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鴉老祖卻道:“火木相沖,你要將此劍祭煉的得心應手,最好是隻用一種法力煉化,不然早晚出問題!”
陳霄也深以為然,思忖再三,便決定用離火真氣煉化,畢竟有離火劍意加持,此劍方能發揮最大威力。
145、熒惑劍訣!
火鴉老祖十分高興,畢竟是《離火天功》壓過了《青玄重華經》一頭,叫道:“既用火法煉劍,青玄二字便不合用作劍命,該改為‘離火’二字才是!”
陳霄嘆息一聲,輕撫劍刃,低喝道:“便改作離火劍吧!至於青玄二字,留待日後再煉一口木行飛劍時再用!”
當日煉劍匆匆,戚成並未將離火劍煉至盡善盡美,其實區區百日功夫,怎麼都不夠,只能草草塑就五道劍脈,供陳霄日後親自祭煉。
火鴉老祖自告奮勇,將離火劍投入火鴉壺中,以無窮地煞陰火再度熬煉。
三尺三寸三分的離火劍一遇火鴉壺便漸漸縮小,被收入壺中,此壺收攏了無量地煞陰火,越發靈異起來。
火鴉老祖道行手段遠在戚成之上,只用三日,已將此劍煉了三回,雜質盡皆去除,煉無可煉,這才放劍出來。
陳霄借劍在手,當即用離火真氣熬煉,竟是容易之極,不過數日已將第一重八道地煞禁制煉至完全,法力與劍脈合一,化為第一重禁制。
離火劍在他手中殷殷振鳴,已略微有了些靈性。
陳霄馬不停蹄,繼續祭煉下一重禁制,不過這一次便慢了不少,十餘日之後,也只祭煉了三四道地煞禁制。
忽聞那夥計敲門叫道:“客官,仙長,移山金船來了!移山金船來了!”
陳霄精神一振,當即收了離火劍,將之收入丹田之中,用離火真氣溫養,也不禁感嘆修行時光之短,太不夠用。
修行《青玄重華經》、《離火天功》這兩種無上玄功已然有些焦頭爛額,還要祭煉飛劍,還要重煉那銀鯊海舟,當真恨不得將他一個人撕成四個人過活。
火鴉老祖最喜熱鬧,早就按捺不住,叫道:“快去瞧瞧!”
陳霄出了仙客來,逕自往大水之邊走去,沿途就見許多散修喜氣洋洋,結伴而行,皆是大叫:“總算等到了也!”
這些散修晃盪慣了,有許多是身負血案之輩,只想去海外躲災,再逍遙快活一番,每日眼巴巴的等大船到來,今日終於如願,自是欣喜到了極點。
還未到岸邊,陳霄已能瞧見一座如山巨船,傲然立於滄江之上。
那巨船長有二三百丈,高有百丈,足有四三十層艙室,果然通體遍飾金玉,堂皇燦然,豪奢到了極點!
移山金船果然不愧有“移山”之號,整體都宛如一座山嶽,不知行於海上,破浪之間,又是何種光景?
移山金船時隔半載,終於返回浩雲渡,只是不會立刻載客,還要修整些時日。
陳霄眺望之下,就見無數人頭從船上紛紛攘攘的走下,化為一股人潮,湧入浩雲渡中。
其中竟還有不少妖類,不過彼等功力不高,大多連化形完整都做不到,要麼頭頂虎頭、獅頭,下面卻是完整的人形,要麼便是頂著人頭,卻還生了兩條狗腿、狼腿之物。
海外之地,成分複雜,妖人雜處,不但有海中的妖怪,亦有陸上的妖怪,妖怪繁衍之力半點不比人族差,亦有無數族群,有時相互征伐,有時又自聯手與人族修士大戰,亂到極點。
浩雲宗管理浩雲渡的規矩十分鬆散,妖人不拒,這些妖物都是無甚跟腳,勉強化形,跟著大船跑來浩雲渡中討生活的。
陳霄打探明白,便返回仙客來,繼續凝煞煉劍,只等大船啟航之日。
浩雲渡中一下多了許多苦力,君龍陽得知,大為欣喜,當即親身到來,招募力工,許下優渥條件,連哄帶騙,著實騙走不少妖類,反正這些妖物初來乍到,十分好騙,只要到了地煞陰火宮工地之上,便由不得它們。什麼工錢,連飯都無,只能日夕做苦力做到死!
就在移山金船最高一層艙室之中,一人負手而立,正透過琉璃鏡面,俯視正自下船的滾滾人流妖流,嘴角略含譏諷笑意。
此人正是負責此次移山金船的石宏,亦是滄浪劍派中的長老,修成金丹道果,有其鎮壓,數年之間,移山金船從未出過甚事。
石宏看了片刻,淡淡問道:“石淮,那件事準備的如何?”
身後立著一人,正是石淮,笑道:“叔父放心,我已關照了那鐵扇書生,只等大船啟航,就在江上動手!”
石宏淡淡說道:“記著,無論成與不成,都不能留下活口!”
石淮心頭一凜,忙道:“是!”
石宏等他離去,幸災樂禍道:“想不到半年不來,浩雲宗便出了這等大事!堂堂地煞陰火宮,居然被毀的一乾二淨,真是笑話!不過浩雲宗居然在地底囚禁了一尊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