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錚目中掠過一絲鋒芒之意,道:“你怎知我的煉罡心法不行?此心法是那位前輩特意所留,與《青玄重華經》乃是絕配,舍此無他,難道你還能略過那位前輩,再自創心法不成?”
陳霄淡淡說道:“功法皆是人創,如何那位前輩行得,我便行不得?”
鐵錚一聲大笑,聲震山野,喝道:“有志氣!當真有志氣!不錯,我輩劍修,就該如此!就該如此啊!”轉過身來,目光炯炯瞪視著他,
84、貌合神離
鐵錚道:“鐵某觀你的十二元辰劍符之術中,那一道青玄重華劍符似有微妙改易,雖只小小一截,卻已然大是不同,氣象萬千啊!不知……”
卻見陳霄不知何時,取了一隻小巧法器持在手上,那法器之中蘊含無量火意,似是隨時都要噴發出來!
陳霄早料到鐵錚潛身暗處良久,必然將他青玄重華劍符中第九道符紋之妙窺探了去,世上也唯有此人能察覺出他所煉劍符與原版已是大相逕庭。
第九道劍符符紋關乎誅仙老祖的秘密,比《青玄重華經》更為重要,絕不能讓第二人知曉!
鐵錚目中露出忌憚之意,笑道:“我乃煉罡道行,要拿捏你一個小輩,不過手到擒來,縱有法器護身,也是無用!”
陳霄淡淡道:“是麼?”將火鴉壺輕輕一搓,火鴉老祖當即飛身而出,周身烈火熊熊,爍火流光,也不說話,只繞著陳霄飛舞不斷。
鐵錚面色大變,道:“你有此重寶在手,方才為何不……”
陳霄立於焰火之中,宛若天神,身外是無量神光,道:“若是鐵前輩覺著能隨意擺佈我,儘可放手一試!”
鐵錚強笑道:“你我本該同舟共濟,這又何苦?”
陳霄道:“難得遇上鐵前輩,還有一事想要討教!”
鐵錚不著痕跡的退後一步,道:“還有何事?”
陳霄開口一笑,露出一嘴白牙,道:“我已到了該凝煞之時,請問鐵前輩可知何處有陰陽兩界相交之處?”
鐵錚點頭道:“《青玄重華經》所需三種煞氣,黑水玄煞、玄霜陰煞與幽冥鬼煞,你要尋陰陽相交之地,便是不取黑水玄煞,而從玄霜陰煞與幽冥鬼煞下手!算你問對人了,我倒是知曉一處黃泉鬼國,正處於兩界相交之地!不過我為何要告訴你?”
陳霄道:“大道獨行,豈不寂寞?鐵前輩將經書藏於道經閣中,不也是這個心思?”
鐵錚哼了一聲,道:“你這後輩倒是會說話!也罷,我就告訴你那幽冥鬼國的所在,成與不成,全在你自身!”果然說了一處地方。
陳霄又問:“鐵前輩得了九葉天芝,是否要著手成丹了?”
鐵錚冷笑,“九葉天芝不可直接服用,空自浪費藥力,須得煉成丹藥,佐以真氣,總還要些時日準備!”
陳霄道:“姚長老將此物瞧得比命還重,鐵前輩奪了去,怕是要尋你拼命!”
鐵錚不在意道:“姚振此人,心胸狹窄,容不得別人比他厲害,當年……”頓了一頓,“都是些前塵往事,說也無用!”
深深看了陳霄一眼,道:“煉罡心法是我費盡千辛萬苦得來,絕不會傳授於你,你想要心法,只有去本宗去尋,只是要小心那群嫉賢妒能之輩!還有,本宗如今也不太平,你去瞧瞧便知道了!”
陳霄心頭一動,上善觀中已是暗流洶湧,純昌真人以下幾位長老似乎知道些內情,必是本宗出了什麼大事,不過眼下非他所能顧及。
鐵錚最後深深看了他一眼,道:“你說的不錯,大道獨行,太過寂寞!我倒要瞧瞧,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!”將身一晃,已然不見了蹤影!
鐵錚走後,火鴉老祖才開口說道:“此人不甚良善!”
陳霄道:“那又如何?各有各的路,不必管他!還要謝過老祖替我遮攔,不然鐵錚方才就要動手強搶我的道法了!”
火鴉老祖得意一笑,嘎嘎叫道:“如今知道老祖的好處了吧?既然收了你的離火符,自要出力。老祖倒是盼著那廝動手,才有藉口將他燒成灰燼!”
“話說回來,既然那什麼《青玄重華經》有所缺陷,何不改修《離火天功》?就算你再驚才絕豔,想要自創功法,亦是難比登天!”
陳霄聽出它是真心擔憂,道:“若連這點難處都跨越不得,我還證什麼陽神?”
火鴉老祖又問:“如今你如何打算?要回上善觀麼?丟失了九葉天芝,怕是禍事不小!”
陳霄笑道:“好容易得脫樊唬M能回去?此去正是天高海闊,任我遨遊!”
與鐵錚會面一遭,雖未套出煉罡功法,但能得知一處凝煞之地,已算收穫巨大。
陳霄心滿意足,施展身劍合一之術,居然又返回大楚都城,來至王宮之前。
此時已然入夜,陳霄正要潛入宮中,忽聽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