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竹苦笑道:“從屬下起了貪念起,就做不成這供奉了!不過趁那位姚長老還未將訊息傳給楚王,尚有一段時日還能用這供奉之名,為主上做些事情!”
又道:“屬下做這供奉已有二十餘載,將所得供奉盡數鑄煉了這柄飛刀,已是身無長物。不過楚王素來喜好煉丹,召集許多方士,竟日開爐,倒是留下許多草木精粹之物,正合主上之用!”
陳霄一喜,道:“那些丹材何在?”
丁竹道:“待我為主上取來,要委屈主上拌作我之弟子,才好行事!”
當下陳霄換了一身道衣,將頭一縮,他本就是個少年,跟在丁竹身後,倒活似一位道童。
丁竹昂然走近王宮一處小門,把守的兵將俱是認得這位王朝大供奉,哪敢盤問,輕而易舉入了王宮。
二人在宮中左拐西拐,來至一座道觀之前,一位老道迎上,諂笑道:“怎的大供奉今夜有暇來此?聽說白日那三皇子豢養的供奉悍然襲擊太子府,我等還以為大供奉要出手呢!”
丁竹哼了一聲,道:“本座煉法正緊,無暇出手,神劍道人那廝如何了?”
老道笑道:“聽說正巧有上善觀的高人在太子府中做客,出手攔截,不過後續倒再無聲息了!”
85、狹路相逢
陳霄暗道:“看來辛霖與神劍道人一戰,不分勝負,也未死人!”
丁竹道:“我奉大王之命,前來瞧瞧你等丹藥煉的如何?免得你等糟蹋民脂民膏,整日卻煉不出什麼好物!”
老道點頭哈腰道:“豈敢!大供奉要看,便請入內吧!”閃開了去路,瞧見陳霄跟著,又問:“這是何人?”
丁竹冷冷道:“這是我新收的弟子,難道也要向你通稟麼?”
老道忙道:“豈敢!小的們早就議論大供奉獨來獨往,該收一位弟子,傳承衣缽不是!請!”
陳霄暗道:“此人拍馬屁的功夫倒也不遜於我的劍術!”
走入觀中大殿,就見一座數丈高下的丹爐橫陳,爐中骨朵朵冒著熱氣,另有八位道人各佔一方,拼命以真氣鼓催爐下真火,將爐鼎燒的通紅。
雖是夤夜時分,卻有無數人走來走去,或鑽研丹書,或熬煉藥材,一派繁忙之景。
陳霄暗道:“不過一個小國之主,這煉丹之景比上善觀還要熱鬧!”
上善觀亦有丹道傳承,只是不甚精深,甚至連太乙劍派本宗之中,也無幾個精擅煉丹之人,弟子所需輔佐修行的丹藥,俱要從外界購入。
殿中另有一位老道,乃是諸人首領,喚作丹頭,也不過凝真級數,見了丁竹,忙起身施禮。
丁竹神色倨傲,只敷衍幾句,忽然祭起刀光,隔空一震,將那丹頭攔腰斬成兩截!
異變突起,眾人俱都驚得呆了,陳霄暗歎一聲,青玄劍與十二元辰劍符劍光次第飛起,只將眾人氣脈點散,將之弄暈過去。
不過是搶奪藥材丹丸,犯不上斬盡殺絕。
丁竹察覺此事,愧道:“還是主上宅心仁厚,能跟隨主上,乃是丁某之幸!”
陳霄懶得答言,只咂鹎啾陶鏆猓袘钌纤幉哪攴菟幮浴?
青碧真氣乃萬木之祖,最善分辨藥性。殿上鑿開無數空格,擺滿木盒玉盒,內中俱是楚王歷年搜刮來的寶藥神材。
丁竹忙著用飛刀打昏那群方士,陳霄也不客氣,真氣一震,將木盒玉盒盡數震開,青碧真氣往上一落,就將其中藥性精華盡數吸走!
陳霄已做慣了採煉木行精氣之勾當,只要碰上草木之類的物事,真氣一落,敲骨吸髓,提取精粹之後,一株株本是綠意盎然的寶藥,盡數枯萎,化為齏粉,簌簌而落。
待丁竹將方士盡數打的昏死過去,陳霄已將殿中一小半寶藥毀去,不由咋舌不已,這位主上不肯殺人害命,但盜取寶藥卻是心安理得的很。
隨著一株株寶藥被提取精粹,青碧真氣愈發變得碧綠青翠,宛如空青之蒼,鮮活欲滴。
陳霄感到青碧真氣漸漸壯大,亦是欣喜,這些草藥寶材最少都有幾十年火候,長則數百年火候,精純之極,對青碧真氣亦是一場大補。
陳霄專心提煉寶藥精氣,丁竹也未閒著,提起一人,正是副丹頭,逼問煉製寶丹藏在何處。
這些煉丹道人經營丹房多年,為楚王煉製了無數丹藥,楚王一人也吃不完,大部分都落入這群道人私囊之中,就算修行吃掉一些,也必有遺珠留下。
丁竹凶煞之極,一刀斬了丹頭,副丹頭嚇得尿了褲子,不必用刑,已如倒豆子般將丹房中藏寶藏丹之所和盤托出。
丁竹得意一笑,正要在主上面前出力露臉,將副丹頭拍暈,咂鸬豆猓诘t之上上下翻飛的點了幾下。
只聽一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