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哭翁悶哼一聲,陰神被斬,撲倒在地!
白衣秀才見痛哭翁連逃走都不能,死的詭異之極,竟不知對方用了什麼手段,心神皆顫,鬥志泯滅,被三道劍光圍著亂殺之下,不出幾招,已然身中數劍,橫死當場!
陳霄連殺二人,面無表情,如今他殺這等旁門左道的凝煞已如殺雞一般,根本無有壓力。
忽然天空電光閃動,如同匹練橫空,接著悶雷滾滾炸響,先有點點雨滴掉落,接著細密如絲,大雨傾盆!
雨水宛如水簾,接連不斷,撞在地上,升起道道白煙塵土,陳霄立身雨中,縱然大雨瀰漫,亦不能衝破他的護身真氣。
痛哭翁與白衣秀才兩人屍身橫陳,陳霄目光透過雨簾望去,一道人影猶如厲鬼,不知何時出現,只靜靜望著他。
二人四目相對,良久那人才笑了一聲,道:“我還以為搗毀本教分壇的是什麼不世出的高手,原來只是一個區區凝真!”
陳霄縱然劍術驚人,但劍光未經煞氣煉化,仍是凝真級數,明眼人一望便知。
那人居然是蔡垣,此人去而復返,不知何時回來的。
陳霄奇道:“我殺白衣秀才與痛哭翁兩個,你居然不下場幫忙,眼睜睜看著他們死?”
蔡垣面上露出一絲不屑之意,聲音穿透雨簾,清晰無比的傳遞過來,“白衣秀才與痛哭翁又算什麼東西?兩條老狗而已!我邀他們前來,不過做做樣子,他們還真當自己是什麼絕世高手了?”
又道:“他們道行高過了你,卻死在你那詭異劍術之下,你的劍招當是上善觀的控鶴七劍,不過經你改良,融入了自家的東西,變得似是而非,但你修煉的道訣我倒是不曾聽聞,難道上善觀又從太乙劍派中得了什麼心得劍術法門?”
陳霄淡淡道:“你能認識控鶴七劍的手段,倒也不錯!”
蔡垣面上露出怒容,喝道:“小輩無禮!我本想給你一個痛快,你敢如此對我說話,待我擒下你,定要將你煉成屍神!”
蔡垣主持屍神教在魏國之基業,素來唯我獨尊慣了,待他凝煞大成,便可修煉罡氣,那時地位更是不同,陳霄故意挑撥,果然引得他怒火中燒。
蔡垣藏於暗中,將陳霄誅殺痛哭翁二人的劍術看了個通透,自詡已有應付的手段,但也驚異於陳霄劍術之高明,對陳霄的劍訣起了貪心,想要擒下活口,逼問道法。
115、借敵練劍!
忽聽一個平淡聲音道:“蔡道友何必動怒?此人已是甕中之鱉,必死無疑!”身影一晃,竟是邵廣也去而復返!
兩大魔頭一前一後,將陳霄圍住,此二人魔功精深,根本不是痛哭翁與白衣秀才能比,一旦合圍,場中壓力十足,便要行那雷霆一擊!
陳霄卻是好整以暇,身為劍光環繞,撥開雨簾,猶似閒庭信步,渾然不將兩大魔頭放在眼中。
邵廣咦了一聲,道:“你這小輩倒是好膽色!上善觀中也沒什麼出色的人才,純昌那廝故步自封,貌似忠厚,其實嫉賢妒能,你這般少年英才出世,他必會打壓。本座看你資質不錯,不如入我赤陰教,我傳授你赤陰大法,日後未必無有機會一窺陽神之境!”
邵廣竟當著蔡垣之面,拉攏陳霄,等若當面給了屍神教一計耳光。
蔡垣不動神色,不知他在想什麼。
陳霄一笑,道:“看來赤陰教與屍神教也不是一路!閣下是邵廣?抱歉,我修煉的是上善觀功法,不管觀主如何看我,我也不會欺師滅祖,為天下所唾棄!”
邵廣一笑,道:“你們這些正道人士,自命清高,其實人心鬼蜮,腹中皆有算盤,哪比得上我等魔道人士,心口如一,逍遙自在?”
蔡垣插口道:“邵道友莫要多說,此子故意拖延時間,恢復真氣,是你動手,還是蔡某來?”
邵廣揹負雙手,悠然道:“既是屍神教之事,就請蔡道友動手便是!”
蔡垣也不願邵廣插手,赤陰教勢力雖在屍神教之下,但這些年頗有中興之勢,不得不防。心念一動,身外當即騰起道道屍煞之氣!
屍神教凝煞之法別具一格,可從自家屍神之中提取屍氣,與真氣相合,亦可尋一處至少百年的積屍之地,汲取其中蘊藏屍氣如此方可功成。
蔡垣也是機緣巧合,被他尋到一處數百年前沉入水中的古戰場,其中屍氣之精純,令他大喜過望,才不惜化為十多年苦功,一一凝練。
蔡垣只差一步便可凝煞大成,因他道基雄厚,屍神教中已有長老放話,欲收他為徒,如此便會一步登天,就在這當口,陳霄橫空出世,連殺屍神教高手,逼得蔡垣不得不中斷修行趕來,蔡垣心頭之嗔怒可見一斑。
蔡垣的確打算將陳霄活生生煉成屍神,叫他嘗一嘗屍氣侵體之苦,再受數百年驅遣,方能解消此恨此仇!
屍煞之氣一齣,濃稠之極,侵染虛空,充斥蔡垣身前之地,屍煞中又有一道魔影若隱若現,正是蔡垣豢養的一頭屍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