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鴉老祖大喜之下,正要再狂吸一口,心神中陳霄傳話道:“莫要再吸了,方才那一下,已令符陣險些出岔,且先忍耐一二!”
137、飛劍塑形
火鴉老祖不甘心到了極點,叫道;“恢復法力就在眼前,該死啊!”
陳霄道:“你要拿捏分寸,若引得浩雲宗主意,出動陽神級數,就算你恢復法力,也要被捉去煉化,得不償失,暫且忍耐一二!”
火鴉老祖天鴉交戰之下,只好妥協,悶悶道:“只好如此!”輕輕一展,已自第四層、第五層,飛落至第六層火穴。
前兩層火穴並無什麼出色人物,也無什麼該留意之事,到了第六層火柱之中,火鴉老祖略一盤旋,說道:“這地煞陰火柱通連地底,這第六重火穴之下,只怕還有更厲害的火穴,正是地煞引發發源之地!”
若能去到地煞陰火發源之地肆意吞噬真火,火鴉老祖只是想想,都覺全身顫抖,激動到不行。
火鴉老祖正要飛入最深一處底層,忽然咦了一聲,笑道:“這倒有趣,原來還有人打著鑽通地殼的主意!”
火鴉老祖察覺連青山正在為神秘人煉製法器,它是何等眼力,一眼看出那法器正是為了打通地殼而創,還十分犀利,若能煉成,足可鑽入更深一層的地脈之中!
神秘人的心思不問可知,火鴉老祖來了興致,乾脆藏身一旁,靜看他們煉器。
陳霄與火鴉老祖心意相通,火鴉老祖所見所聞,他亦能見聞,忖道:“以連青山的手段,自能猜出法器的用途,其來為那神秘人煉器,只怕非是出於本心,無論煉成與否,這位煉器大師都危險了!”
一月功夫,連青山已然煉成一個法器胚胎,卻見那法器形似一個穿山甲,體型狹長,長有一丈,周身鱗片披掛,望去十分悍勇。
神秘人笑道:“大師就是大師,也只有你才能在一月之中煉成法器胚胎!”頓了一頓,又道:“我究竟要做什麼,如今你也該猜到兩三分了吧?”
連青山雙手不停,操控真火,悶聲道:“你想要煉成此寶,打通地殼!”
神秘人笑道:“不錯!為了此寶,我不惜工本,費了許多寶材,希望連大師莫要讓我失望!”
連青山道:“此寶只怕是要用在地煞陰火火穴之中,你如此做,便是動搖浩雲宗根基,浩雲宗必會殺你!你就不怕我立刻向浩雲宗示警?”
神秘人笑道:“法器胚胎已成,你猜浩雲宗是信你無辜,還是會先一掌將你拍死?”
連青山默然不語。
神秘人又道:“我已允你將弟子都趕了出去,總算留下些念想,也算仁至義盡!你替我將法器煉成,我自會放你離去,決不食言,至於能夠逃出生天,就各安造化!你若不信,我可立下法逝,決不食言!”
連青山想了想道:“事到如今,也只好如此,你且立下誓言!”
神秘人當即立了一個法誓,連青山聽了,一語不發,又自祭煉法器。
陳霄將二人對話聽在耳中,心頭一動,“此人祭煉打穿地脈的法寶,定有所圖,火鴉老祖要吞噬地火,正該著落在此人身上!”於是吩咐火鴉老祖按兵不動,只暗中監視二人,只等他們動手,便即發難。
火鴉老乃是元靈之身,位格極高,只要不主動現身,神秘人根本發現不得,只是每日監視連青山煉器,太過無聊,便軟磨硬泡,得了陳霄允准,小心翼翼的盜取些許地火,盼望積少成多,也算一個助益。
火鴉老祖乃是御火的祖宗,火中之精靈,抽取火力一分不多一分不少,恰在符陣能容忍的極限,每日偷盜多次,積少成多,亦極過癮。
陳霄放任火鴉老祖,繼續勠力修行,又是一月過去,丹田之中離火真氣已盡數轉為暗紅之色,宛如地底岩漿,熾熱蒸騰之間,吞吐漲縮足足六次,復又向四肢百骸,以及諸般穴竅經脈湧去。
陳霄心頭一鬆,離火真氣與地煞陰火火煞之氣已然密不可分,如此便是第一重凝煞境界圓滿,至於凝煞第二三重麼,乃是以真氣煞氣淬鍊肉身穴竅,畢竟肉身為廬舍,溫養神魂,神魂大成之前,須得仔細溫養肉身,不可懈怠。
而凝煞第五、第六重境界,便是在神魂之上用功,《離火天功》心法精微奧妙,自有一蹴而就、一步登天的手段,但總也要數年苦功,方能凝煞大成。
到了凝煞第二重境界,陳霄已能自由走動,不必拘束一地,令真氣煞氣自行淬鍊肉身即可。
陳霄緩緩起身,來至火爐之前,卻見戚成仍舊端坐,不住往爐中打入種種法訣,操控火煞火候。
兩月時間,戚成幾乎是不眠不休,只用隨身帶來的丹藥補充法力提神,全神貫注之下,鬢邊已悄然多了幾縷白髮。
百年寒鐵也好、金晶也罷,早就投入爐中,如今已然精煉成了一團汁液,宛如一個金球,圓圓滾滾,只在爐中隨著火煞之勢跳躍不休。
陳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