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飛虹笑道:“問我作甚?你要去的海外之地,便是滄浪劍派的地盤,到時就算你不願與他們打交道,也會被找上門來!”
原來如此,陳霄倒是十分期待與滄浪劍派的會面了,他已有一個想法,須得借用無數修士之力,助他完成。
畢飛虹再將其他殘卷審視一番,再無什麼值錢的物事,索性一氣扔出,道:“搜刮已畢,還是快些離去的好,免得夜長夢多!還要靠陳師侄兒一手火法,將此地燒成白地,遮掩氣息!”
陳霄點頭,“是該毀屍滅跡了!”用手一指,青碧真氣捲起剩餘的丹藥寶材,飛入丹田之中,緩緩研磨鍊化去了。
接著雙手一搓,暗中調呋瘌f壺元機,大片火光飛起,落在地上,便熊熊燒起,霎時之間,濃煙滾滾而出,嗆人之極。
108、銷贓 銀鯊海舟
畢飛虹喝一聲:“走也!”催動劍光,三人飛出地洞,來至地面之上。
陳霄又自四處放火,待得破廟遺址上亦是烈焰沖天,這才離去。
畢飛虹見他殺人放火、毀屍滅跡,做的慣熟,乃是老手,暗道:“此子心黑手毒,大有前途!日後說不得還要多多聯手合作才是!”
這一場殺人越貨之舉,雖是險象環生,但收穫極大,畢飛虹預計搶來的財貨已足夠師徒兩個數年之用,甚至還能換回幾種丹藥,助他純化罡煞之氣,說不定有望一窺那金丹之境!
三人一路鬼鬼祟祟,掩行潛蹤,花費一番功夫,終於返回棲霞觀中,此時棲霞觀觀主不在,觀中便由畢飛虹做主,陳霄堂而皇之的成了座上貴客。
陳霄暗暗好笑,這些觀主一個個都喜雲遊,算是不坐窩的兔子,也不知他們為何有此愛好。
他要等畢飛虹將搶來的贓物處置完畢,換回合用的修道資糧,因此在棲霞觀中落腳一段時日,順便繼續修行十二元辰劍符之功。
數日之後,青碧真氣已將破廟中搶來的丹藥寶材煉化完畢,得了這一股強絕真氣補充,就在全數煉化的一剎那,青碧真氣連震七震,又接連漲縮了三次,化為一塊猶如碧綠的靈石,晶瑩剔透之間,散發道道光華。
陳霄沒來由生出感應,此已是《青玄重華經》在凝真境級數所能修聚的真氣之極限,就算再修煉,真氣也不會再有增長,除非道行再有精進。
如此一來,陳霄才明白,道行才是根本,決定了真氣法力之上限,道行愈高,能修聚的真氣才會越多。
而真氣之精細多寡,則要看所修道訣之高下,其中道理太過深邃,一時也說它不清。
陳霄內視丹田,“看”了一眼誅仙老祖,自從煉化了千年金檀木元氣與漫天雷劫之後,這位祖宗便安分異常,不曾與陳霄搶奪真氣,才讓他有機會將青碧真氣修行到圓滿境界。
十二元辰劍符化為十二道光華,於青碧真氣之中恣意徜徉,汲取真氣。
十二元辰劍符汲取真氣,淬鍊自身,青碧真氣卻是不增不減,消耗一些,便自動吞吐天地靈機,復又補足起來。
陳霄約莫若以此進境,再過半年便可真正將十二元辰劍符祭煉圓滿,成就真種,不過他並不願以十二元辰劍符化為真種,而是想要更上一層樓。
陳霄這一次心無旁颍皇亲硇男扌校找勾Α肚嘈重華經》與《離火天功》道法精義,離火天功雖礙於地煞陰火,不能再度精進,也不妨礙他熟悉後續法門。
叢灼每每想起在破廟之前,被陳霄輕易制住,大感不忿,只覺是因著他不曾防備,好像再與陳霄比劍幾場,但陳霄忙於閉關,根本見不著人,只好作罷。
叢灼見陳霄如此賣力修行,亦是暗暗欽佩,他師父外出銷贓,許久不歸,沒奈何,他也只好悶聲修煉劍術,只要再打磨個一兩年,便也有資格入煞氣池凝煞了。
棲霞觀自有煞氣池,又有長老看守,時時疏通地脈,耗費錢物溫養煞氣,供弟子修煉之用,因此棲霞觀弟子大多選擇在門派之中凝煞,極少外出自行尋覓煞氣的。
畢飛虹雖說如此算是取巧,對道心修持不利,但叢灼卻以為道心之物,虛無縹緲,只按本心行事便可,門中就有煞氣,何苦非要自討苦吃,出去凝煞?耽擱了時間,你還在苦苦尋覓煞氣之時,別人都已凝煞圓滿,豈不是冤枉?
一月之後,畢飛虹終於紅光滿面的歸來,這老貨不知賺了多少,喜笑開顏,咧嘴大笑,後槽牙都清晰可見,命叢灼將陳霄從閉關之中請出。
陳霄正在參悟兩部經文,當即出關,笑道:“畢長老春風滿面,此去定然大有收穫!”
畢飛虹笑道:“託福託福!”將乾坤鐲摘下,念動真言,用手一拂,桌上已多了一瓶寶藥,另有一枚石頭一般的物事,還有一封玉匣。
畢飛虹一指那寶藥道:“此乃秘生丹,一共六粒,我特意換了三粒火行丹藥,三粒木行丹藥。若是你丹田氣海空虛,只消一粒,便可補足真氣,不過以你道基之厚,怕是隻能補回個四五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