純昌真人撫須笑道:“以老道看來,此次大比前三甲當為楚廣、曹升與司馬歡!此三人可為內門弟子,餘下者可為外門弟子!”
姚振喝道:“眾弟子還不謝恩!”
二十九位弟子齊齊躬身道:“謝過觀主!”
純昌真人一笑,道:“自今日起,你等皆為我上善觀弟子,務要謹守門規,不可逾矩,更要好生修行,老道對你等寄望甚深!好了,老道尚有俗務在身,便不多陪了!”化為一陣清風而去,在場之人竟無一人看穿是如何飛走的。
陳霄心頭一動,純昌真人臨去之時,十分隱晦的瞧了他一眼,想是為了《青玄重華經》之事,修行之路絕無更改,愁也無益,不若假作不知。
名次已定,自有外門弟子奉上衣袍劍印,姚振命眾弟子上前,親手頒發。
先是外門弟子,次為內門弟子。
終於輪到三位內門弟子,司馬歡最先上前,此人亦是一位少年,生的十分矮小,一張娃娃臉,未語先笑。
其在內門弟子手中足足堅持了八招,算是楚廣曹升之外的又一人才,因此方得拔擢。
司馬歡之後自是曹升,其接過象徵內門弟子身份的袍服劍印,忍不住落下淚來,隨即滿面堅毅之色。
楚廣始終不言不動,似是還未從輸劍之中走出,及至姚振叫到,才慢吞吞上前,接過劍袍,只微微躬身罷了。
姚振暗暗皺眉:“此人好生桀驁,就算是一國太子,入了上善觀,也要懂得上下尊卑,若放任他如此,豈非連我也不放在眼裡?且記下來,留待日後好生調教!”
待得袍服劍印發放已畢,姚振又溫言勉勵幾句,自有服役弟子上前,帶了這些人前往落腳之地。
楚廣越想越氣,始終不服,只想與陳霄再比過一場,隨即想道:“那廝不過仗著得了上善觀真傳劍術,壓過我的旁門劍法一頭罷了!待我將全身真氣真種盡數轉化為上善觀法門,便不懼他,此刻再戰,也未必會贏!”
65、煉罡法門
想通此道,才有了幾分笑容,見司馬歡笑顏晏晏,曹升雀躍之中又帶了幾分拘謹,各自被人引走,冷笑忖道:“兩個土包子,你們只道當了內門弟子,便是一步登天麼?豈不知你們的出身已決定了道途長短,任你們如何修煉,又怎能及得上本宮身為儲君,有一國之力供養?待本宮修成金丹,爾等恐怕連真種都未得!哼!”
此時韋澤走上前來,略帶討好般說道:“楚師、弟!恩師命我帶你去內門弟子居所,你若有何不明之處,儘可問我!”
楚廣用鼻孔看他,道:“那陳霄也住在本宮左近麼?那倒正好!”
韋澤暗怒,此人仗勢欺人,分明未將他放在眼裡,卻也暗喜,陳霄勝了他,將這位楚國太子得罪的死死的,正可借其之手除去這個宿敵。
楚廣又看他一眼,道:“你叫韋澤?本宮倒該稱你一聲韋師兄!這觀中之事,還請韋師兄多多指教,本宮必然重重、重謝!”
韋澤笑道:“楚師弟亦是恩師座下弟子,你我分屬同門,談何指教二字?日後你我多多親近,多多切磋便是!”
陳霄回至院中,總算將開山大典搪塞過去,似這等對修行無益之事,根本懶得理會。至於那楚廣,亦是去而無痕,不甚在意。
他定坐下來,回想今日鬥劍之時,可曾露出什麼破綻,幸好楚廣太弱,只出了一道孟春劍符便將之擊敗,總算隱藏了幾分實力。
陳霄早就料到純昌真人必會暗中關注他的修為,將丹田中成形的十二元辰劍符緊緊靠在誅仙老祖身旁,借其威能遮掩氣機。
誅仙老祖自從吞了雷劫劫雲與千年金檀木王精氣之後,似乎大有改觀,不似以前半死不活的模樣,連陳霄都能察覺,此劍威能暴漲,只是還不能操控自如。
不過借誅仙老祖之力,遮掩幾枚劍符還是手到擒來,不費吹灰之力,以純昌真人之道行眼力,也看不穿他的底細。
陳霄對上善觀上下,不得不提起十二分忌憚之意,姚振也好,純昌真人也罷,怕是都不願他修煉《青玄重華經》,唯有呂威聽之任之,可惜尚未迴歸,遠水解不了近渴。
開山大典已畢,陳霄再不管俗事,只想儘快修成完整的十二枚劍符。
可惜樹欲靜而風不止,就在三日之後,辛霖忽然前來傳召,說是純昌真人要見他一面。
陳霄心頭雪亮,隨辛霖前去。
純昌真人身為觀主,所居自是觀中中心之處,就在祖師殿之後,上善觀軸心之處。
來至觀主所居之前,見一處院落,共有三進,全以巨木鑿劈搭建而成,自有一股松香木香傳出,又見院落之上,騰起一片丹霞之氣,據道書所載,此為金丹修士所修之丹氣,生出丹霞五彩之色,若是神通高