書生必會殺我滅口,我只能暴露修為,也再無機會回來金船之上,倒不如倒打一耙,有李慶撐腰,至少在這移山金船之上,石宏不敢將我如何。何況還能白得一柄飛劍,這筆買賣划算的很!”

    得自大龍頭的那柄飛劍亦是五金煉製,與太昊劍符不合,陳霄靈機一動,李慶富可敵國,當能弄到好劍,才出言討要。

    石淮來見石宏,石宏道:“還未尋到鐵扇書生麼?”

    石淮搖頭道:“那廝十分機警,料定要被滅口,不知逃去何處,侄兒遍尋向陽洲,也不見蹤影。好在我幾次與他接頭,皆是遮掩身份,他也不知主使之人是誰!”

    153、五百年雷擊桃木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