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霄緩緩回神,不由大喜,歷經千辛萬險,險些被人打死,終於修成這一道太昊劍符,自此道基永固,真種大成!
太昊劍符成就,才算真正跨入真種境界,只差覓合煞氣,便可再進一步!
太昊劍符光耀萬物之時,誅仙老祖卻是不為所動,依舊穩居東方之位,待得太昊劍符連震三震,宣告自家出世存在之後,倏然遁回誅仙老祖身邊,依舊圍繞此劍緩緩遊動不停。
有太昊劍符主持,不過小半日之間,青碧真氣已然重回巔峰,甚至十二元辰劍符合一,令陳霄經脈丹田大大擴張了近乎三成,又能容納更多真氣。
太昊劍符吞吐之間,吸引天地靈機,在陳霄身外形成一層龍捲之風,飄飄蕩蕩,揮揮灑灑,俱被太昊劍符煉化為青碧真氣。
待得青碧真氣補足圓滿,陳霄自然醒來,長聲吟道:“天一生水青玄木,卻將補全太昊初,我今修成如意法,他年自向雲中渡!”長身而起,大笑三聲!
太昊劍符一成,乃是真正意義上修成真種,凝真大成!此是靠陳霄一人之功,領悟而出,不假他人之手,算得他獨門秘法。
太昊劍符是當年創設《青玄重華經》的那位前輩都未能窺破之境界,只此一點,陳霄在木行道法的修持之上,已走出自己的道途,跳出前人窠臼藩籬,卓然自成一家!
何況他還領悟了生死真意,枯榮盛衰之法,《青玄重華經》的修為一躍與《離火天功》並駕齊驅,不分彼此,自此亦是劍術大漲!
如此精進,當浮一大白!
火鴉老祖嘎嘎叫道:“不錯!你能自創法門,已有宗師氣象!可惜你那什麼劍符仍舊離陽神太遠!太遠!比不得老祖的《離火天功》!”
陳霄笑道:“路在腳下,只消一步一個腳印,總能到達彼岸,又何必庸人自擾!”
火鴉老祖道:“說的輕巧,你知要自創一門直指陽神的法門,比按部就班證就陽神難上百倍!有那功夫,不如先借《離火天功》的手段,成就長生,而後高屋建瓴,自然一鼓而下!”
陳霄嘆道:“我豈不知你是老成持重之言?不過……罷了,我木火兼修,絕無偏頗,只看哪一條路先走通吧!”
火鴉老祖道:“老祖可沒取蔡垣那廝的性命,留著你去親手報仇!”
陳霄道:“殺蔡垣不遲,只是眼下還是先出海尋覓煞氣更為緊要!”
火鴉老祖笑道:“不錯,你能分清輕重緩急,老祖之心甚慰!”
陳霄又沉定心來,觀摩新煉成的太昊劍符,此符宛如一個圓球,分切一十二面,每一面恰是一枚十二元辰劍符,徵象春夏秋冬之意。
略一旋動,春雨夏陽秋風冬雪,種種玄妙氣象依次踏來,宛如走馬觀花一般,令人眼花繚亂。
十二元辰劍符每道符籙符紋筆畫多寡不同,但都有一道誅仙劍符坐鎮中樞,總理陰陽,化合造化。
而組成太昊劍符之後,十二道誅仙劍符卻又合而為一,猶如一根通天巨柱,坐鎮中央,十二枚真符圍繞其咿D,宛如星辰旋繞北極,備極精妙。
太昊劍符吐納一次所生真氣,便抵得上十二元辰劍符吐納良久,煉氣的效率大大提升。
陳霄熟悉了太昊劍符,又將青玄劍取出檢視,與銅屍一場狠鬥,劍刃竟已砍出一個缺口。
飛劍之物,一旦受損,便須立刻回爐重煉,不然遇上高手,極易被打斷打折,那時牽連劍修自身,恐有性命之危。
火鴉老祖咂了咂嘴,品評道:“此劍祭煉的手段有些粗糙,所用寶材也極為稀少,能用到你凝煞境界,已算不錯!反正壞了,不如趁機重煉一回,也好配得上你的道行修為!”
陳霄道:“也只好如此,我還有一枚太元精石,正可一併煉入其中,提升飛劍質地,只是煉劍的手段我只是初入門徑,而且煉劍所需寶材也不知該去何處尋覓!”
劫掠了隱殺樓一處分壇,也不過換來一枚太元精石、六枚秘生丹與一條銀鯊海舟,秘生丹已煉化淨盡,銀鯊海舟還要留著出海乘坐,太元精石雖然珍貴,也販賣不得。
119、仙客來 連青山
何況不但青玄劍要重煉,銀鯊海舟也要重煉一番,兩頭要錢,一時之間,陳霄竟有無所適從之感。
火鴉老祖笑道:“人無橫財不富,你身上財物是怎麼來的,乾脆再去打劫一番!”
陳霄道:“總不能再去隱殺樓分壇吧?”
火鴉老祖笑道:“怎麼不能?隱殺樓在魏國的分壇已被搗毀,不是還有齊國麼?反正順路,出海之前都給它端了便是!”
越過齊魏交界的一座眠雲山,便抵達齊國境內,陳霄按海圖所示,還要穿過齊國,方能抵達一處渡口,從彼處乘船到達海外。
陳霄兩袖清風,絕無飛舟代步,只能靠身劍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