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霄這才明白,有一位名師傳授該是多麼重要,少走多少彎路,當年呂威七日傳劍,奠定他劍術修持之道,如今火鴉老祖傳授火法,才算真正將他引入修行之門。
《離火天功》不愧為直指陽神的奇功妙法,洋洋灑灑,舉凡真氣邿挕⑸裢ㄐ蕹郑瑹o有不包,詳備之極。
陳霄參悟之下,暗暗點頭,怪不得火鴉老祖瞧不起殘缺的《青玄重華經》,相比之下,《離火天功》確是要高出十籌不止。但《青玄重華經》有誅仙老祖背書,待他將之補全,也未必就輸了《離火天功》。
此言自是不能對火鴉老祖去說,陳霄沉定心神,火鴉老祖所傳妙法自心頭淌過,一縷真火之氣于丹田之中悄然生出,隨即漸漸壯大。
那一道離火真種之中射出道道真火之氣,被其吸收。
那離火真種是火鴉老祖強行凝聚而出,終究是外力成就,不堪大用,須得重新煉過。
有火鴉老祖指點,陳霄進境神速,數日之後,離火真種轟然崩塌碎裂,盡數被他煉化,那一縷離火真氣已壯大成鴨蛋大小。
真氣凝結,築基境不修而成,其後便是先天、煉法、真種三境。先天之境亦是輕易度過,到了煉法之時,陳霄存思心中,復又描摹符紋。
離火天功的根本真種亦是一道符籙,共有七七四十九道符紋,宛如一朵焰光火苗,躍動不已。
陳霄有修煉十二元辰劍符的經驗,自是高屋建瓴,一蹴而就,又只花了數日功夫,已將一道離火真符刻畫完畢。
真符一成,當即與那團離火真氣合二為一,轟的一聲,丹田之中火光大盛,一道新的離火真種又自生出!
火鴉老祖一直在一旁護法,滿面緊張之意,唯恐陳霄木火二行真氣衝突,畢竟離火真氣太過霸道,更天克乙木真氣,一旦爆裂衝盪開來,足可毀去陳霄的道基!
但陳霄始終面色平和,悄無聲息,順順利利的修成離火真種,安落丹田,並無異狀,搞得火鴉老祖也是摸不著頭腦,只能歸結於他與《離火天功》有緣,有機緣護佑。
火鴉老祖卻不知是誅仙老祖一直鎮壓四方,不但十二元辰劍符臣服,連新成就的離火真種都乖乖落入正南離位之處,溫順的似一條小狗,再不起任何風浪。
陳霄舒了一口氣,睜開眼來,說道;“真是想不到,我苦修數年,《青玄重華經》都還未修成真種,反倒是《離火天功》,區區幾日便已真種奠定,造化弄人,乃至於斯!”
火鴉老祖道:“那是你根基打的牢靠,又有老祖這位名師指點,才能一蹴而就,換了別人,早就欲仙欲死,一塌糊塗!”
陳霄起身,向火鴉老祖鄭重一禮,道:“謝過老祖傳道之恩!”
火鴉老祖得意到了極點,忍不住振翅而起,嘎嘎大叫,鬧騰了半晌,這才飛落下來,把鴉頭狠狠一昂,道:“如今才知老祖的恩德麼!哈哈!”
頓了一頓,正色道:“既然你修成真種,已有資格祭煉火鴉壺,事不宜遲,速速祭煉了吧!老祖已有百年不曾有主人幫忙祭煉,內部早就虧空了!”
陳霄道:“我還未問過,你究竟是哪一派的法器,以你道行,怎會輕易被龐忠盜走,沉淪百年?除非你自家故意放水,借龐忠之手,逃離本派!”
火鴉老祖面色微變,道:“我出身的門戶,你遲早會知道,不必再問我!至於龐忠盜寶,的確是我暗中放水,甚至龐忠逃出門戶,都是老祖暗中保駕護航,已是百年前的事了,不必多言!快些祭煉吧!”
陳霄見它不願多說,也不勉強,道:“我修煉了離火天功,日後遇上你那門派之人,根本說不清楚,如之奈何?”
火鴉老祖滿不在乎道:“老祖傳你的離火天功,已經老祖改良,非是精通此道,又是道基之上的人物,絕難察覺!若是真被人識破,就只好殺人滅口!到時你也不必心軟!”
陳霄嘆道:“你好似對門派中人恨之入骨,巴不得我去殺他們?”
火鴉老祖叫道:“他們死絕才好!莫要廢話,快些祭煉!”
陳霄一笑,用手一指,離火真種發動,一道離火真氣打入火鴉壺中,當即開始了祭煉!
97、祭煉火鴉壺
陳霄也有祭煉青玄劍的經驗,但用離火真氣祭煉還是頭回,何況火鴉壺比青玄劍不知高明多少,初時還是小心翼翼。
火鴉老祖不耐煩道:“你這般畏手畏腳的作甚!老祖已放開核心禁制,儘管煉化!”
陳霄聞言,這才加重了幾分手段,更附著了一點心意在離火真氣之上,滲入火鴉壺中。
火鴉老祖搖頭道:“虧你還是劍修,連祭煉法器的道理都是半桶水,怎麼祭煉飛劍?且讓老祖教你!”又滔滔不絕的講述煉器之法。
此界祭煉法器之道五花八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